第六十一章蓬门今始为君锁

    第六十一章蓬门今始为君锁 (第2/2页)

天长叹、鼻涕眼泪一把,免得黄泉路上聒噪不安。其实,我真的特想自由自在的生活,大可不必拍谁人的马屁吧,也不必欺软怕硬时时提心吊胆被人追杀吧,多好的生活方式啊,求之不得。

    这几日以来,隐姓埋名躲进深山老林的欲望空前高涨,比***里的雄性激素更加翻江倒海,就连媳妇的激素也难以中和、平衡。春节刚过,阴雨连绵,一连七八天见不着一丝阳光的潮湿以及无所事事的度日如年,加上家里几块活宝的叽叽喳喳,我的平静如水彻底被吓得魂飞魄散,无心作文、看书、思考,灵感就如家里的那只老龄白猫,在鞭炮声中销声匿迹至今不曾归家。

    所以,现在的若人先生是哪里都不想去,什么也不愿干(除了跟媳妇睡觉不算)。想想,半个月前、一个月前、两个月前、半年以前的他仿佛患了小儿多动症,一会儿想去北海看一看辽阔的大海,一会儿想去看看金黄的沙漠无垠,昨天打算去贵州兴义观览油菜花海,今天又向往山东青岛、烟台,明天……

    深山老林啊,陶潜啊,竹林啊,南山啊,菊花啊,茶地啊,……如果人烟稀少,我求之不得,冷冷清清的鸟鸣山幽更容易萌发出智慧的新芽,修行最是安安静静。这个世界太吵了,还我的安静。我要背负千卷诗书、童话,万帧稿纸,一捆圆珠笔,一只媳妇(如果她愿意),蹩进鸟不拉屎的山清水秀之间,枕着文字吮着**,十年八年,如果不变得披头散发,如果不变成狼人模样,我便不给你开柴扉、扫荒径。

    尔等在此稍等片刻,我穿条内裤,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