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投资青春(一)
第八章投资青春(一) (第2/3页)
了几圈视野。至此我更加相信我们是早期劣势的群体,山旮旯里的孩子更如我这般,慢慢长大,早早踏入社会,也许一辈子都无缘亲眼看见老师们经常在课堂上提起的珍宝,譬如唐三彩,也或者那群老师们终其一生亦无缘看见吧!
离开博物馆时,我实在不忍直视老胡那病象张凸的眼睛,左眼皮里凸出一颗大白点,已化脓。在路标牌上,我们不小心瞥见了“医务室“三字,我说服了老胡一定得去询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务室里安静极了,听见脚步声,戴眼镜的美女亲切地询问我们需要什么帮助,直接切入主题,“美女,他这眼睛是什么情况?“她抬起眼镜端详了一下,微笑着说不碍事儿,回去热敷便能痊愈。老胡在之前可谓是百感焦虑,害怕是什么怪病,去药店里探病,经身披白马褂的医务人员的一番诊断后,自作主张地开了一大堆西药给他,老胡很关心多少钱?听得一天的工钱就要泡汤,老胡提高嗓门面带微笑地呵斥几句:这什么药啊?前次吃了一大堆屁效没有。转身扬长而去,干脆任它发展得了。话说,那些个医务人员还恐吓老胡,再不赶紧些,得做大手术。贫穷的我们哪有那个冤枉钱呢?
当那位美女毫不保留地告知我们实情以后,才深深为自己的浅薄无知感到可悲,要花什么钱呢?也不必做什么危言耸听的手术吧?确实,医院是一般贫民招惹不起的奢侈的上流社会。
走出博物馆大门,十六点许,灰蒙蒙的苍穹,斜飘着毛毛细雨,色彩鲜艳的雨伞慢慢移动,来来往往,老胡和我没打伞,确切地说是没有打伞的习惯和必要。记得在东莞时,一个滂沱大雨将临的晚上,我同他去赴宴(我弟新来东莞,叫我们过去吃饭之缘故),公交车恰恰死死不见开过来,豆粒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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