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5 他离去的从容

    385 他离去的从容 (第2/3页)

自己狂吠。魏东娴忽然想起老人说过,狗对脏东西特别敏感,会预知凶祟,判察邪灵。所以二郎神才带了只哮天犬。

    她孤身站在狂风凛冽的乱葬岗上,惊慌四顾,看见老树窸窣飘荡,枯草迎风而折,她的发髻也莫名散了,漂亮的长发在乱葬岗的凄风里飞舞,像一面猎猎飘动的旗帜,零星的发丝都遮住了她的脸蛋。

    邪风刮起来时,连狂吠的土狗都夹起了尾巴,喉咙里嘤嘤叫着,顺着下山小路落荒而逃。

    魏东娴突然想起来,囚徒具备无孔不入的狙杀能力。她托大来参加葬礼,已经是任性了;为了独处而斥退保镖,更加显得有勇无谋。这是她第一次做出这样不计后果的昏聩决策,因为现在她孤身屹立在郊区农村的坟山上,任何一名狙击手都能从一公里外击穿她的胸膛。

    逃跑是来不及的,她要么安然无恙,要么已是死人。

    小娴站在猎猎狂风里,忽然闲情逸致地撩开遮面的乱发,忽然想,如果囚徒要杀她,自然有囚徒猎杀队紧随其后;如果有人要她死,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因为她代表的不是一个人,一个职务,一个政策;而是一个信念,一群青年,一个组织。她若死了,她的姐妹会揪出政敌,将他们彻底打垮,有失必有赚,这是天道的轮回,就像庄言舍身谋杀囚徒一样。他消灭了自身,却拯救了整个栖凤基地。

    刹那间,她仿佛体会到了庄言离去时的从容。

    小娴有种直觉,有人在窥伺她,并且那不是保镖。但是她从容潇洒地撩开头发,轻轻说了句:“出来吧。梁上君子,终有落地的一天。”

    她坦然不惧,因正气凛然。

    那条遁走的土狗在一百米外站住,从草缝里露出精明的眼睛,在远远眺望她。

    忽然,一袭翩翩的衣袂在半空飘扬飞舞,险些刮到小娴脸上。一个高大的影子挡住了右边的风。

    小娴猛回头一看,瞧见一身洁白孝服的庄言玩世不恭地坐在他自己的墓碑上,眯眼咬着一支烟,在歪头打量自己。因为农村的孝服是劈成两页的长袍,所以他坐在墓碑上时,前襟衣袂在狂风中上下翻飞,险些刮着魏东娴的脸。

    魏东娴张大嘴巴,美目瞪圆,正气凛然的气场烟消云散,气定神闲的风范无影无踪,一脸见了鬼的神情,愣了足足两秒,才喃喃说道:“你,你这么不讨狗狗喜欢?”

    庄言拿下烟,任衣袂飞舞,低头认真端详她:“不愧是铁血救国会的党魁,处乱不惊,胆子也大。”

    风停了,庄言一脸赞赏地端详魏东娴,试图好好夸她一次。

    魏东娴不由分说,粗暴地撩起他的衣袂,去看他的腿。

    庄言猝不及防,险些一头从墓碑上栽下去,油然产生被女生掀裙子的羞耻,双手按住长袍前襟,皱眉喊道:“见面就掀衣服,干嘛?”

    魏东娴蹙眉瞧一眼他长袍下面,嘟囔一声:“有脚。”又攥住他手腕,夺下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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