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问道中淮上(上)
第十一章 问道中淮上(上) (第3/3页)
更为迅速,朱熹的道学和陆九渊的心学东西争鸣。相比而言,北方的文化界却首先要从惨痛的战争劫掠中恢复,因而发展的主要还是汉唐经学那一套,世章盛世以来,对于理学的探讨也在逐步的恢复,元好问所说的赵滏水先生,乃是现在的太子太保赵秉文,作为金朝文坛第一位公认的盟主,他对理学就兴趣多多,并且执笔了金朝最早的一部涉及理学的作品《原心》。
“在根据地有一位孔元政先生,管理财政,此人对理学颇有些心得,只可惜未在此处,不然能听到先生与孔共之两人探讨理学,必然是人生一大快事。”河面上微微吹过一股风,将高俊近段日子以来一直所萦绕的怨愤情绪吹散不少。终于到了南方,很多一直想要筹备的东西也可以放手筹办了。
听见两个人说的开心,贾涉、王浍,陈秉彝等人也纷纷走了过来。高俊又提起理学的事情,只可惜贾涉对此并无甚研究——他可是标准的官二代,以父荫官的,所以对于学问也不甚精进。
“此番能来到江南,一定要多多收集南朝学术,可以充实一下根据地的图书储备。学术这种东西就是要多交流,多碰撞。”
这个比喻让元好问心有所感,确实,如果不同意见的人能够多交流的话,对于进步是很有好处的。
相比而言,出身于乡村知识分子的陈秉彝对于理学可就不大看得上眼了,他也听说过这些南朝学说,但对此嗤之以鼻,文宣尼父所留下的经典之宝贵无人可及,这个朱熹竟然敢说什么六经注我,简直是丧心病狂,难道真的敢自比为圣贤了吗?
高俊心里并不排斥理学,理学是儒学发展的一个必然阶段,是儒家在深层次告诉人们怎么认识世界。
陈秉彝的这种情绪非常正常,这是在儒学发展,那种文化还不发达,人们不能普遍汲取知识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将文化宗教化的一种现象,但是随着两宋以来知识文化的普及,儒学必须承担更高深的任务,为更广大的时代服务,等到高俊真的能够实现梦想的那一天,理学会更加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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