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血税(下)

    第十二章 血税(下) (第3/3页)

的生活也全都毁了。”

    “做生意不能讲好心,高太尉的几万大兵都已经压境了,一天人吃马嚼要多少钱?咱们这边不动用点铁腕手段,那是对不起高太尉,这钱一定要收,而且要收的猛烈!”

    孛涅察尔亲眼看着催收队员们用大车拉着大米出来,庄客们声嘶力竭的哭着,请求催收队员们留下一点过冬的粮食。

    催收队员们不耐烦的大声叫嚷着,让他们别碍事,一个老太太左手抱着骨瘦如柴的孙儿,右手扶着运粮的牛车,请求车上的人发点善心,哪怕只给一升米也好。

    “老太太不识抬举!”,勃然大怒的催收队员抽出刀来,一刀砍断了老太太的手,乌红色的血一下子喷涌出来,全都落到了米上。被砍了一只手的老太太脸上抖了一下,却丝毫没有疼痛的表示,只是赶紧垂下手臂,免得喷出来的血沾到粮食上。

    这几天,孛涅察尔一直都是喝酒度日,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血淋淋的米被兴高采烈的催收队员运走。即便他早就见惯了草原上的征服屠杀,这种场景依旧让他不能适应,如果不是有酒的话,他早就疯了。

    就算是疯了,也必须黑着脸收税,孛涅察尔甚至要亲自安排催收队员到各地去“展开工作”,让他们冲到庄园里面去杀掉敢反抗的人,要求必须立刻交割粮食。

    催收队的名字不好听,干脆与官方机构挂靠一下,一方面是交割期货契约,另一方面也是为军队提供粮草,干脆改名叫武装征粮队。

    刘琸也不是没下过指示,要求给当地百姓留下过冬的粮食,仅仅实行余粮征集制,而征粮队员们实施的也确实是余粮征集制。

    士兵参加征粮队可不是为了维护什么契约精神,而是想要分到一笔粮食,而谢传风当然也慷慨给予,从一开始他就不指望着所有契约都能圆满执行:如果真想自己吃独食,一次拿到所有契约上写明应得的东西,他本人怕不是也到了被装麻袋扔大江的时候了。

    高俊也明白这个道理,早在当初规划这笔期货生意时,他就慷慨的为薛极、李知孝以及其他要参与这笔生意的南宋当权者准备了相当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