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青年与禅师
第四十章 青年与禅师 (第2/3页)
地劝道。
“哼,什么嗔戒?没听说过我佛如来也会作狮子吼吗?你要清楚这是乱世啊,人活着多么压抑、人心多么浮躁,老衲躲在这里清闲自在,没事儿图个乐呵,谁要听你嘟囔那些揪心事儿?”禅师又瞪着小眼睛吼道。
潘虎忙低声道歉道,“大师教训的是,好吧,弟子讲讲和那位公主的缘分,那是弟子人生中一段幸福的时光,希望大师能够喜欢......”潘虎说的“那位公主”指得是阿市,他现在不想当着外人直呼她的名字。潘虎又道:“话说在桶狭间合战后,因为弟子在战场上造了无数杀孽......”
“造了无数杀孽?看了施主很能打啊?”禅师忽然来精神道。
“一般一般吧,弟子抢挑野良田、斧劈桶狭间,斗浅井、灭今川,至今还未遇到敌手,前几日还在这附近斩杀了数十斋藤武士呢。”潘虎很假地谦虚道。
“嗯,嗯,这个是爽点!”禅师又点头称赞道。
于是潘虎和禅师吹起自己在战场上的战斗,但是刚讲完桶狭间合战,禅师又开始厌倦了。
“多讲讲你和那位公主的事儿吧!”禅师又强制打断潘虎道。
“好吧!”于是潘虎又开始讲他和阿市公主的故事。当他讲到那一夜和阿市在野外缠绵时,禅师眉开眼笑,一脸满足的表情,就像自己亲身体验虚拟现实似的,已经完全被情节代入了。
“大师您是一位出家人,怎么好这口儿啊?”潘虎不解问道。
禅师笑而不语,只是做个手势让潘虎继续。
关键的情节,潘虎当然不好意思往详细了说。
禅师急道:“老衲最讨厌吊完人家胃口,关键处又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的故事,老衲袈裟都脱了、念珠都捏碎了,你就给老衲听这个?”
“大师,您对人家风月之事如此感兴趣,不给您讲详细就发火,这不算犯色戒吗?”潘虎勉强笑着问道。
“临济儿孙不识禅,正传真个瞎驴边。云雨三生六十劫,秋风一夜百千年。”禅师一本正经道。
“呀!大师也会作诗啊?能否再来一首?”潘虎很诧异道,他以为这位禅师半辈子就靠着这首诗活着。
“十年花下埋芳盟,一段风流无限情。惜别枕头儿女膝,夜深云雨约三生。”
“住庵十日意忙忙,脚下红丝线甚长;他日君来如问我,鱼行酒肆又淫坊。”
“美人云雨爱河深,楼子老禅楼上吟;我有抱持睫吻兴,意无火聚舍身心。”
“开山宿忌听讽经,经咒逆耳众僧声,云雨风流事终后,梦闺私语笑慈明。”
......
禅师又一口气背了十几首汉诗,简直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哎呦?刚才说自己不识字是哄我呢?是嫌我水平低作得诗不够档次呗?原来您深藏不露,是位大师淫啊!”潘虎见禅师出口成章妙语连珠,有些恼羞成怒道。
“没文化真可怕,这诗当然不是老衲作的,是一休大师作的!”禅师提到“一休大师”双手合十语气十分恭敬。
“一休大师?是休息一会儿的大师?”潘虎忍不住调侃道。
“欲从色#界返空界,姑且短暂作一休,暴雨倾盘由它下,狂风卷地任它吹。”禅师又念念有词道。
“嘿,老和尚,你怎么也不直白了?”潘虎这回也急道。
“一休大师乃是高僧大德,他的诗作都是经典,读不懂是很丢人的,所以大家都会反复读,直到认为自己读懂为止。而施主你,一个无名小子,你写得太深奥,别人就不稀爱看了!”禅师又正色直言道。
潘虎感觉很屈辱,虽然还有几分不服,却是无言以对。
禅师又得意洋洋道:“一休大师曾经说过,与美女调情和参禅悟道有异曲同工之妙,这就是见性成佛的机理。”
“靠,在下服了,头一次听说‘见性成佛’这样解释,你们岛国的大师真会玩儿!。”潘虎脱口道。
禅师又回归主题催问潘虎道:“那后来呢,施主你收了那位公主吗?”
“没有,因为弟子遇到了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不对,他是个伪君子。”潘虎恨恨道。
“哦?怎么个伪君子?”禅师很好奇地问道。
“他......他就是在野良田和几十名家臣一起让我打得屁滚尿流的浅井长政啊!可是您猜他见到我说了什么?他说那天在野良田遇到两名女忍者要刺杀他,幸亏我和一名女子及时赶到相助,他还要谢谢我......”潘虎说着停顿了下来,毕竟自己男扮女装的事不太光彩。
“这也没什么啊,那然后呢?”禅师又问道。
“然后他就甜言蜜语欺骗了那位公主啊,他发誓自己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人永不纳侧室。我呸!上坟烧厕纸糊弄鬼呢啊!而且他这个人心理极其变态,审美也有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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