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皇甫敬忿心拷仆 江进喜诡词复主

    第八回 皇甫敬忿心拷仆 江进喜诡词复主 (第3/3页)

须过虑。”元帅曰:“尔可在此饮酒,待吾儿回来自有商议。”江进喜谢曰:“小的若饮酒回去,刘公子便疑小入释回,不饮酒为妙。”言未毕,把门人报曰:“我家公子回来了,元帅大喜。原来皇甫少华昨晚与清修长名下棋,至二更后,果见刘府火起,方信刘奎璧存心恶毒。直到天明,清修长老请吃了点心,方退辞回来。



    当下进入后堂,江进喜向前跪下曰:“公子为何此时才回?“少华双手扶起曰:“义士乃是救命恩人,何须行此厚礼。尔可在此少待,还有话说。”即同元帅退入后衙。夫人母女已在屏风后听的明白,一家俱来间故。少华细说前情,只瞒过清修长老所说三年内家散人逃等情,恐父母忧虑,不敢说出。即对父母曰:“刘小姐订亲,切不可说出,一恐刘奎璧知风,谋害其妹,二恐孟小姐知道,妒忌怒恨。”元帅夫妻曰:“说得是,但江进喜如此慈善,理当厚谢。”即取两锭黄金,每锭五两,父子带出后堂,赏与江进喜,曰:“这十两黄金赏尔,日后若是乏用,可再来取。”江迸喜推辞曰:“小人何敢受此重赏。”元帅曰:“尔救吾儿恩情,理当收纳。但刘府待尔若好便罢,若无好意,尔母子可到我这瑞安身,我还要另眼相待。”江进喜谢曰:“既承吩咐,小的领命了。”遂把金子藏在身边,曰:“小的九岁随母到刘府乳养小姐,至今太郡母子兄妹俱待我母子为心腹。今因我家爵主存心太毒,私纵公子回来,已为不义,怎忍到老爷府中,负刘府恩德?还求元帅、公子只说睡梦之间,神圣救出,抛在荒野,天明访询路径而归;切勿说出真情,连累刘小姐并我母子性命。”元帅公子曰:“这个自然。”即令家将送江进喜出去。元帅退入后衙,唤曹信,吴祥责骂曰:“尔两人贪酒,几误公子性命,我这里用你不着。”曹信,吴祥哀哀叩求收留。少华在旁,观之不忍,禀曰:“实是孩儿着他二人出去饮酒,非他等自专,乞爹爹收留。”元帅曰:“既是孩儿求情,姑宽勿罪;后若再不小心,即便斥逐。”二家将叩头谢罪。且说刘燕玉、江三嫂自闻皇甫敬拿江进喜去后,密议少华不归,莫非别处被人所害;又恐刘奎壁将来知情,小姐性命不保。至早饭时,江三嫂见刘奎璧诈说:“小儿被皇甫元帅拿去,倘受刑不过,胡乱招认,岂不利害?”刘奎璧亦虑江进喜畏刑招认,累着自己,只得诈言曰:“莫说我的家人,就是狗犬,他亦不敢损伤,尽可放心。”



    再说江进喜一路回来,心生一计,取蒜姜汁揩在眼内,装得两泪交流而进府内。江三嫂假作惊恐曰:“我儿悲伤,莫非受重刑么?”江进喜哭曰:“吓杀我也!把我锁许久,升坐帅堂,两边如狼似虎,带着夹棍,五要动手,皇甫少华回家,方免受刑。”奎璧惊曰:“皇甫少华怎样回来?”江进喜曰:“他说睡梦间有一位金甲神人,将他抱出火中,抛在荒野,因不知路径,挨至天明,遇一相识旗牌,请他到家吃了点心,借他衣巾鞋袜,雇车回来。又说遍身被钉抓,疼痛难当,皇甫元帅命他内堂将息。”刘奎璧忿恨少华不死,反烧了自己房屋。



    未知做出何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