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保奏招安吹台山 降诏勇达为前部

    第三十九回 保奏招安吹台山 降诏勇达为前部 (第2/3页)

军;更加不法,况又设计擒捉刘奎璧,至今未知死滔邦撰怀根在心,意挨番寇败后,乘势剿灭吹台山,擒捉韦勇达并皇甫敬妻女进京,碎尸万段,救回刘奎璧,方消朕恨。此乃大罪不赦的重犯,卿不必多言。”王少甫叩头奏曰:“臣非敢饶舌涸前佳山上数天,察知前救皇甫敬妻女,缘念其衔冤,已拜皇甫敬之妻为母,又与皇甫敬之女皇甫长华为兄妹,立下千斤重誓,“留在后寨安身,出下条规,禁约不许喽啰混入,每逢朔望,方往请安,礼法分明,毫无苟且,就是刘国舅,亦以礼相待,留在山下,侯陛下招安,即送回朝,并不敢欺侮。臣日前亦曾面见刘国舅并皇甫敬妻女,方知其详。况皇甫敬之女乃女中豪杰;武艺超群,亦愿随征救父,乞陛下俯念律容自新,降旨招安为是。”帝闻言,面上变色:“卿非吹台山细作,何故如此苦奏?“王少甫惊得汗流遍体,连叩头曰:“臣因念其真心向化,故敢冒奏,罪该万死。”帝惊恐,方转喜容曰:“朕特戏言,但吹台山不灭,难消联恨。“少甫退在一边,暗惊九重一怒,令人胆寒。



    少停退朝,回见熊浩,说明早间的事情,惊破了胆,转求恩师代奏,或蒙准奏,亦未可知。熊浩曰:“不可!尔事体业已弄坏,方求郦恩师,他必然怪尔自专,怎肯代尔启?“王少甫曰:“为着母姊事情,怎避郦恩师见怪。”遂匆匆吃饭,连忙上马,径到右相府下马禀见。郦明堂闻报,即令家人请进相见。坐下茶罢,李明堂问曰:“年兄为何如此忧容?“王少甫将路过吹台山,韦勇达重托代奏招安,圣上发怒等情言明:“是门下敢于自专,实因私事,不敢惊动老师。今特恳求恩!念韦勇达、皇甫敬妻女俱是真心向化,代为奏请降旨招安,德无量。”郦明堂听得路逢韦勇达及皇甫敬妻女有意征番立功等情,暗想我岂不知是尔母妹?却来瞒我;及闻圣上不准,曰:“年兄好不识王法,“尔乃初中的外官,又非在朝的大臣,好妄自奏事?且喜圣上宽洪,不加罪过,但尔一个越职妄言,欺侮王章的罪名就不小,下次须要仔细。”壬少甫曰:“门下实见韦勇达及皇甫敬妻女果是忠心为国,恩师若肯周全,力奏招安,门下亦多得一帮助。恩师只管放心保奏,决不有误。”郦明堂曰:“年兄既如此说,岂有误事之理。年兄请回,待来早下官力奏,务要降旨招安。“王少甫谢曰:“恩师如此施恩,门下当结草衔环,报答万一。”郦明堂曰:“都是为友尽情,说甚报答?“王少甫辞别,回归公馆,向熊浩赞曰:“郦恩师真是仁德,世所罕有。”郦明堂入内,素华间曰:“方才我已窃听,知道朝廷不准招安,如何是好?“郦明堂曰:“为着婆婆的事体,来日我当冒死保奏,务要圣上听从,方遂我心愿。”二人议论,到了四更后进朝,王少甫早已在朝房伺侯。



    不须臾,刘捷亦到。造至五更三点,成宗临朝,群臣朝贺毕,分班站立。值殿官传旨臣:“百官有事启奏,无事就此退朝。”郦明堂出班奏曰:“臣有事奏请。”帝曰:“卿可平身奏来。”明堂立在旁边奏曰:“臣访得山东吹台山娥寇韦勇达,乃少年豪杰,随劫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不扰良善之家。前劫皇甫敬妻女,觅留在山后;擒捉刘国舅上山,俱以礼相待,欲侯投降圣朝,以图立功,一腔忠义。乞陛下降诏招安,使其冲锋立功。皇甫敬之女长华。深通韬略武艺,亦乞使其东征,以全忠孝,仰见陛下洪慈,容其改过自新。望陛下准奏。”成宗闻奏,笑谓郦兵部日“郦先生,此乃贵门下托尔代奏,但以此事,难以准奏。”按成宗心感郦明堂救活了太后,又察知其平日聪明忠直,遂十分敬重,故有此戏言。当下郦明堂跪下曰:“臣并非受王少甫嘱托,实因平日访知韦勇达忠义,且皇甫敬必不降番,定是哨探不实,臣故欲使他立功赎罪,并无异心。且臣自出仕以来,同岳父立誓,从无受人礼义财物,怎肯受人嘱托,以负陛下?望陛休要多疑。”成宗令郦君玉平身,唤上前谕曰:“卿乃高见明理,虑事须要周全。前弃山东巡抚具奏,皇甫敬将帅降番,充为向导,带领番军,攻打登州。今皇甫敬之女失陷吹台山已久,韦勇达又是少年,才貌双全,此所谓干柴烈火,无怪其燃,焉知男女竟无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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