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一波又起

    第六十三章 一波又起 (第2/3页)

杯,以解烦忧,可是没想到……”

    童昱晴细细听完裘泽远的解释,问道:“您是说你们是在饮过酒后才……那您还记得当时有什么感觉吗?”

    裘泽远面露赧然,说道:“我当时仿佛看见洢……悠悠的母亲凤冠霞帔,就坐在榻上静静地看着我,我……”

    童昱晴了然,裘泽远是将意悠当作辛黛洢了,不由为意悠惋惜,但是想到红酒的事,又问道:“悠悠说她喝了还不到一杯酒,那您喝了多少?”

    “这才是我感到诡异之处,我也喝了不过一杯,怎么就能心生迷幻?那酒一定有问题,我这就找人来查。”

    莫芬来后仔仔细细地检查了红酒瓶中的酒,两个酒杯中的酒,可是都没有结果,“督军,童小姐,这波尔多葡萄酒里没有任何*或毒药。”

    “怎么可能?”裘泽远想再上前检查一番,童昱晴拦住他,说道:“裘叔叔,稍安勿躁,我来饮下一杯酒,看看它会不会让我心生迷幻?”

    裘泽远摇头道:“不行,如果这酒真的有问题,那样不是害你吗?”

    “一来我相信莫芬的检查没有问题,二来莫芬在侧,真出了事,她也可以救我。”说完不等裘泽远再辩,童昱晴已上前饮下一杯酒。

    裘泽远见状也只能静候童昱晴的反应,沙漏中的细沙一点点安静地流逝,两刻之后童昱晴的神识仍是清醒如初。

    “怎么会这样……难道不是红酒的问题?”裘泽远叹道。

    “裘叔叔,您与意悠用过晚膳时是什么时辰?”童昱晴突然问道。

    “确切的时间我是记不得了,只记得我酉初从督军署回来,用过晚膳应该已近酉正……”说道此处裘泽远恍然明白童昱晴的用意。

    童昱晴说道:“我和白乔煊到督军府时已是亥初,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内应换掉红酒了,我们现在只要查酉初至亥初接近或是进入寝房的人就可以了。”

    裘泽远颔首,“没错,我和意悠被他们迷得神智全无,他们完全可以趁机换掉红酒。我这就派人去查。”

    “等等,您这样贸然去查,只会搞得人心惶惶,查不到人不说,还会打草惊蛇。我们先去将今日当值的家丁和侍女都各自软禁起来,再到房间看看换酒之人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再作打算。我与悠悠约定半个时辰后派人去接她,现在看来不必接她过来,我们过去就是了。”

    裘泽远叹道:“还是你想得周全,你父亲真是好福气,有你这么能干的好女儿。”

    “裘叔叔过誉了,您只是关心则乱,否则一定比昱晴安排得周到。”童昱晴见裘泽远眉间的愁云未散,问道:“裘叔叔,您还有何顾虑?”

    “那人精心设下今日的局,只怕不单单是想挑拨裘白两家的关系。你父亲本就在为你黛懝姑姑的事情责怪我,若是再得知今日之事,只怕会恨不得杀了我。”

    童昱晴柳眉一蹙,随即又舒展开来,轻声宽慰道:“父亲不是不辨是非之人,待我们向他说清缘由,他定不会怨怪您的……”其实童昱晴的心里也没有底,但眼下的情境,只能先让裘泽远宽心。

    童昱晴转头看向桌上的沙漏,说道:“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去您寝房看看吧。”

    二人走到裘泽远的寝房门口,裘泽远突然止住了脚步,童昱晴知道他现在不知该如何面对意悠,便说道:“裘叔叔,不如您在门外稍候,昱晴一人去查看。”

    裘泽远忙颔首同意,等在离房门十步之外的地方,看着童昱晴敲门,房里人开门迎她入内。半晌后童昱晴出来叫裘泽远进屋,裘泽远迟疑片刻还是举步入内,见意悠并未在房内,顿时松下一口气,想是她不愿见自己躲进了盥洗室。

    童昱晴将一条衣线递给裘泽远,说道:“这是我在窗边发现的,那人应该是从窗外爬进来的。”

    裘泽远细细看过那条衣线,说道:“府中的家丁穿的是普蓝树纹素织葛长衫,这衣线正是普蓝色的,我再下去看看窗底有没有他遗留下的痕迹。”说着裘泽远顺着窗边跳了下去。

    童昱晴趴在窗口,不过须臾,童昱晴便见裘泽远手中摇着一个类似穗头的东西,不胜欣喜,忙直起身子让到一旁,让裘泽远从窗口上来。

    “太好了,这次只要打探到谁是这穗头的主人,就可以找到那个内鬼了。”童昱晴拊掌笑道。

    “你去把胡管家找来,我先问问他认不认得这穗头。”裘泽远说道。

    童昱晴立即跑去找胡管家。

    胡管家果然不负所望,一眼就认出这穗头是家丁阿曲的物件。

    “马上把这个阿曲叫来,动静要小,不要惊动其他人。”裘泽远吩咐道。

    片刻之后胡管家垂头丧气地回来,对裘泽远说道:“督军,奴才去晚了,阿曲已经撞墙自尽了。”

    “什么?!”裘泽远和童昱晴齐声惊问。

    裘泽远随即从失望中回过神来,说道:“胡管家,你把阿曲的来历讲一遍,他是什么时候入府的?是谁带入府的?从哪里带入府的?他在世上还有什么亲人?他平日里和府上哪些人亲近?把你记得的统统讲一遍。”

    胡管家努力回忆与阿曲有关的一切,说道:“回督军,阿曲是去年九月奴才从市场买回来的。他干活倒是勤快,但似乎不喜与人来往。奴才记不得他是否有其他亲人,也不知道他和什么人亲近……”说着胡管家跪到地上,“督军恕罪,这府上的家丁和侍女太多了,奴才实在是记不清了。”

    裘泽远失望地摇头,叹道:“罢了,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你记不得也是人之常情。起来吧,去将阿曲秘密下葬,不要引发恐慌。”

    “是,督军。”胡管家领命后立即告退。

    裘泽远愁道:“好不容易理出一点头绪,竟就这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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