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忍气吞声

    第九十七章 忍气吞声 (第2/3页)

有生气的布娃娃一样任由周围的人摆弄……

    卿子汀府中

    卿子汀拉着蓉慧的手臂求道:“慧姨,您能不能稍等片刻?我们有事好商量……”

    蓉慧没用多大力气就甩开了他的手,淡淡说道:“二少爷,这是夫人的命令,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得不从,还请您不要为难老奴。二少奶奶,请随老奴走吧。”

    说着她示意三个女仆带走童昱晴。以童昱晴的力量,别说是这三个女仆,就是三个家丁,她也完全可以挣脱,但出于对卢希的愧疚,她还是对卿子汀说道:“夫人不过是请我到督军府中坐坐,身为卢家儿媳,哪里有拒绝当家主母的道理?”

    卿子汀还想再说,童昱晴摇了摇头,柔声说道:“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卿子汀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蓉慧带走了童昱晴。他们前脚刚出大门,卿子汀后脚就跑去了白府,刚巧碰到正要出门去督军府的白乔煊。

    白乔煊见他神色惊慌,忙问道:“昱晴出什么事了?”

    卿子汀气喘吁吁地说:“若娮被……被慧姨带走了……”

    白乔煊给他倒了一杯水,又遣散了厅中众人,说道:“你先缓一缓,再慢慢说,慧姨是怎么带走昱晴的?她是什么都没说,直接带走了昱晴,还是以探访之类的名义,带走了昱晴?”

    卿子汀喝下一杯水后说道:“方才我们刚用过早膳,慧姨就带着几名侍女来了,她说夫人许久未见二少奶奶,甚是想念,所以特意来请二少奶奶过府做客。”

    白乔煊思索着说道:“看来钟舜华只是想在暗中刁难一下昱晴,并没有想把事情闹大。昱晴应付得来。”

    卿子汀摇摇头,“不行。你不知道她的手段,小的时候我曾亲眼见过她的人用极细的银针扎母亲的穴位,这种刑罚表面上查不出痕迹,却能让人痛不欲生。”

    白乔煊本以为钟舜华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凶狠,实际上不过是纸糊的老虎,没想到她真的如此恶毒。他仔细想着对策,慢慢说着:“这样,你从你府上派几个可靠的人去督军府打探消息,我想督军府中一定不只有钟舜华的人,你父亲的人必定也藏在暗处。如果他们看到昱晴受苦,又碰到你的人在打探消息,一定会将消息传递出来。我们见机行事。如果钟舜华只是让昱晴干一些重活、脏活,那她自己完全应付得来,根本无须我们插手……”

    还没等他说完,卿子汀就急了,“怎么能让若娮受这种苦呢?不行,我这就去找父亲……”

    白乔煊连忙拉住他,“你既然来寻我,就要听我的话。难道你以为,我会害昱晴不成?你要相信我,昱晴不是一般的柔弱女子,她什么风浪没经过?什么场面没见过?她受着枪伤,都能把我一个大男人从悬崖边上拉回来,钟舜华的一点小伎俩,她绝对能够应付,哪里用得着抬出你父亲这尊大佛?你父亲是我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请来的救星,否则钟舜华的气无处可发,她就会没完没了地缠着我们,明白吗?”

    白乔煊说得这样清楚,卿子汀只能点点头,听他继续说道:“明天就是钟舜华的五十大寿,只要她还想要督军夫人的体面,明天就一定会让昱晴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寿宴之上。所以只要她不过分,我们撑到明天,就可以见到昱晴。但如果她暗中给昱晴动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我们就不用管这么多了,你立即去找你父亲。”

    卿子汀应下后又问道:“那你呢?”

    “这个时候我只有装作不在乎昱晴,一心一意求希儿原谅,才能让钟舜华打消对我的疑虑,不再那样针对昱晴。”

    卿子汀说道:“好。我这就回府去安排人手,你也赶紧去督军府吧,有什么事,我们电话联系。”

    童昱晴被引进正房时,见钟舜华正坐在主位之上翻着书,便恭敬地跪下行礼,言道:“昱晴拜见夫人。”

    钟舜华头未抬,眼未动,像是没有听到童昱晴的声音一样,依然看着书。童昱晴不慌不恼,一动不动地跪伏在钟舜华脚下。

    半个时辰之后,钟舜华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似乎刚刚发现杯里没有茶水了,随口说道:“去给我沏一壶茶来。”

    童昱晴知道屋里没有旁人,她这话就是对自己说的,于是起身,一瘸一拐地给她烧热水沏茶,半晌过后她恭敬地将茶端到钟舜华面前,“夫人,请用茶。”

    钟舜华接过茶杯,手猛然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到童昱晴手上,钟舜华怒吼道:“你想烫死我啊?!”

    童昱晴抚住伤口,恭敬地赔礼,“昱晴知错,这就去给夫人换一杯茶来。”

    不多时童昱晴端来一杯稍微凉一点的茶来,可钟舜华又嫌温度太低,将茶都泼到了童昱晴脸上。童昱晴拂去脸上的茶水,正想给钟舜华倒一杯不热不凉的茶来,钟舜华已经抢先一步拿起茶壶,“算了算了,看你那蠢笨的样子,连一杯茶水都倒不好,还是我自己倒吧。”

    没想到钟舜华刚拿起茶壶,就惊叫起来,“啊!虫子!”

    童昱晴在打碎的瓷片中间真的看到一条虫子,暗叹一声,跪了下来,“昱晴该死,方才没有仔细清理茶壶,请夫人降罪。”

    钟舜华喊道:“来人!给我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童昱晴也不做争辩,任由她们摆弄自己。她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身体却很诚实地反应出不适,可钟舜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打完二十大板后还想再打。

    蓉慧见童昱晴面色潮红,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又凑到钟舜华耳边说道:“夫人,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再打下去只怕就要出人命了。明日就是您的寿诞之日,奴婢以为,还是不要见血光的好。”

    钟舜华想想也是这样的道理,遂说道:“先把她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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