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虚不虚,晚上试试?

    第219章 虚不虚,晚上试试? (第3/3页)

也用吸管”

    “呵”关略突然笑了一下,头低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当然不是,用专门叠星星的彩色塑料纸。”

    “”沈春光暂时不说话了,沉默了片刻,“你跟阿喜感情很好”

    “他跟着我的时间比较多。”

    “你喜欢孩子”

    “还行。”

    她又绕到了这个话题,沈春光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绕不开这个念想了,即使眼前的男人死了,死在她手里,她估计也永远出不去。

    “还行是到什么程度一般凑合,还是”

    关略叼着烟的嘴勾了勾,觉得这姑娘今天有些奇怪。

    “你受刺激了翻来覆去问这事”

    “没有,只是随便聊聊。”沈春光又抽了一口烟,觉得自己情绪有些绷不住了,还好关略一直在埋头认真地叠着星星,没有空留意她的神情。

    “你对阿喜很好。”

    “嗯,名义上他算是我弟弟,好了”关略将叠好的星星递给沈春光。

    她依旧坐在高高的栏杆上,接过星星,举到半空中。

    上回他用吸管给她叠了一颗,现在用烟盒又叠了一颗,虽不大好看,但也算有棱有角。

    关略看着她举着星星坐在阳台上的背影,瘦瘦的,弱弱的,痴痴的,根本与她在缅甸的时候判若两人。

    “为什么今天在医院没像叶覃那样逼问我”关略又听到这姑娘问。

    他笑一声,将烟从嘴里拿出来:“我知道柴露没有跟你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了解男人。”

    “”

    “范庆岩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久,警惕性很高,柴露只不过是他利用消遣的一女人,有些关键的东西他不会让她知道。”关略这般肯定。

    沈春光笑:“那你怎么就判定我会知道仓库的地址或许我在范庆岩心里的地位还不及柴露。”

    “可能吧,所以我明天放你回云凌。”

    “什么”意料之外。

    关略也没解释,将手里那根烟又叼进嘴里:“火。”

    “没有。”打火机还在房间,她懒得去拿。

    关略便直接捞过她的手,她手里还捏着小半截烟蒂,烟头没灭,给他点烟刚好。

    “靠过来一些”他将嘴里叼的烟凑到沈春光手边,沈春光往后仰便是三层楼,只能别扭地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

    烟点着了,他吸一口,雾气腾起来。

    他还是抽的黄鹤楼,这几天她习惯的味道。

    “我放你回云凌,不过如果范庆岩去找你,你必须马上联系我。”

    “要是不联系呢”

    “大可以试试”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吐出第二口眼圈,手掌却还箍在沈春光腕上,微微收紧,她能感受到他掌中的薄茧,还有那道横跨整个掌腹的刀疤。

    疤是被她所致。

    三年前她得知邱启冠的死因,挑在九戎台年中聚宴上她近他身想刺杀,结果一败涂地。

    “你就这么肯定范庆岩会跟我联系”

    “不肯定,不过我感觉你接近我有更深的目的”这话他之前提过一次了,这是第二次。

    沈春光笑,手被他捏着,自己慢慢从栏杆上转过身子,正面对着他:“既然你有这种感觉,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身边”

    “因为只是感觉,没有证据。”

    “所以你在等我露出马脚”

    “呵”关略不往下答了,叼着烟,看着沈春光漂亮的眼睛,星空之下她的眼眸显得更亮,关略的手指却慢慢沿着她的腕往袖子里钻去。

    他指端螺纹粗粝,弄得沈春光有些难受。

    “摸够了吗”

    “没有”

    “滚”她从栏杆上跳下来,想甩掉关略的手,他却手臂一收将沈春光连人带手都捞到怀里。

    烟气从他鼻息间呼出来,沈春光微微往后仰。

    “你刚才又拿了我一颗星星。”这话他说得淡淡的,但滚热的气势直往沈春光脸上逼。

    沈春光皱了下眉:“你想怎样”

    “问你呢,当初自己说的话都忘了”

    “什么话”

    “只要送你星星就能睡你”

    “”沈春光这才转神,尼玛这男人真打算用星星来当“嫖资”

    “滚”她挣着手要抽出来,关略的气息却已经压过来沾到她唇角上,她被逼得不敢动了,这男人却一手扣紧她的五指,另一手还夹着烟,拇指翘起来一点点划着沈春光从牛仔裤里露出来的小半截腰线。

    她能感觉到烟头熨烫过自己皮肤的感觉,像是手指过去的每一寸都急促缩紧。

    这下她更不敢动了,一动估计他手里的烟头就会烫到自己身上。

    无耻的流氓

    沈春光急促呼吸。

    关略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脸颊,落在耳垂亲亲吻了吻。

    她猛然一个战栗。

    “还有,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你跟雅岜说的话,肉欲**,还说我虚到底虚不虚,今晚试试”

    “”

    沈春光头皮抽紧,她以后再也不敢了,这男人喜欢秋后算账。

    “九哥”她打算求饶,身子往旁边侧了点,避开他手里的烟,“我”话刚开口,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终于找到好借口,看都没看屏幕,立马接起来。

    “喂,哪位”

    “是我,苏诀”

    “苏苏总”沈春光立即改口,视线偷瞄近在咫尺之内的关略,“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事”

    “你在哪儿方便吗我刚到腾冲车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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