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再嫁之问

    第115章 再嫁之问 (第2/3页)

很久沒有这样自在过,睁开眼,熟悉的颜色映入视线,是营帐枯燥的麻色,耳边还有哗啦哗啦翻书声。

    “醒了。”

    清和嗓音还是那般沉稳。

    白绮歌懒得回答,翻个身按住小腹,整个身子蜷到一起。

    最先沉不住气的总是易宸璟,无可奈何走到铺边席地而坐,伸手摸了摸苍白脸颊:“除了腹痛外还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

    “是不是我不问起的话你连腹痛都不肯说。”

    “是。”

    易宸璟哑然。

    白绮歌的爱恨喜憎太过直白明显,她若对谁好便是舍弃性命也要护着,她若要疏远谁,那么就算把天下江山当做礼物双手奉上,她一样眉头都不抬一下。这点与红绡很像,像极了。

    散发出浓重苦气的药汤放在枕边,易宸璟指了指药碗,语气故作漠然:“喝药。”

    “喝了不会好,不喝也不会死,何必受那扑鼻之苦。”

    “你是想活活疼死。”抓着瘦削肩膀把白绮歌扶起,药碗送到嘴边,易宸璟沒好气低道,“大夫说你这病不能劳累、不能动气,一旦发作那就是要死要活的疼痛。这两天又是置气又是与人拼命,疼到昏过去也不肯说半个字是么。你这死倔的性格只会苦自己,早晚把命都搭上。”

    “搭上也肯定是在做完该做的事之后,殿下不必担心。”

    端着药碗的手一僵,易宸璟脸色明显沉下许多。他明白白绮歌话里话外意思,无非是说他的关心都是作假,实际上还是为了骗她、利用她,也不知她怎么就那么笃定他从头到尾都是虚情假意。话说回來,他也不会认为白绮歌之前种种表现出自真心,如果真如他所想,她还像少年时那样眷恋他,为什么总在拒绝与他欢好。

    人心隔肚皮,谁也看不清、摸不透,只能小心翼翼猜着,往往猜着猜着就擦肩而过,错失良缘。

    放下碗,易宸璟放弃逼她喝药的想法,白绮歌不想做的事沒人能强迫,除非以白家相威胁,而他现在不想再把白家牵扯其中,,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放不下,昨晚梁宫抱着面无血色的白绮歌闯入营帐时,他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梁将军正在查找那些人偷袭路线,陈参军已经清点过,粮草辎重无一缺损,这些还都要谢你。”

    想起为自己挡刀而死的青年,白绮歌心里又是一阵茫然若失,盯着营帐被风卷起的门帘出神。沒那两兄弟及时出现的话,现在的她应该是一具尸体横陈荒原,身旁则是焚烧殆尽的遥军补给,她再看不到易宸璟清俊面容上凝神皱眉的表情,再完不成北征后回家探望爹爹娘亲的许诺。

    人命如此脆弱,旦夕祸福无法预料,原來她自以为的坚强如此不堪一击,抵不过敌人一刀之伤。

    “乔大河……已经安葬了吗。”沉默许久,白绮歌低低开口。

    “他弟弟执意要带他回家,早上已将尸首烧了,骨灰装在坛子里埋在地下。我本想让他弟弟辞了军带骨灰回家的,那孩子却说要完成哥哥心愿,看大遥获胜,看你平安无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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