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疏离的心

    第239章 疏离的心 (第2/3页)

退步,,这世间,值得她退步的人也只有这几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星辰也疲倦地躲入乌云之后时,一直沒有变化的敬妃房间终于有了些声响。白绮歌和易宸璟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两双眼睛紧紧盯着透出柔和烛光的门窗,犹豫是不是该进去。

    房门未动,屋内的烛灯却接连熄灭,一盏一盏,从内到外,缓慢无声。

    按照大遥风俗,人死灯灭,熄了灯便意味着有人逝去,院中两个人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凉到几欲冻结。那一刹沒有人提议或是暗示,同样冰冷的两只手不约而同伸向对方,像是要给予对方勇气和力量,又想是要从对方掌心汲取热量來温暖自己的心,总之,在两个人都紧张到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两只手如并肩相守的多少个日日夜夜一样,紧紧握在一起。

    吱嘎,随着房门开启,遥皇颤颤巍巍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璟儿……”一声沧桑低唤,而后仿佛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崩溃了似的,年华已暮的遥皇只觉得口中一阵腥甜滚热,方一张嘴便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摇摇晃晃轰然倒地。

    “父皇,”

    比院外恭候的太监更为急迫、转眼间就奔至遥皇身边一脸焦急的,正是口口声声说着不愿再理会父子之情的七皇子易宸璟。

    无论有多少矛盾,他们父子终归是血浓于水的至亲啊,白绮歌走到二人身边帮易宸璟将遥皇搀扶起,脸上表情说不清是悲伤还是安慰,就连她自己也弄不懂此刻的心情。

    敬妃去了,易宸璟失去这世上最尊敬、最重要的亲人,她该为他难过才对,可是白绮歌心里并沒有太多痛苦,反而觉得这也许是一种解脱,让敬妃远离宫廷看不见的硝烟、从此真正获得安宁的唯一结局。也不知道最后的短暂时光里那位如母亲般温和的皇妃与遥皇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敬妃是否了无遗憾,白绮歌只记得,当她轻手轻脚走进房中去看敬妃时,安详遗容是带着满足微笑的。

    这一年的遥国战火不休,这一年的皇宫阴云密布,也是在这一年,遥国史书镌刻了最多的风雨飘摇。

    敬妃新丧,满朝文武谁也不敢提及新立太子之事,倒不是因为敬妃是易宸璟生母之故,而是因为遥皇。那晚敬妃香消玉殒,遥皇急火攻心兼忧虑过度,呕了一大滩血后陷入昏迷,醒來时整个人的精神比之前先差了不知多少,身子骨也彻底步入老弱之流。右丞相入宫探视时曾尝试提起立储以及重整朝纲之事,结果还不等遥皇龙颜大怒,守在床榻边的七皇子易宸璟先变了脸色,几乎是把右丞相踹出寝宫的,一时间在宫中传为笑柄。

    遥皇要人照顾,敬妃灵前也少不了人,通过战廷和玉澈间接商量后,白绮歌和易宸璟兵分两路各司其职,前者作为嫡媳在敛尘轩为敬妃守灵,易宸璟则陪在遥皇身边并代理朝政,两人均是忙得吃不香睡不好,第三日出灵前再度相见,齐齐望着对方眼神发楞。

    都瘦了,憔悴了,眼眶深陷,脸色蜡黄,眼里的血丝全部是过度劳累残忍刻下的痕迹。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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