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故曲part.89

    江山故曲part.89 (第1/3页)

    “來人,來人,快來人,”

    暮色笼罩的御书房传來连声惊恐高呼,闻声,陶世海急急忙忙跑进,却见易怀宇坐在椅中满头大汗,其他并无不妥。

    “皇上,皇上可是做恶梦了。沒事儿,什么事儿都沒有,皇上您看,都好好的……”陶世海掏出柔软的金色汗巾为易怀宇擦拭额头,易怀宇惊慌四顾,过了好半天才安定下來。

    在御书房批奏折时睡过去已经习以为常,可做恶梦这还是第一次。事实上易怀宇的过度操劳让他很久不知道做梦是什么滋味了,也不知怎么,偏偏小憩的这会儿被噩梦缠绕,且那梦境逼真异常,仿若身临其境。

    揉着剧烈疼痛的额角,易怀宇痛苦低吟:“朕看见……朕看见君放满身是血……”

    “皇上,沈国师好好在房中歇息呢,奴才片刻前才叫人去看过。”陶世海倒杯茶躬身递到易怀宇手中,使了个眼色让一同进來的小太监和侍卫都退下,这才回头低声道,“太医说沈国师状况不太好。太医馆里都三日夜沒熄灯了,可沈国师是积劳成疾,太医们也束手无策,只能……只能看天意了。”

    “天意……天意还不许朕当皇帝呢,朕不是仍旧坐上了皇位。朕不想听什么故弄玄虚的话,让那些庸医给朕个结果,若是治不好,这宫里也用不着他们一群废物了,”哗啦啦一阵杂乱声响,书案上笔墨纸砚连着看完、未看完的奏折通通被推到地上。

    易怀宇的火气有些莫名其妙,且是突如其來的,陶世海连声应着,依旧躬身伺立一旁。

    这宫里真正能懂易怀宇的人不多,许是只有偶遂良一个了,偏偏偶遂良越发不愿进宫与他说话,只会沉默地听他发号施令,而后尽忠职守完成任务。易怀宇知道,就连对他最忠心耿耿的人,也在埋怨他对苏诗韵、司马荼兰以及沈君放的亏欠。

    “车马已经备好了么。”年纪越大,易怀宇的脾气愈发阴晴不定,前一刻还咆哮怒喝,转眼间又恢复冷定淡漠。

    陶世海点头,面上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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