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聆游歌良朋劝友 宴夜饮淑女规夫

    第十六回 聆游歌良朋劝友 宴夜饮淑女规夫 (第1/3页)

    友道于今可拊膺,琢磨切磋说谁能?



    果然士德无三二,闺阁淑媛即我朋。



    却说赫连照自传给季狸兵法及送平彩云到耿家之后,便飘然而去,不知所之。季狸虽考入武学,争奈进身尚远,不遇知音,终年兀兀。接交得一个文学弟子员,复姓公明,名达,字子通。这公明达学富五车,才速七步。十五入泮,年至三十,未登一第,正是杨意不逢,钟期难遇。只可借春风杨柳,秋月梧桐,以作消遣。幼与耿朗同学数年,两相莫逆。然以耿朗公侯门第,曾未一至其家。而耿朗以兄事之,虽补官后,宦务在身,犹以时造谒。若遇公明达在家,必留饮数杯,亦不过菜根壶酒而已。



    尝对耿朗道:“看君相貌,后嗣必昌。即本身富贵,亦不待言。所少者廉静寡欲也。”及接识得季狸,乃大喜道:“甲冑于橹,良臣器识,诗书礼乐,儒将风流。他日之茅土可必也。”



    耿朗亦尝要拜识季狸,公明达道:“人之相知,贵相知心。季子章尚未欲交贤弟,我虽强之,伊必不来也。且君与子章,后必同列烟麟,共相契合,今日何须汲汲为哉?”以此耿朗亦不相强。公明达惟好闲游,一日散步郊原,沿村觅饮,醉残霹雳之春。遇树即眠,睡拟混沌之谱。来至一处,木密花深,人烟稀少,再进数杯,勃然兴作,乃击壤而作歌道:



    三十碌碌长安道,得失由来多颠倒。



    心情一片少人知,自沽浊酒还自劳。



    有时汗漫步郊原,觅饮急扣酒家门。



    脱巾濡首拼一醉,长歌欲吊古来魂。



    古人物化去已远,荒坟累累蓬蒿偃。



    野花枕藉睡方深,梦与古人相缱绻。



    今时岂必无古人,忄宁愚汝自不相亲。



    自古明珠混鱼目,我昔慷慨亦如君。



    闻言不觉一惊醒,更向酒家足此兴。



    青山绿树满眼新,红楼远寺鸣清磬。



    歌毕满斟而饮,忽一人突然而来,大叫道:“歌得好!饮得妙!”公明达视之,乃季狸也。笑道:“子章何来?”季狸道:“闻所闻而来。”公明达道:“邂逅相遇,适我愿兮』。子之谓也。”季狸道:“志同道合,千里之外应之。况近在咫尺乎?”于是二人对饮。季狸道:“适闻兄歌,未免过激。我辈处世,悠游为宜。眼之青白,可得露乎?”公明达道:“古之人,诗以道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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