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彩云一日几般妆 耿服三秋无限恨
第二十六回 彩云一日几般妆 耿服三秋无限恨 (第2/3页)
:“正是自己看着自己,仔细端详了去,好似未见过一般。本来面目,自家不知,正是可笑。”三人坐了一会。晚间稍凉,彩云穿一领淡绿夹纱衫,系一条浅红夹纱裙,绾一个望仙髻,插一支白玉风头簪,凤嘴边衔一串樱桃大珊瑚红头,描一双斜月眉,点一颗猩猩红,围一领翠花绫项帕,
同梦卿在草花丛内品评那汉宫秋、子午花、射干、决明等花的高下。日暮后,梦卿方向东一所去。涣涣又向彩云道:“适才二娘并无钗环,只戴着两支玉簪花,分明一般样的草木,如何到得二娘头上,便另一种好看?”彩云道:“你夜间因何又哭又笑,想是作甚怪梦?”涣涣红了脸道:“不曾作梦,连我自己也不知如何哭笑来。”原来涣涣自七月十五日到耿朗家后,无日不想耿服,无夜不梦耿服。不料这一夜梦与耿服相会,哭一番笑一番,自己将自己说醒,故此怕人知觉,只得掩盖支吾,这却不提。
再说七月十五日,耿服闻得棠夫人将涣涣送给彩云的信息,好似一盆烈火,顿被水浇。走出走进,叹气嗟声。当晚满街上佛号钟鸣,释氏建兰盆之会。玉音笛奏,道家修宝盖之斋。无精无彩,到泡子河看了一回河灯。
回到家,直坐至日出。梳洗毕,又往各处散闷。看见绝色歌童,也想起涣涣来。看见出众妓女,也想起涣涣来。看见人家少艾,更想起涣涣来。花阴月影,彷佛如见其形。鸟语虫声,依希似闻其韵。一连好几日,又恐父母知觉,且又自想,日日在外,未免反到触目伤心,空劳一番系恋。于是闭门不出,独自在书斋中看些书史。谁知动的时节,还可借他物消遣。至于静的时候,更不能以力压排。正是茶里也有涣涣,饭里也有涣涣。画上传情,都不怕鬼狐作祟。书中有女,且更信郑卫多情。
一连又是好几日,自家又恐劳思太过,白送性命。不得已或山村,或野店,到处游赏。又谁知节序感人,情不自禁。思遍九坑,不亚于登高宋玉。目极千里,恰好似望远张衡。无奈何又回至家中,终日闷闷。有时自己安慰道:“丈夫家何处不得娇妻美妾?家内侍女擅姿色者虽少,而有风味者尚多。且将来成婚之后,倘陪嫁中有似涣涣者,亦未可知。”然想到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又觉得涣涣最有情最有趣,十分难舍。忽又想道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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