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 逞前技谋移东所 思旧患出继伯家

    第四十七回 逞前技谋移东所 思旧患出继伯家 (第2/3页)

在商议迁移,彩云亦私向耿朗道:“大伯母家除了大娘,是我们四个应去。三娘乃大娘帮手,六娘又有顺哥牵连,四娘早已与你说明,独有我一人无依无靠。西厢一所,已是居住不长。



    翻手复手,又移甚么东厢?待我去后,六娘再移了过来,岂不省事?”香儿听见彩云要出继,心甚不忿。因向彩云道:“俗语云,日近日亲,日远日疏。你如何去得?六娘原是伯母心爱的,去了必然相投。况且顺哥已交八岁,未必就离不开,就便离不得,又何妨学他父亲,两处里住宿。彩云叹道:“你们都有情面,我如何比得!”香儿道:“你难开口,我替你说。”因又乘便向耿朗道:“伯母为人,又严肃,又精细。必须会说话,会行事,极聪明,极爽利的人,方能合式。且家下的男女内外,人多势众,又必须大方细致,宽严兼有的人才能料理。



    别者的总然一时强去,终久不能相投。”耿朗道:“若依此说,不是三娘,就是六娘了。”香儿攒着眉道:“大娘多病,三娘如何去得?顺哥还小,六娘亦去不得,我与五娘,虽不称伯母之意,究竟推脱不开,亦只好小心尽力,不给你丢脸足矣。”



    耿朗道:“你是去不成,就便他们,亦要由伯母自拣。”香儿道:“伯母若拣了六娘去,顺哥靠谁照管?”耿朗说:“那时再作计议。”香儿听得,好生欢喜。



    时至八月中旬,棠夫人偶来,五房一齐承应,俱各珠翠缤纷,绮罗鲜丽。惟有春畹,内穿藕色纱衫,外罩月白鹤氅,系条容地皂色裙。轻轻黛眉,矮矮螺髻,两行翠羽,一股银钗,越显得一天风韵。棠夫人道:“六娘淡抹比浓妆分外好看。”康夫人道:“今日乃二娘忌辰,故他穿素”。棠夫人道:“素服甚是,但服制已满,亦当佩些物件。前者劳他绣了一尊观音,今日正好酬谢。”说毕,将带的一个白玉方胜儿亲手挂在春畹胸前。康夫人道:“伯母看六娘何如?”棠夫人道:“当日他伯父最喜二娘,今日我见六娘,亦是如此。缘分相投。自然觉好。”康夫人道:“伯母何不就过继了六娘?”棠夫人道:“这要他自己斟酌,不可抑勒。”当日妯娌两个,便拟定了春畹。



    到晚间,棠夫人回家。春畹独自一人在芭蕉月下,想起梦卿初来,是何等风景?今日香儿不容,又是何样局面?棠夫人的深情厚意,一时拗不得。顺哥儿的牵肠挂肚,一时摆不开。千回百转,虑后思前,不觉凄然泪下。猛省的一人走至面前,叫道:“姨娘想是『爱月夜眠迟』了!”仔细一看,却是爱娘。春畹道:“三娘记得日间之事乎?”



    爱娘道:“我正为此而来,你却有何主见?”春畹道:“若说继续苹蘩,畹儿出身卑陋,还是着落众位主母。若说奉修菽水,畹儿素习勤劳,自当代替一行。现在四娘、五娘,俱不愿意。我若再要耽延,势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