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红豆(二)
第一百三十五章 红豆(二) (第2/3页)
着护士去了控制室,把空间留给郑朵儿一个人。郑朵儿戴上封闭式头戴耳机,开始进行录音。
这是一首古风歌曲,颜昕伊取名“相思无尽处”。
竹笛吹奏出江南小调,与各种音效完美融合,似燕语呢喃,又湿润空灵,仿若江南初春细密的雨丝,荡涤尘世的喧嚣。
郑朵儿的心弦被蓦然拨动,随后又听得悠悠洞箫和鸣,低沉而不失圆润,呜咽缠绵,如泣如诉。她朱唇轻启,歌声也如那雨丝,浸润着如烟的幽愁,直渗入听者的心田:
千年前,我在相思门外回眸。
明知相思苦,无悔情深处。
菱花镜里容颜瘦,
飞蛾绕残烛,血泪浇灌红豆树。
千年后,我在相思树下守候。
相思无穷极,阅尽离别苦。
纱窗风雨叹花落,
碾豆作尘土,春风催发连理枝。
郑朵儿的歌声轻柔婉约,曲调千回百转,流淌出的,是诗词一般的意境。悠远似流水的古筝弹奏将全曲推向了最高潮,恰似那“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千年古树,岁月枯荣。
纵使云鬓染霜,蓬山无路。
托青鸟衔去红豆,化作你心头朱砂。
看那新芽吐叶,双燕归巢。
南国红豆,任君采撷。
相思不负,娇艳如初。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录音室的空气仿佛还是略微潮湿的,若有似无地漂浮着江南的水雾,弥漫着淡淡的哀愁。
颜昕伊和徐冬冬也在控制室内听着,颜昕伊沉醉在歌曲的意境中,久久无法平静。蓦然间,她听到身后响起掌声,惊讶回头,身后居然站着钟恪南和钟馨,他们不知道是何时悄然进入控制室的,她竟毫无察觉。而施雷已经不在控制室内。
钟馨对颜昕伊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钟恪南一瞬也不瞬的看着颜昕伊,他的眼睛黑而深沉,胸腔在微微起伏。有一种深刻的感动从他的眼里往外溢,遍布在他的脸庞上。听着那首歌,他就想起了在雾山村红豆树下和颜昕伊的那番对话:
“你知道那首诗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还有民国刘大白的《是谁把》,也很有意境。‘是谁把心里相思,种成红豆?待我来碾豆成尘,看还有相思没有?是谁把空中明月,捻得如钩?待我来抟钩作镜,看永久团圆能否?”
她写的歌词中的那两句,“碾豆作尘土,春风催发连理枝”,以及“南国红豆,任君采撷”,分明就是来自那两首诗。
感动也弥漫在他心里,充塞在他的每个毛孔中。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颜昕伊奔向钟恪南,他们已经大半个月没见了,只是抽空通电话或者发微信,她知道钟恪南和骆以利签订的项目已经进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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