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算

    谋算 (第2/3页)

了笑声,却收不了她的阴阳怪气:“王妃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为太子妃抱不平啊。”

    我很是郁闷,好端端的,怎又扯到了于归。

    我深深吸了口凉气,平静道:“我没有为她抱不平,也无意把她牵扯进来。”

    我不想扯上于归,但温耳却像是逮住了另一个找茬机会。

    “你在可怜她吗?你是不是也认为,是我欺负了她,我在算计她?你们都可怜她,都同情她,却没有一个人在意过我的感受。也对,你们是挚友熟识,我又算什么。”

    我努力遏住心下怒火,始终不敢提高声量,就怕吓到小皇孙,话说得又慢又重:“我不可怜她,我只为她惋惜。我惋惜她错付痴情,爱而不得。我也替你惋惜过,惋惜你不复当年气度,爽朗不在。虽然人之情爱,无理可寻,强求不得,别人的姻缘我没资格管,我也从来不敢管,但身为朋友,我就是心疼于归。无论你和百里颛是不是两情相悦,三个人中被伤到的那个,却总会是她。这些年因为你,她的日子过得怎样你不清楚吗?你与我比,你觉得自己可怜,那于归何尝不比你可怜。她除了有一个太子妃的空号,她还有什么。”

    “我不止一次的庆幸与我和亲的人是长极,而不是百里颛,我庆幸自己不用和别人去争夺一个丈夫。虽然入了皇家,到最后我还是避免不了要去争,我也照样庆幸我的对手不是你。因为你贪心得令人害怕,总是得一想二,永远都装不满。”

    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好久了,早就想替于归抱怨两句,既然开了头,索性一次说个痛快。话说完,顿觉舒畅。

    温耳怔了片刻,悻悻而言:“太子妃有您这样的朋友,她可真是有福。就是不知,您是真为她鸣不平啊,还是刻意讨好。风光的太子妃有朝一日不再风光了,您还会如此护着她吗?”

    “你什么意思?”

    我屏息静待她的回答,温耳却没有再说话,她缄默着,面色开始柔和起来,没有之前的阴戾。

    “你也说了她争不过我,我从前没有用心争她已经输得那样惨了,若是我用心争了,您觉得,她会是我对手吗?”

    她神色自若,口吻却难掩傲慢。

    我轻拍着小皇孙柔软的后背,犹自道:“谋算,我不精,可不代表我不会。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动了伤她的心思,你要是敢谋算她,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说狠话未必管用,但不说狠话,实在怯场。我不会莫名对一个人好,同样,我也不会无故对一个人坏。这世上我在意的人不多,于归算是其中一个。我所在意的每个人,我必定尽我所能,倾力相护。

    车内一时寂静,温耳脸色陡然铁青,良久才道:“放心,我不谋她,要谋也轮不到我。我什么都不做,只做一个小人最后的落井下石。”

    略略停顿,又含笑道:“她最近挺顺意的,求仁得仁,太子对她和善不少呢。但您若是得空的话,还是多去看看她吧,趁还有机会。”

    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像在暗示我什么似的,可她说得太含糊了,我绕不清,也懒得多想。

    这一回,温耳算是彻底安静下来,久久的沉默,一直持续到我下了马车,

    朱雀街对岸是青雀街,两街一般宽敞,一般长短,之间隔了一座旧时断桥。马车缓缓驶过桥,我掀开帘子往外看,看到在鹫亭里等我朵步。

    我放下帘子,低头看着我怀里熟睡的小皇孙,我再舍不得,这也是别人的孩子。

    我轻手轻脚的将他递还给他母亲,然后叫停马车。

    方才下地,温耳却掀开车帘唤住我,平端说了句:“建康城的天,马上要变了。”

    我抬眼望了望上空,乌云密布,似有大雨将至。

    我看着她,认真道:“久雨必大晴,变就变吧。”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了。

    她莞尔一笑,淡淡说道:“今日,我说了很多胡话,还望王妃不要介意。”

    我肯定不会介意,权当她今日是多喝了二两酒,醉疯了。如今酒醒了,她又变成了那个我印象里的温良娣。

    我点点头,挤出一丝笑意,挥手作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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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动珠帘,珠串子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窗台上那盆栀子花开得格外好,枝枝覆盖,朵朵幽香。

    于归手拿剪刀盯着这花看了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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