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恶鬼吐真言
第五百五十七章 恶鬼吐真言 (第2/3页)
的时候,自渡墟指尖射出的血色触须急速缠向凌瑀。这些触须乃是渡墟以亿万生灵的鲜血所化,其中蕴含的戾气无比强烈,可化人骨血。
凌瑀深知渡墟身为幽冥大地狱中主宰般的存在,其修为深不可测,即便对方是仙人境初始的修者,也远非自己一个破妄境修者所能抗衡的。想到此处,凌瑀急忙祭出断剑,用以抵挡渡墟幻化的触须。虽然渡墟身为仙人境的鬼王,但凌瑀对自己的断剑有绝对的信心。因为之前凌瑀在凤凰台上救下易寒的时候,就是以这把神秘的断剑阻挡了仇鬼的死神魔镰。也正是在那一次,凌瑀发现狂暴的凶鬼魔刹之气能够为断剑开刃。渡墟本为地狱的生灵,其身上的汹涌鬼气如渊似海,正好适合为断剑开封。而且,凌瑀除了断剑可以依仗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底牌可以撼动渡墟。归墟七煞未至,界也陷入沉睡多年,现在凌瑀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和这把神秘的断剑。
闪烁着红芒的触须速度极快,当凌瑀刚刚将断剑祭出,触须便飞至了凌瑀的身前,那些触须散发着诡异的红色光芒,犹如灵蛇的毒信,无孔不入,令人心惊。但让渡墟始料未及的是,当那些触须缠绕在断剑的剑身上时,原本鬼气慑人的触须竟然发出如寒冰融化的“滋滋”声,而后,那些触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好似枯萎的花朵一样,失去了所有的威势。而那些鬼气,竟然被凌瑀手中的神秘断剑吸入其中。
“嗯?小子,你这把诡异的武器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我渡墟纵横幽冥大地狱数十万载,从没有人能够破得了我的缚灵鬼须。我现在终于知道南宫羽那老头儿为何让你来寻我了,原来他早知你有克制我功法的手段。如果我恢复到巅峰状态,即便你手持神秘断剑,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但现在......哈哈哈,天意,天意呀!”渡墟从开始的狠厉变得疯狂,说到最后,他的眼底甚至闪过一丝凄凉,似悲似怒地低吼道。
“这把断剑是我意外所得,也许是苍天有眼,让我手持断剑来降妖除魔的!”看到渡墟几近疯狂的模样,凌瑀越发谨慎,他不动神色地继续后退,一边打量着断剑,一边对渡墟朗声说道。
击退渡墟的触须后,凌瑀惊喜的发现,断剑竟然从最开始的一寸开刃处变成了近三分之一都显露出冷冽的锋芒。凌瑀心中暗忖,渡墟不愧为幽冥大地狱的主宰级生灵,其身上的鬼气远非世俗恶鬼能够相比。
被断剑吸干了触须上将近三分之一的鬼气后,渡墟脸上尽显萎靡之色。他对着凌瑀缓缓地摆了摆手,疲惫地说道:“小子,我原打算今天冲击这口井下的终极阵法,脱困离去,但是现在看来,我失败了。南宫羽那老家伙被星海中的各方势力誉为笑面狐狸,他早就知道今天我要冲击禁制,所以特地让你来对付我。哼,我终究还是被他摆了一道啊!你不用那么紧张,既然我今日无法脱困,也就不会再白费力气了。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一起聊聊吧。”
渡墟说完,也不管凌瑀是否相信自己的话,他径自坐在了中心那口巨型深井之上。当他的身体触碰到井盖上那幅太极图的时候,周围的八条玄母金链似有所感,纷纷脱离凌瑀布下的阵法,重新将渡墟束缚。
看到眼前的情景,凌瑀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有多么可笑,虽然自己竭力布阵,想要重新封印渡墟,但是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所布的阵法与此地原有的阵法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对于之前南宫羽等老头所布下的法阵,凌瑀的手段就像是三岁孩童拿着树枝乱舞一般,不仅毫无章法,而且没有一丝威力,更别说重新封印渡墟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第一次来到华夏并不是我自愿的。当初我正在幽冥大地狱边缘巡视,因为那几日我总感觉有人在窥探幽冥大地狱中的一切,身为那里的主宰级生灵,我与其他几位主宰者早已达成了共识,要守护幽冥大地狱的秩序不被破坏。但是暗中的人却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按理说幽冥大地狱应该是我的地盘,但是我却寻不到他的位置,所以,我只好冲出地狱,于星海中环视那里,想要将暗中闯入的人揪出来。不料,我刚刚脱离幽冥大地狱,就被一股无形的吸力束缚,恍惚之间,我感觉时间在飞速流逝,而且我好像在一瞬间越过了千山万海,地老天荒。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身在了华夏祖星。”
见凌瑀将信将疑,渡墟也不解释,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来到华夏之后,我对华夏人间的阳气十分敏感,那种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便拼命地寻找界门,想潜入华夏的幽冥阴世。我身为幽冥大地狱的主宰之一,知道星海中任何一颗星辰都会有阴世地狱的存在。不料,我的举动惊动了华夏的修者,因为我被强行送入华夏的时候,修为受到了严重的剥夺,所以,我便被华夏修者封印了。”
看到凌瑀眼中露出思索的神情后,渡墟接着说道:“数万年后,我终于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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