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真相

    第二十七章 真相 (第2/3页)

华阳殿便知……但夙儿……新帝对他一向信任……”

    说起这个,她的眼中泪光涌动。

    “既然大错犯下,能够两全其美最好,如若不能,哀家无论如何,也要保全他!”

    琵琶缄默,一缕不甘从脸上划过。

    “娘娘的心……希望三皇子能够明白。”

    她的语气踌躇,带着缕缕失落。

    “娘娘,奴婢说句不该说的,您事事为皇子筹谋,可您的苦心,殿下从来不领情,就连这次去边外联络公子,若非您骗他……”

    那眼中的光彩,逐渐暗淡下去,方才的意气消失殆尽,像是竭力做着一场可笑的春梦。

    “本宫知道……”

    宋太妃低垂着头,将清白的茶盏捏紧,始终一言不发。

    “本宫不管,本宫就是要做太后!”

    一声低喝炸裂后,殿内悄然。

    “但……必须稳中求胜。”

    “事不宜迟,这件事抓紧办,过几日,夙儿便要回来了。”

    “是,娘娘放心。”

    几日后,殷城下了一场大雨,热气腾腾的空气,骤然变得十分溽热。

    春娘的体质单薄,从小落下了病根儿,最怕这天儿。

    “咳咳……青奴……”

    “主子,您感觉怎么样?”

    青奴依旧一袭绿装,颜色晦暗。

    在那抽丝的袖口处,若翻开来,放眼细看,还能瞧见点点暗红的血迹。

    “快……快请太医……”

    春娘病得一息奄奄。

    她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体内五脏六腑,都在搅动翻滚。

    “主子您忘了,周太医刚走?”

    青奴抱来几床厚被,将榻上的病人,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本宫……好热……”

    “娘娘,这是太医交待下的,您忍忍。”

    其他几个伺候的宫人,因主子失宠,整日也恹恹的,端汤喂药的事情,都是青奴在做。

    “你去请过皇上了么?”

    强忍着腹内的痛楚,春娘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靡弱。

    “他……知道本宫病了?”

    宫女眼光狡黠,一掩而过。

    她放下手上的白瓷碗,褐黑的药水味道,在空气中氤氲出异样的苦涩。

    “奴婢去过了,日日都去。”

    “那……”

    眼泪顺着苍白的眼角,缓缓流下,榻上之人,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发凉。

    “皇上可有来过?”

    转过头去,腹内传来隐隐的疼痛,眼前逐渐模糊。

    青奴眼神一动。

    她悄然退下,换了套一模一样的衣裳,趁人不备,她将那带血的衣裳,悄悄儿藏了起来。

    三日后。

    “啊……”

    “娘……娘娘……”

    沧海阁上,传出了骇人的惊叫声。

    白瓷药碗碎裂在地上。

    青奴却似乎已经吓傻,双目瞪得浑圆,像是见到了什么鬼魅般,满面惊骇,脚步踉踉跄跄,连连朝后退去。

    “怎么了?”

    微弱的声音从榻上传来。

    她只觉得嘴唇十分干裂,每动一下,便抽心地疼。

    “水……水……”

    “青奴……”

    殿内人头攒动。

    春娘只觉得浑身软绵无力,强撑着手肘坐起身,才探出头来。

    “啊……鬼啊……”

    底下的奴才们,纷纷惊叫出声。

    有宫女捂住嘴巴,眼神十分惊恐。

    “娘娘……您的脸……”

    榻上人的心一沉,霎时间,仿佛停止了呼吸。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往脸上抚去。

    却摸到了一层半脱落的皮!

    “怎么会……怎么会……”

    春娘像疯子一般,踉踉跄跄地、疯狂地爬上银镜架,镜中的容貌,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一张苍白的、有些溃烂肿胀的脸!

    像是幽井里的浮尸。

    沧海阁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那声音,无比的惊悸、恐怖,让闻者胆寒!

    下一刻,那发出尖叫的女子,像一只蹁跹的蝴蝶般,迈着急促又轻盈的步伐,跑到窗棂边上,一跃而下。

    众人来不及惊呼。

    身穿素白罗衣的女子,刹那间,便消失在了视线内。

    等到殷帝赶来时,尸体已经僵硬冷却。

    他有些作呕。

    “传旨,着命邶安王彻查此事,若查不出来,朕追究他的罪责!”

    殷夙接到旨意后,半刻也不敢怠慢。

    十日后,章台殿内。

    自从华阳殿事件后,这里便成为殷帝议事的地方。

    此处四周浓荫高门,极其凉爽僻静。

    墙下的廊檐上,每隔三米之地,便有一个太监侍立,个个跟铁柱般,纹丝不动,除了皇帝身边亲随的大监外,其余伺候的宫奴,都是不通笔墨的哑巴。

    殷帝正在批阅奏折。

    小夏子猫着腰,悄悄儿地走进来。

    “皇上,邶安王求见。”

    他从奏折中抬起头来。

    “让他进来!”

    没一会儿,一个瘦削遒劲的男子抱剑入堂。

    来人褐衣黑发,足下登一双青缎千层底靴,额上系着一条玉带,清矍的脸庞,显得有些孤傲。

    “三弟!”

    “君子前不得负剑,难道你不知?”

    殷帝的眼睛冷冷地从他身上扫过,最终落在那柄青霜剑上。

    他显然没料到,从小到大,这是他的习惯。

    二哥从未挑错儿。

    恍然间,殷夙有些措不及手,正在寻思要如何辩解。

    “算了,你回话吧。”

    殷帝眼神冰冷。

    他抬起头来,对上那双眸子时,目光之中,充斥着疑惑。

    “是!”

    微微弯腰,抱剑作揖,话语冷毅而铿锵。

    “此女名叫春娘,祖籍巴郡,自小父母双亡,被其亲舅舅卖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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