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那本诗经

    第八章 那本诗经 (第2/3页)

可如若终点已是穷途末路,那回头和跌倒便成了仅存的乐趣。辰安紧闭牙关,扬了扬头。

    高文翔知趣地下了楼。

    扶正得得的本子,辰安一笔一画的临摹着上面的字迹。

    从前他怎么没瞧出她的顿笔如此刚硬?那个爱笑盈盈揉着鼻子说自己脑袋不灵光的女孩,怎么总有一些不为他所知的小性子?

    辰安拉开抽屉,掏出存在里面的《诗经》,抽去书中被磨花的书签,翻到书签驻留的那一页。

    那句诗词,醒目的印入眼帘。

    辰安忽然周身一暖,隐隐察觉心底的某些东西在动摇。

    有一次,他因出差和得得分开了数日。

    一从外地回来,虽然累得只剩合眼之力,但仍哈欠连连地驱车去见她。

    “得得,你在干什么?在家吗?我车再有十分钟就到。”辰安调了调蓝牙耳机,预备迎接最能令他解乏的声音。

    “我在家。正在读《诗经》。”得得窝在沙发里,捧着书想了想,“呃……我爸说我活的太糙,典型的有知识没文化。他怕我没人要,逼着我从头开始熏陶。苦呀。”

    “你下来,我有礼物给你。”辰安说。

    “得令。”

    得得拎起包,飞奔到电梯口。

    不料电梯故障,停运。

    她连忙转回家,在门前踢去高跟鞋,扯出一双旅游鞋套了上。然后,扶着栏杆,以手为原点悠荡着,凭借离心力增快速度,几乎没走直线的绕着楼梯一层一层的跑到楼底。

    “辰安——怎么办?”得得愁眉苦脸地站在大桥下,对着电话说:“封桥了。”

    柳叶湖狭长,大桥是南北两岸唯一的直通路。绕路的话,少说要一两小时。

    辰安在对岸下了车,对着电话说:“得得,能隔湖远远地看看你,跟你聊聊天,我心满意足。”

    可是沿湖公路上又是行人又是树的,辰安能辩出哪个是她吗?得得转念一思,掏出最艳的口红,在唇上涂了好几层。

    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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