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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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便魂不附体般一言不发,直到雾姬来知会她“遭贼人暗算”之事,她才冷冷一笑:“好一个贼人。”

    雾姬安慰道:“这样起码保住了两家颜面……”

    一听到颜面二字银翮就一阵心烦,她支走了雾姬和一众侍婢,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出神。

    多罗城内,焰白与夙川退了客栈出来,焰白出手阔气,给了那掌柜的两倍房钱,乐得掌柜的满口说着祝词,一路将两人送了出来。刚走出几步,就见两个魔兵晃晃悠悠地散着步路过了二人。

    “公主殿下真是可怜,大婚之日却遭了这个罪。”

    “可不?我今早听公主殿下的侍婢说,公主殿下浑身是伤,血流不断,衣物和床铺都换了三遍不止。”

    “哎哟……真是作孽……”

    这话钻进夙川的耳里,当下他的心就揪了起来。昨晚银翮走后,他担心得整晚都没睡好。今早听闻宫里传出的公主殿下受伤的消息时,他就已经想冲过去一探究竟了。可与焰白分析过后,焰白觉得很有可能只是魔君的说辞而已,焰白拦着,夙川又只好作罢。眼下听到这些,他再也忍不住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焰白刚和客栈掌柜客套完,并没有听见那两个魔兵的对话,见夙川急不可耐的样子,拉住他问道:“出什么事了?”

    夙川解释道:“刚才有两个魔兵议论,怕是公主受伤之言不虚。我隐住身形去宫里看一眼那丫头,你先回天都去,若父帝问起,就说我贪玩便是。”

    焰白看了眼走出没多远的两个魔兵,神色也凝重起来,这弟弟的性子他最明白,昨天至今,已经拦了他好几回,这一趟是拦不住了。那公主殿下为人仗义,先前丹丸一事还未报答,如若此时她真置身水火之中,袖手旁观实乃不义。想到这里,焰白便松开了拉着夙川的手:“好,我就在城外树林待着,万一真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我也好来得及照应你。”

    夙川感激地看了焰白一眼,隐住了身形,匆忙离去。

    再现身时,他已置身于银翮的寝殿内。银翮不知几时又昏睡了过去,此刻她蜷缩着,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也还是因为疼痛而不住地颤抖着。她身上那袭白色睡裙,有好几处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夙川见到她这副模样,心疼得咬牙切齿。他抬起手,却怕碰到哪里都会弄疼这丫头,于是小心翼翼地捧起银翮的手臂,又轻轻地挽起了她的袖子,一道道皮开肉绽的伤痕,犹如万箭穿心。

    银翮在这时惊醒,见到夙川,好不惊喜:“你怎么在这儿!”她回过神来,又向门外张望了一番,压低了声音重新说道,“你怎么进来的啊?”这寝殿被螭夷下了结界,饶是南枭都得被挡在门外,石头墩子果然神通广大,这样的结界都拦不住他。

    夙川见她虽然面色惨白,但精神尚可,稍微放心了一些,紧锁的眉头却不见舒展:“怎么会伤成这样?”

    银翮撇撇嘴,并未作答。

    夙川还捧着银翮的手臂,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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