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此生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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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无可奈何神情。定远郡这些平头百姓哪里认得什么皇子不皇子的,还是某位置上定远王近亲见到温墨疏出现一声惊呼,这才道破温墨疏的二皇子身份。

    温墨疏没工夫理会有多少人惊讶望来,甩过衣袖横身言离忧面前,直直与连嵩对视:“谁许你在这里血口喷人的?我与言姑娘之间清白干净,从不曾有任何肮脏龌蹉之事,岂容你红口白牙随便抹黑?你让绢妃出来,事实如何,我自会与她对峙说个清楚明白!”

    绢妃胆小怕事,各种威逼利诱哄她出来做假证已是难得,连嵩自然不肯把人再叫回来露出破绽。从容一笑,连嵩坐在原位动也不动:“绢妃娘娘身体欠安不宜多动,再说有什么话都已经说明白,没必要再让她来与二皇子您对峙,像二皇子这般腾腾杀气,就算绢妃娘娘怀揣着真相也不敢再多说了。”

    “不肯对峙便是心虚,你在怕什么?”夜凌郗忍不住冲上前,斜眉冷目,满眼不屑,“就会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陷害别人,真是个人渣!别以为所有人都像你想象那样真假不分,离忧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还怕你胡编乱造泼脏水吗?你个阴阳怪气的大奸臣,真该活剥了喂野狗!”

    一方有人证物证,一方只凭说辞,哪一边的说服力更大显而易见。纵使温墨疏和夜凌郗拼命为言离忧辩驳,围观百姓仍渐渐失去信任,再没有诚挚贺喜的心情,一个个只沉默站着,等着看着一场好戏如何收尾。

    言离忧浑身颤抖难止,既不知道要如何摧毁污蔑之词,又不知道此时自己能说些什么洗脱清白,最让她慌乱的是,她明显感觉到,温墨情的沉默中夹杂着巨大怒意与冷冷寒气。

    这份怒火,是对她吗?他真的相信了连嵩,因此对她感到愤怒?

    孤傲,喜欢干净,讨厌欺骗隐瞒,有着如此脾性的温墨情会不会因此失望?听过许多故事的言离忧知道,越是深爱的感情,越容易被谎言挑拨粉碎。

    默默地,带着阵阵心痛,言离忧从温墨情掌心抽出手。

    如果温墨情为此责怪她,后悔与她的婚事,她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毕竟她错过、迷惘过,因着温墨疏的温柔险些与温墨情擦肩而过,有些后果或是惩罚,她理当承受。

    手掌失去温柔热度的那一时半刻,言离忧倍感煎熬。

    弹指间,像是漫漫半生。

    “只要不是亲眼所见,旁人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一声淡淡吐息掠过脸颊,言离忧惶惶抬头,视野中温墨情侧脸线条流利,平静淡然。忽地,那抹总是包裹着她手掌热度又重新回归,比先前更紧,更温暖。

    “我只相信我的妻子。”

    唏嘘声遍地响起,有羡慕,有慨叹,也有质疑担忧,仅人群环绕中那几个人神色从容,半带嘉许朝温墨情点头。

    “有连丞相牵扯出头绪,正好我趁这机会把一些事说个明白。”刻意握紧言离忧纤白手掌,温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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