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本多情 情归何方(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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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都是他与阮敬远一手安排的,原也只想着让两个有情人成眷所,现在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们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bp;&bp;&bp;&bp;“难道,就沒有别的办法吗?”

    &bp;&bp;&bp;&bp;阮敬远看着陈然,这小子点子平日贼多,这关键时刻,正是你表现的时候啊,可是陈然摇摇头,叹口气走了,留下阮敬远木呆呆地站在原地。

    &bp;&bp;&bp;&bp;“梦竹。”司徒萧返回屋去,见梦竹呆坐在床前,手里拿着那块丝巾,正用玉指轻抚上面那血红的小楷,见他进來,急忙将丝巾放回枕下,缩回了手。

    &bp;&bp;&bp;&bp;刚才司徒萧出去,梦竹无意识地翻开了枕巾,见到这块丝巾,从枕下拿了出來,想起那晚的情景,泪流满面,不由拿在手上细细抚摸。

    &bp;&bp;&bp;&bp;她知道,孙敏春是接替逸林驻守西南地区的将军,看來,是时志邦接到了司徒萧的电报,有所动作了,她知道,一直以來,都是沐轩在默默地为她会出,现在,是她用她一生的至爱來回报的时候,离开他,让他脱离两面受敌的险境,再多不舍,再多留恋,她都必须做到,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会狠心将凡儿留下的原因,她害怕自己亘见到他,不能自持,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bp;&bp;&bp;&bp;“沐轩,回來了。”她转头拭去泪水,微笑着问他。

    &bp;&bp;&bp;&bp;“嗯。”他在床前坐下,看着她的脸,问:“梦竹,你哭了。”

    &bp;&bp;&bp;&bp;“沒有。”她笑着看向他。

    &bp;&bp;&bp;&bp;“梦竹,我让玉莲熬了汤來,我喂你。”

    &bp;&bp;&bp;&bp;他牵过她的手,坐到桌前。

    &bp;&bp;&bp;&bp;果然一会见玉莲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进來,司徒萧接了过來,用汤匙舀起一小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

    &bp;&bp;&bp;&bp;梦竹脑中一片恍惚,听到司徒萧温柔的声音说:“來,梦竹,喝一口。”

    &bp;&bp;&bp;&bp;她抬起头來,泪水再也忍不住倾泻而下,如果那一晚他接过那碗汤,如现在这样温柔地送到她的唇畔,那么,也许,她会一直在这少帅府里过着幸福而无忧无虑的生活,每天等着他晚归,温柔的陪着她喝汤,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悲哀地坐在这里缅怀着已经过去的温情,寻找他最后的温暖,等待着伤痛的别离的到來。

    &bp;&bp;&bp;&bp;司徒萧放下碗來,轻轻为她拭去泪水,柔声说:“梦竹,不哭,以为我天天喂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啊。”

    &bp;&bp;&bp;&bp;他重拿起碗來,舀了一汤匙送到她唇畔,她想拒绝,可是却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

    &bp;&bp;&bp;&bp;就让我再贪婪一次吧,她想,不过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享受他的温柔的呵护,再也不能对视他温存的目光,再也呼吸不到他那特有的男子的气息了。

    &bp;&bp;&bp;&bp;看着她安静地将一碗汤喝完,他笑得如一个开心而满足的孩子。

    &bp;&bp;&bp;&bp;而她的内心却一阵剧痛,为了这一去不能复返的温馨和甜蜜。

    &bp;&bp;&bp;&bp;“沐轩,今晚能不能陪我喝一杯?”她问,他立刻惊喜地说:“当然了,是,我们是应该來一杯,我去拿瓶法国红酒來。”

    &bp;&bp;&bp;&bp;“不,沐轩,我要喝俄罗斯的伏特加。”

    &bp;&bp;&bp;&bp;司徒萧有些意外,可一想这段时间梦竹在北地,也许习惯了喝烈性酒,于是叫了阮敬远,去拿两瓶伏特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