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事故

    第三十八章、事故 (第2/3页)

上的山川河流,还有……我们自己?”

    “你……没事吧?”小凤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还有点凉,不太像发烧的样子。于是她换了一个人询问,这一回,这个人则是不断喃喃自语。

    “天啊……天啊……老师在下面自尽了!”他说。

    “有人自尽了?是那个老头?他为什么要自尽?”她问。

    “因为……看向洞顶的人都痴了……”他抬起头来,猛地抓住小凤,“他们都痴了……都痴了!都痴了!”

    她挣开他,听他还在胡言乱语,没有被泥糊住的一双眼瞪得大大的,流露出的除了恐惧,便是疯狂。

    “我也痴了,”他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种景象,壮丽……可怖……所有人都一样,都是蝼蚁,都是蝼蚁!”

    那边厢,地主高喊:“荀大人,挖不出东西,下面是实心的,就是烂泥和水,根本没有埋人的踪迹啊!”

    “怎么可能!继续挖!”

    不远,荀莺板着脸,一直要他们把坑挖到两人深才作罢。

    ……

    松哥家中,松哥的声音突然停止。

    “娘。”他突然唤道,“爹。”

    “松松……”他的父母这才反应过来,喜极而泣,“松松,你醒了?!”

    “爹,娘,”松哥揉揉眼,“我肚子饿了,我要喝粥……”

    好似伴随地洞的消失,松哥也恢复了正常。只不过他依然不记得失踪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而阿龙也仍然没有找到。

    这件事没过多久,江宁府特派的学士到了木渎,但地洞已不在,现场只剩一个燕祁云等人后挖出的坑,坑中盛了一汪水,是挖土的时候漫上来的。那学士摇摇头,说苏州这里土质松软,河道众多,地下都是水,是不可能有一个干燥的大空洞等着人们去勘察的。总之横竖不信下去过的人们的所见所闻,便拍拍屁股打道回府了。

    苏州府白白损失了好几个搞学问的,活下来的那些人事后也成了疯子,可府衙上头也没法对荀大人发脾气。原来她提前就让那几个执意下坑的学士和官员一人签一张生死状,县衙比起府衙本就穷,已然提供了所能提供的一切资源来帮助下坑之人,是他们不许县衙的人陪同下坑帮忙——这些,生死状上都写得清清楚楚,出了事,一概自己负责。

    后来,荀大人说:“这种地洞现在每年都能在全国各地发现个十几个,最后能安然挖掘的十之有二。大多不是没有价值,就是出现意外塌方,人一旦下去是非常危险的。所以他们叫我们县衙不要碰,你们还说什么上头抢功劳……我当时心想着,不碰就不碰,这种事情没什么好抢的。”

    小凤终于理解了她为什么之前那么淡定,自此之后也不得不佩服荀大人的远见。

    江宁府的学士回去之后,朝廷一纸文书下来,不予将路家的老宅认定价值,这块地重还给了小凤,她欢天喜地地开始在地皮上盖房子,丝毫不因这块地发生的诡异事故而有半分动摇。

    路少琛很是佩服这个小姑娘。如果是他碰到这种事,就算是把这块地送人都不会再住了。但也说不准,毕竟……他没钱。

    远远望一眼那座已不是他家的地皮,那里已是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他摇摇头,想要唏嘘一番,奈何墨水不够,叹不出几个词,只得循着夕阳的余晖回到自己赁居的小屋。

    “少琛……”

    然而一到门口,有人拉住了他。

    “你是……”他回过头,对上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

    “少琛,是我!”那老头咧开嘴,张口道,“我是你爹啊!”

    “我……爹……”犹如天降霹雳,路少琛不敢置信地对他端详了好一阵,“啊?!”他又是一声惊叫,这才真正从这张邋遢的老脸上看出往昔熟悉的影子:“爹!真的是你?!”

    然而还不及喜悦或哭泣,他爹向他一摊手:“话不多说了,你身上有没有银子,我欠了些债,你得帮我还一些……”

    ——甚至连“儿啊我可算再次见到你了”或者“我可想死你了”之类的话都没有说一句。

    路少琛一愣,忽然之间,所有的苦涩涌上心头,自小到大受过的所有委屈一下子爆发!

    “你有没有搞错啊!你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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