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冯全
第六百二十四章 冯全 (第2/3页)
道,“殿下,启贤要禀告之事干系重大,能否请陆公子暂且离开?”
秦禛回首,陆钰离抬眸,两人对视片刻后,秦禛率先移开眼,道,“你尽管说,不用刻意避开钰离,她乃可信之人。”
陆钰离眨了眨眼,往后一靠,双手抱胸,笑盈盈道,“说吧,我听着呢。”
这一瞬间,孟启贤意外地体会到小太监曾经的心情。不过碍于秦禛态度坚定,犹豫片刻后,孟启贤选择相信秦禛的眼光。
孟启贤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送至案上,郑重道,“先请殿下过目。”
秦禛甫一拆开,看见上面熟悉的字迹便是心中一冷,待看到信末的一方红色印记后,怒意已在眼底聚集。
这世上若说谁迫不及待地想要他的命,除了大皇子别无他选。
即使秦禛早就猜到是他,可此刻真的证实后,也不免心绪起伏。
如今,秦礼觉得他碍眼,便想方设法地谋害他,也不知皇后有没有参与在其中。
想到这,秦禛脸色一沉,捏着信纸的力道大得差点把它捏烂。
陆钰离见状,抬脚踢了踢秦禛腰侧的佩剑,笑道,“再捏,那信就要坏了。”
秦禛回神,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叹道,“我失态了。启贤,你继续说。”
“殿下,柳贺年那瘸腿的儿子受了刺激,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说什么大皇子殿下一定会让您的命留在这儿。我寻思不对,便仔细搜查了他们的东西,果不其然找着了这封密信。”
孟启贤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头,怒道,“我来之前,我父曾说过殿下处境堪忧,不想殿下实际面对的境况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唉,这些年殿下受苦了。”
秦禛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折好信再装进信封,“这事你暂且压在心底,莫对旁人透露。”
受苦?那倒不至于,不然也不会令某些人恨得想杀了他。
“殿下放心,我保管这事没第三个,不,是没第四个人知道!”孟启贤昂首挺胸道。
“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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