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战火
第七百五十九章 战火 (第3/3页)
无声地诉说着死亡的冰冷。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少年向前踏出一步,靴底落在冰冷的石砖上,发出一声清晰而微弱的嗒声。
他在知易面前停下,微微低下头,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出知易那张竭力维持着镇定,却难掩眼底深处惊涛骇浪的脸。
“攫取?助力一方?”
法玛斯的声音第一次发生了变化。
那细微的波动难以捉摸,如同沉睡在地壳深处亿万年的古老岩层,在某个无法感知的维度发生了一次无法言喻的位移,释放出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的回响。
“我不需要任何一方胜利,也不需要任何具体的东西……我需要的只是战争本身。”
“世间的一切都在互相斗争,每位魔神,每个凡人,每粒尘埃,都在永恒的斗争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无论是树木与狂风的纷争,火焰与烟雾的纷争,河流与土地的纷争,还是人与人之间动机的不断碰撞,甚至是同一事件不同可能性之间的碰撞,都是斗争的一种表现。”
“而有的魔神则能够从战争中汲取力量。”
法玛斯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知易时间去消化这完全颠覆认知的宣言。
“请恕我冒昧,这位魔神是?”
知易看着法玛斯微微抬起了下巴,目光似乎穿透了石厅厚重的穹顶,投向某个遥远而混乱的维度。
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骇人的猜想。
当法玛斯的视线重新落回知易脸上时,那平静的表象之下,终于透出了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本质:
“你刚才不是喊过他的名字吗?”
“【战争之神】哈尔帕斯。”
空气凝固了。
知易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无法理解的恐惧而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他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石厅里死寂一片,连尘埃都仿佛停止了漂浮。
只有尤苏波夫尸体旁那滩暗红的血迹,在法玛斯的话语之后,显得更加冰冷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