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古彩戏师,青瓷酒榼

    第620章 古彩戏师,青瓷酒榼 (第2/3页)

减,直接洞穿了四方台边的一根栏柱,才一个转向、绕柱而下,紧紧与那栏柱纠缠在了一起。

    温斡尔一击未中,却也不慌。接着自地上拾起另一截绳头、依样施为,又向张打油心口掷来。

    张打油这时身子悬空,只凭一根扁担撑着台面。眼见无可闪躲,只得撒开手来,身子顿时向台面急坠而下,险险躲开激射而至的绳头,却是“嘭”地一声闷响,重重拍在台上。霎时间血水四溅,狼狈万分。

    而这截绳头、亦戳穿了一根栏柱,紧紧捆缚其上,与之前绳头相距不远。两道绳索横亘台上,末端却是抓在温斡尔手里的那一大盘。

    望着翻身爬起的张打油,温斡尔手中不停,又自那盘绳索间寻到一截绳头,继续向张打油抛至……绳头仿佛利箭,一条条射向东躲西藏的张打油,虽无一处中靶,却几乎将大半栏柱都钉连在了一起。

    张打油越是闪躲,便越觉得心惊:那看似不大的一盘绳索中,绳头竟层出不穷!不断地被古彩戏师温斡尔抽拣出来,当做飞矛投枪掷出,打得自己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不过盏茶工夫,四方台上便似打开了一张硕大的蛛网,经纬错乱,条索纵横,单是瞧上一眼,便有眼花缭乱之感。

    而张打油已迷失其中,手中扁担挥舞,也堪堪只能拨开新射来的绳头。身子似蛛网笼罩下的飞虫,不论如何穿梭腾挪,却总也跳不出温斡尔织成的罗网。

    立在台下观战的杨朝夕等人,却已目瞪口呆——

    只见四方台上,古彩戏师温斡尔手揽绳索、立在中央,不时将一段两丈余长的绳索抛出、扯回,再抛出、再扯回……绳索虽疾如投枪,却总差那么半尺三寸、不能击中张打油。

    张打油却如临大敌,挥着扁担东奔西跑,整个四方台上都落满他惶然失措的足迹。好在一根光洁溜溜的扁担在他手里,却是攻防严密、挥格有度,倒也叫许多眼光毒辣的侠士刮目相看。

    “张三哥这般情状,当是中幻术了罢?”杨朝夕不禁自语道。

    “自然是幻术。但身临其境之人,又如何能看破玄机?”肖湛望着已然手忙脚乱的张打油,也是摇头叹道。

    “便不能使个法子、令张三哥警醒么?”仆固行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顿足急道。

    “法子倒是有一样……只是自经卷上瞧来,也不知管不管用……”

    廖海谦略略犹豫后,才吞吞吐吐道,“贫道也只知那经卷,乃是罗浮真人叶法善在观中挂单时,所遗的一卷异闻杂记。其中言道,若遇幻术难解,可寻鲜狗血或童子溺半碗、泼于施术者面门,其术自败!”

    杨朝夕听闻是罗浮真人所留之法,心下更信了几分,当即喜道:“管不管用,一试便知!即使全无用处,总能叫那古彩戏师分一下神。不过,鲜狗血现下难寻,童子溺咱们却是绰绰有余……”

    杨朝夕说到此处,肖湛、仆固行德、廖海谦三个,俱是面面相觑。

    便连素来老成持重的尚思佐,也将目光瞥向一旁,竟作充耳不闻之状。

    肖湛望了望从不明所以到逐渐尴尬的杨朝夕,终是挠头讪笑道:“杨师弟,几位师兄这般年岁……谁又能坐怀不乱?自是早便食髓知味过了……嘿嘿!”

    仆固行德已从腰间摘下只青瓷酒榼,仰脖将余酒喝干,递给杨朝夕道:“这般重大之事,还须杨师弟亲自出马、一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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