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纷起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纷起 (第2/3页)

关键节点,遭遇了这场近在咫尺的连环变乱,处境愈发艰难。

    在这种情况下,就在外患未平之际,东海公室内部亦爆发了一场近在咫尺的变乱,而始作俑者,竟是公室亲缘最近的分家——花溪藩伯梁顺成。这位藩伯的乃是现任藩主的幼弟;自现任公主带兵入继大统后,便主动宣誓效忠,得以从当年惨烈的先主诸子争乱中幸存,其支脉多年来始终低调无闻,安分守己,谁也未曾料到会突然发难。

    此次变乱,始于梁顺成携家人例行入宫,探望病重垂危的公室主父。待踏入富庭宫前朝,他骤然翻脸,当众厉声指责身为外戚的容华夫人沈氏与世子妃小沈氏姑侄勾连,意图隔断宫内外联系,不仅暗中谋害主父,更蛊惑、挟制乃至架空世子,纵容其残害宗亲族人。

    话音未落,他带来的数百名亲随、护卫与奴仆便摇身一变,当场发难:一部分人事先买通内应,里应外合打开了府城西垂门,将蓄谋已久、聚集在外的大批不明武装人员引入城内;另一部分人则紧随梁顺成,气势汹汹地冲入富庭宫前朝区域,控制了关键要道。

    事发仓促,留守朝臣与宫卫猝不及防,梁顺成一伙迅速挟持了三管大辅之一的右弼(大统军)章玄、四领重臣中的司寇(秋官)温文轩,以及一众轮值臣属,以此为质,意图更进一步骗开后廷的钟铉门,直捣内苑核心。

    万幸的是,后廷防线早有布置,内廷女卫与公室新近组建的异人队,迅速集结反击,凭借精妙配合与超常、异术手段,当场击溃乱党中的隐藏高手。梁顺成的亲信四散奔逃,被挟持的诸位重臣得以顺利解救,虽在反抗与僵持中受了些皮肉之苦、吃了不少苦头,却万幸性命无虞。

    唯有始作俑者梁顺成,趁乱突破宫卫拦截,成功逃脱并与城外攻入的乱党合流。这场闹剧般的变乱,来得迅猛却也平息得迅速,仅持续了一天一夜,便被东宁府(天兴城)周边紧急调动的直领府兵,及宫城附近不满编的中护军联手扑灭、驱散,当场斩杀、俘获乱党数以千计。

    即便如此,短时内的激烈冲突仍给东宁府造成了不小的动荡,街市损毁、人心惶惶,而事变引发的连带直接损失与朝堂内外的间接影响,更是难以估量与统计。更何况,掀起这场变乱的花溪藩伯梁顺成,并未因此伏法。

    他在一批突然冒出来,身手高强的死士舍命掩护下,趁着城防混乱之际易容换装,成功逃出了天兴城,钻进了深山密林之中。这位手握部分宗亲势力、知晓公室诸多隐秘的藩伯,如今沦为流窜在外的乱首;同样成为了波及地方各州府的重大不安定因素,给本就动荡的局势又添了一层变数。

    外有海疆乱兵、土人异动,内有宗亲叛乱、主父病重,世子远在广府未归,世子妃在外处置灾情,留守中枢群龙无首,因此,原本为避嫌弄权之嫌,一直深居北山内苑、极少过问外朝事务的容华夫人沈氏,也被三管四领等留守群臣联名请出,代为坐镇通泰殿、主持全局。

    此事虽在名分大义上略有瑕疵——毕竟女身临朝主事不合公室常规,可她既是病重垂危的公室主身侧,册封地位最高的嫔妃,又是亲手抚养世子长大的庶母,私下亲伦羁绊非比寻常,加之执掌内府多年、威望深厚,眼下局势里,再无第二人比她更合适稳住局面。

    更棘手的是,受花溪藩伯叛乱牵连,公室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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