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激斗!仁王vs长州狂徒!【6000】

    第90章 激斗!仁王vs长州狂徒!【6000】 (第2/3页)

    “我确实不是讨夷组的人。”

    “啊,仔细一想……我似乎还没做自我介绍呢。”

    说完,高杉晋作后撤半步,不卑不亢地向青登微微欠身。

    “是我失礼了。在下长州藩藩士——高杉晋作!”

    长州藩——青登在听到这个词汇的下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微挑眉毛。

    也不怪得青登会做此反应。

    长州藩……此藩与江户幕府之间的关系,可谓紧密至极。

    只不过是负向层面的“紧密”——双方乃三百年的世仇。

    长州藩地处本州岛的最西端。因为藩主是毛利氏,故又称“毛利藩”。

    三百年前,其开藩之祖、有“西国第一智将”、“战国谋神”之称的毛利元就仅毕一代之功,就让毛利氏从一介地方小豪族成长为坐拥120万石高的西日本第一大势力。

    毛利元就死后,其孙毛利辉元继承家督之位——毛利辉元继位时,恰好对上欲图统一日本的大诸侯:丰臣秀吉。

    毛利辉元资质平庸,不敌全盛时期的丰臣氏的兵锋,故向丰臣秀吉妥协,在保有封地的情况下做了丰臣秀吉的小弟。

    毛利氏的衰落,生动诠释了何为“选择远比努力重要”。

    丰臣秀吉靠着一系列远交近攻的手段,短暂地统一天下后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同样也因不敌丰臣氏的强悍而妥协做了丰臣秀吉小弟的“超级忍者”:德川家康趁势造反,打算抢走丰臣氏“天下人”的宝座。

    毛利氏坚定地站在丰臣氏一方。

    丰臣军与德川军——总兵力超过二十万的双方,在关原展开决战。

    这场决定日本是姓“丰臣”还是姓“德川”的大战,仅打了一天就决出了胜者——德川家康成功策反了丰臣氏麾下的几员重要部将,惨遭二五仔背刺的丰臣氏大败亏输。

    在关原之战奠定霸业的德川家康,于3年后受封“征夷大将军”,开创江户幕府。

    毛利氏作为关原合战的战败方,被江户幕府施以极严厉的惩罚——120万石的领地被削减得只剩寥寥29.9万石。

    因这场大减封而收入锐减的长州藩,为养活麾下的一大票武士、维持藩府的正常运作,不得不重新丈量土地。通过一系列艰苦的检地之后,才总算是让石高恢复至36.9万石。

    毛利氏偌大的霸业,毁于德川氏之手……长州藩的藩士们自是极其不甘。

    这份历史恩怨,使得相当多的长州藩藩士极其敌视江户幕府。

    相传:因为江户地处长州藩的东方,所以许多长州藩士在躺下时,都会特地将脚挪个位儿,将自己的脚掌对准东方,意指“将江户幕府踩在脚下”。

    至于江户幕府同样很不待见长州藩。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这只“骆驼”并没有瘦死。

    被江户幕府肢解的长州藩目下的国土面积、农业年产量虽只有巅峰时期的几分之一,但它的商业却极其发达。

    长州藩横跨唐土、朝鲜与大坂之间的一切海运所必经的下关海峡。

    仗着这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长州藩靠贸易与运输积累了海量的财富。

    全藩的实际年收入,位居“三百诸侯”的前茅。

    剪不断理还乱历史恩怨+不容小觑的国力=江户幕府一直都对长州藩抱以极高的戒心。

    近年来,随着江户幕府的权威因纷至沓来的内忧外患而逐步下降,市井里渐渐流传起这样的说法——

    江户幕府衰弱了!等待了三百年之久的倒幕机会来了!长州藩的藩士们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样的说法,是真是假犹未可知,但此等传言的存在,毫无疑问地加重了德川武士与毛利武士之间的紧张氛围。

    江户幕府和长州藩的民间关系正微妙的当下,在将江户折腾得够惨的讨夷组残党里,发现一位长州藩藩士……这样的讯号很难让人不在意。

    高杉晋作并没有报上姓名就完了,他的自我介绍仍在继续:

    “与我关系亲近的友人,都喜欢称呼我为‘长州狂徒’。”

    高杉晋作微笑。

    “我还蛮喜欢这个外号的,所以我给自己取了个号:‘东洋一狂生’。仁王你若嫌我的姓名读起来拗口的话,可以直接唤我‘狂生’。”

    青登毫不理会高杉晋作的俏皮话。

    “长州藩的人怎么会在这儿?”

    “仁王,你这个问题就问得有些奇怪了。哪条律法规定了长州藩的人不能进入江户?”

    “那我换个问法好了——你既然不是讨夷组的人,那么为何会在此地?”

    “这个嘛……”

    高杉晋作耸了耸肩。

    “这种问题无关紧要。仁王,难得你我独处,我们还是来聊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吧。”

    “更有意思的事情?”青登皮笑肉不笑,“比如说?”

    “呵呵,那我可就直说了——仁王,我很欣赏你的才干,你愿不愿意为我长州效劳?”

    高杉晋作换上一抹平和的微笑。

    可就当他张了张嘴,正欲接着说些什么时——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愿意。”

    青登将高杉晋作抛来的橄榄枝,毫不犹豫地沿原路扔了回去。

    一时间,高杉晋作呆了。

    他怔怔地扫视了青登几眼后,一边面露苦笑,一边幽幽道:

    “哈……回绝得这么痛快……我们长州藩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跟所谓的‘吸引力’无关。”青登平静道,“那我反倒要问问你了——倘若现在有个会津藩的藩士问你:‘你愿意为会津藩效劳吗?’,你对此会作何应答?”

    对青登而言,高杉晋作是什么人?

    一个截至1分多钟之前,才知晓他姓甚名谁的陌生人……

    青登从没去过长州藩,也没有居住在长州藩的朋友。

    为了一个陌生人所提出的一张空头支票,而抛下自己目前所拥有的一切,远赴与江户隔了将近大半个日本的陌生之地……青登脑子进水了才会接下如此离谱的邀请。

    此刻,青登忍不住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