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惟有奋斗

    第268章 惟有奋斗 (第2/3页)

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好不容易搞到的特效药,再加上前段时间中药的调理,我可不能为了一口吃的把自己给糊弄了。”

    “这还真是遭罪——”

    张占山见他不吃,吃完一片西瓜也不再拿,很讲礼数。

    李学武对甜食也很克制,只吃了一片甜瓜便住嘴,倒是白长民和香塔尔多吃了几口,看着是喜欢。

    李怀德见他们休息的差不多了,摆了摆手说道:“来吧,同志们,先打三圈再说。”

    “哈哈哈——”

    香塔尔在这,众人都有些放不开,这位可是外国人。

    谨慎的何雨水甚至请了一位在国际饭店驻点工作的外事部翻译来房间里做服务工作。

    香塔尔中文说的可溜了,根本不用翻译,但何雨水的安排就连老李都没有拒绝。

    翻译也很机灵,进屋以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接了刘斌给倒的一杯茶和一盘水果,啥也不说。

    他的存在本就是一份信任和一张证明,只要不谈到违反原则的话题,屋里的人就可以当他不存在。

    翻译也有这个自觉,毕竟外事部与国际饭店,与红钢集团合作的非常好,牵扯的利益就不多说了。

    他会在需要的时候站出来,为今天在座的几人做关键证明。

    看得出来,李怀德对何雨水的工作和安排是十分满意的,说话时的称呼都很随意,他倒是经常来。

    李学武一进屋便看见了这张麻将桌,跟团结宾馆的那张很像。

    “白厂,你玩,你玩。”

    李怀德邀请了张占山和香塔尔上桌,正好三缺一。

    李学武算是东道主,自然要客气一番,拉着白长民请他玩。

    白长民却是连连摆手拒绝道:“李秘书长,快别客气了,我今天来就是学习的,我看你们玩。”

    “哎呀,秘书长你先来。”

    李怀德见他们俩浪费了自己的时间,大手一挥道:“一会儿谁玩累了,咱们再替换手。”

    他看向张占山笑哈哈地说道:“今天人手多,可以玩个痛快。”

    “呵呵呵——”张占山看了白长民一眼,这才对李学武说道:“李秘书长你来吧,我可能坐不住。”

    “等你玩上你就知道了。”

    李学武好笑地看了对面的李怀德一眼,道:“我们李主任在牌场上有个外号,叫送财童子。”

    “哈哈哈!”

    牌桌上开这种玩笑,李怀德一点都不在意,他从来不在乎牌桌上的输赢,他就是喜欢这种氛围。

    白长民见他上桌,搬了张椅子坐在了李怀德和香塔尔的身边,正面对李学武和主任张占山。

    座位的选择其实有讲究,有外人在,李学武和李怀德就不能坐上下家,因为有喂牌放水的嫌疑。

    而看热闹的也不能挨着自己亲朋好友坐,因为他看了两家牌。

    就因为这些小矛盾闹出人命的也不是没有过,牌场最是无情了。

    别看平日里谁都不会为了三块五块的急眼骂街,但你在牌桌上欠他三块五块的不给你看他怎么样。

    “我这个外号啊,也算是久战牌场的一个总结了。”

    李怀德很高兴地码着麻将牌,笑哈哈地说道:“我觉得人生就像打麻将,赢了别傲娇,输了别气恼,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还是您活的明白啊——”

    张占山有些惊讶地看向他说道:“能从玩乐中得到这种感悟,怪不得您能如此豁达呢。”

    他这里指的是刚刚李怀德解释了关于他糖尿病的情况。

    得了这种病依然能保持乐观的心态和积极的治疗态度,想想真得说一声佩服。

    其实李学武更了解此时的李怀德,不是胰岛素和他爸的药救了了老李,而是对仕途的渴望和不甘。

    胰岛素是维持他身体健康的一个主要原因,李顺的治疗手段则是一种顺势而为。

    关键就在于男人对仕途的一种自信和执着,你问老李舍得吗?

    就因为得了这种病,明明有控制办法的情况下是选择怨天尤人,自暴自弃,还是坚持治疗,争取在事业上更进一步。

    这么说吧,如果让老李进步,让他扛沙子跑他都跑得动啊。

    不是有个笑话这么说嘛,你让我背100斤粮食我扛不动,但你给我100斤金条,我拎着就跑。

    老李是不得不与自己的身体妥协,原谅了自己身体的不争气。

    但落在张占山等人的眼里,老李就是大毅力的表现了。

    带病坚持工作,这要是放在他身上,都能写十篇报道了。

    但他们这个圈子里真正知道李怀德有这种情况的没几个。

    张占山先是看了看李怀德,又看了看李学武,心里感慨这红钢集团不大,净出狠人啊!

    ——

    “你怎么出来了?”

    何雨水刚和夜班的带班主任交代完工作,想过来看看,走到门口却见李学武从里面出来。

    她讶然地瞪了瞪眼睛,轻声问道:“你们这是玩完了?”

    “没有,坐累了,换个班。”

    李学武指了指对面的休息室,示意她过去说话。

    何雨水先是侧耳听了听屋里的动静,这才跟着他走了过去。

    李学武开了休息室的灯,找了个沙发坐下,又指了指对的沙发,示意何雨水坐过去说话。

    何雨水绕过沙发,眼睛却是没离开他,最后坐在了他斜对面。

    “事情都处理完了?”

    他搓了搓脸,问道:“一直没歇着吧?”

    “就这几天,能累到哪去。”

    何雨水低着头,捏着自己的手指说道:“一大爷回楼上住了。”

    “嗯,回去住还方便点。”

    李学武缓缓点头,问道:“你哥和你嫂子咋样?且得缓一阵。”

    “还行,就是孩子闹腾了两天,多亏了刘婶。”

    讲到这,何雨水抬起头看向他说道:“要不是刘婶,我哥和我嫂子都不知道该咋整。”

    不用问,一定是吓着了。

    李学武早在当天就提醒过傻柱,院里办白事,距离又那么得近,孩子的眼睛都很亮,别吓着。

    整整照他说的去了。

    傻柱这个人吧,你说他生性豁达也行,说他没长心也对。

    迪丽雅本就是个孤儿,能长大就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这两口子家里也没有个老人,带孩子纯靠一大妈教。

    但是这种事他们哪里遇到过,到底是刘茵有经验。

    “处理好了?没什么事了吧?”李学武看了看她,问道:“这几天你都在院里住来着?”

    “不然咋整?”何雨水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一黑天就开始哭,就算是哄睡着了也是两个小时醒一次,我哥他俩都累完了。”

    她满眼疲惫地讲道:“我知道了还能眼睁睁地看着?”

    “最近的工作怎么样?”

    李学武听完她的解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事情都过去了,安慰也没什么用,便就换了个话题。

    何雨水却是看向他,挑眉问道:“你叫我来就是问这个?”

    “嗯——年底了嘛。”李学武打量着她问道:“就没什么想法?”

    “你快别折腾我了。”何雨水摆了摆手拒绝道:“我好不容易适应了现在的工作,你就让我多干几年。”

    “那是我多事了。”李学武笑了笑,说道:“其实是李主任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来机关工作。”

    “当然了,这得看你个人意见。”

    “不去,太累了。”何雨水用手撑着额头说道:“我都听说了,不是勾心斗角就是尔虞我诈的,烦都烦死了。”

    “这不是工作的常态嘛。”

    李学武逗了她一句,见她这么说,便就依了她。

    其实他也不想何雨水这么频繁地调动岗位,即便这次李怀德有意提拔她,但对于何雨水来说未必是好事。

    在国际饭店她的工作能体现出独立和特别,但将她放在机关里,就不一定能适应,也不一定能出成绩。

    李怀德想要的是这种干净利落的服务,想要提升机关整体管理水平。

    但在李学武看来是扯淡。

    严格意义上来说,机关里的任何办事人员都不是服务员。

    这与国际饭店服务员有本质上的区别,又怎么能做对比呢。

    李怀德想要将服务的品质套在那些办事员的身上,属于张冠李戴,自讨苦吃。

    当然了,李学武并没有正面劝过老李,管理的本质就是折腾。

    反正机关就是一潭死水,领导想起来了就会折腾折腾,也能给那些办事员们带来一些机遇。

    话说完了,李学武便要起身回去,却是被何雨水伸手按住了手。

    “你就没有点别的想对我说的?”何雨水看着他问道:“你还要让我等你多久?”

    她有些幽怨地说道:“过了年我就27岁了。”

    李学武微微皱起眉头,动了动自己的手,却很容易抽了出来。

    可手里空了的雨水却是低下头,肩膀颤抖着哭了起来。

    李学武倒不用担心她的哭声会招惹来非议,因为他没听见哭声。

    就是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沙发扶手上,又滑落在地上。

    “你这又是何苦来哉。”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前段时间你哥还跟我说,要帮你介绍对象,我还以为你想通了。”

    “那你呢?”何雨水抬头看向他,泪眼婆娑地问道:“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我就那么让你讨厌?”

    “你让我怎么说?”

    李学武微微眯起眼睛,压着声音讲道:“咱们都不是小孩了,不是在大院里玩稀泥的时候了。”

    “你当然有资格追求自己的爱情,也有权利喜欢任何人。”

    “但我,”他指了指自己,很认真地看着何雨水说道:“我必须为自己负责,也必须为家人负责。”

    “同样的,如果我被动地做出选择,我也得为你负责。”

    “那于丽呢?”何雨水盯着他的眼睛,不甘心地问道:“你也要为她负责?你就骗我——”

    “不,雨水,你错了。”

    李学武微微摇头,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她从来没要求我为她负责过,我也没说要为她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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