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三爵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三爵 (第3/3页)



    又坐端置一根木棍,木棍的顶端安放一枚长针。如果哪位宾客喝多了,或者趴到酒案底下睡觉,子弟们就亲自持着木棍,以顶端长针刺其屁股,将对方扎醒后,命其继续喝。

    这样的做法,是酷于赵敬侯以筒酒灌人也。

    诸葛亮一向认为“夫酒之设,合理致情,适体归性,礼终而退,此和之至也。主意未殚,宾有余倦,可以至醉,无致迷乱。”

    摆设酒宴招待客人,目的是符合礼节、表达情意,既要让身体舒服,又要让心情愉悦,吃饱喝足之后就应该及时退席,这才是一场和谐圆满的宴会。如果主人感觉还没尽兴,客人也不觉得疲倦,可以再饮到酒醉,但绝对不能醉到丧失理智而乱来,尽兴而不乱性。

    是以,诸葛亮对刘氏子弟这样肆意放纵的行为十分厌恶。

    “喝……”刘虎面颈通红,摇摇晃晃来到一名宾客身侧,一边挥舞木棍,一边威胁道。

    “喝、喝、喝……”而周围的酒客,也纷纷跟着起哄。

    诸葛亮暗暗摇头,这时,一名头戴苍巾的奴仆脚步匆匆进门,贴着左侧的墙壁绕到主位的刘琦身侧,附耳私语。

    刘琦本有了几分醉意,可是听了仓头的禀报,立刻醒了大半,他当即起身,喝止了从弟刘虎,并且匆匆结束了这场酒宴。

    再坐者不由面面而视,从前刘氏子弟举办酒宴,往往要持续很久,恨不得通宵达旦,这次仅仅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就匆匆宣告结束,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诸葛亮反倒松了一口气,参加这场酒宴,对他就是一个巨大的心理折磨,早结束早解脱。

    随即与徐庶、崔钧结伴离开,出了刘琦府邸,徐庶忍不住叹道“早闻刘氏子弟骄横,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崔钧倒是没觉得这又什么,他家世豪贵,父亲官至三公,他是一位真真正正的京师“公子”。当年他在洛阳时,酒宴可比刘氏子弟夸张多了,什么光怪陆离的事情都有发生,正应了那句话“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诸葛亮摇头道“而今天下大乱,诸侯各自争利,刘将军作为宗室,既没有周公之心,亦无齐桓、晋文之志,上不能匡扶社稷,下不能约束子弟,唉……”

    …………

    刘琦乘车赶往刺史部,一路上眉头紧皱,三弟刘修、从弟刘虎都已经喝得大醉,父亲这时正在气头上,若是见到他们醉酒失态的模样,必定会怒上加怒。

    蔡瑁这个蠢货,荆州水军何等强盛?居然会败在刘仲达之手。

    车辆抵达刘表办公之处,刘琦刚刚下车,尚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父亲愤怒的声音。

    刘表一直以来的形象就是雍容君子,风雅之人,很少动怒,这次却是被蔡瑁气坏了。

    “蔡德珪枉费孤之信任。”刘表来回踱步道“孤欲将其调回,以从子刘虎代之,如何?”

    “不可。”別驾刘先道“将军息怒。昔日荀林父大败于郧,晋侯仍让他官居原位;孟明视兵败于崤,秦伯不撤他的官职。所以晋景兼并赤狄土地,秦穆称霸西戎。将军还应该沿用二君做法,暂时饶恕蔡军师的罪过。如此一来,蔡军师日后必定知耻而后勇,以回报将军的恩德。”

    刘表心里并非真的要换掉蔡瑁,毕竟,这么做等于是故意羞辱蔡瑁。他之所以能够在荆州站稳脚跟,靠的就是蔡瑁和蒯越,如果他仅仅因为一场败仗就对蔡瑁重罚,必然会引起众人的非议。而且也不利于统治的稳定。

    心里是这么想,可刘表仍然要摆出态度,面色深沉道“蔡德珪将荆州水军,犹败于刘仲达之手,即使这次原谅他,下次他就一定能够雪耻吗?”

    刘先道“刘仲达,荆楚俊杰也,然终究势力弱小,力所难伸,这次蔡军师大意了,下次必可雪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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