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不至于太掉队

    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不至于太掉队 (第2/3页)

吃下去之后......”

    浮沉子的声音开始发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修为和内息,确实会像火山喷发一样暴涨,感觉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甚至有种能一拳打破天的错觉。但紧接着......就是地狱。”

    “有时候,像是肚子里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从内脏开始灼烧,痛得人恨不得把肚子剖开;有时候,又像是坠入了万年冰窟,连血液、骨髓都要冻僵,思维都凝固了;有时候,全身的骨头缝里都像有无数钢针在攒刺,又痒又痛,恨不得把皮肉撕开去挠骨头......”

    “还有的时候,意识是清醒的,却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一种蛮横的力量下被粗暴地拓宽、撕裂、又强行愈合,再撕裂......周而复始。”

    浮沉子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凉茶,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才勉强平复了一些。

    “这还不算完。”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的恐惧更加浓重。

    “光是吃药,改变不了根本。道爷的根骨、经脉,原本只是普通人的底子,要承载暴涨的内息和境界,必须重塑。”

    “怎么重塑?”

    苏凌忍不住问道,眉头紧锁。

    他见识过各种残酷的炼体法门,但听浮沉子的描述,显然超出了常规范畴。

    浮沉子苦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有一间密室,里面布满了奇奇怪怪的机括和管道。他会把我固定在一个特制的铁架上,然后......用内息混合着某种古怪的、像是水银又像是熔岩的液态金属,从我的周身大穴强行打入!”

    “什么?!”

    苏凌瞳孔微缩。

    将外物,尤其是金属液态物打入经脉穴窍?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酷刑!一个不慎,就是经脉尽碎、沦为废人的下场!

    “对,就是打入。”

    浮沉子闭上眼睛,似乎不敢回忆那清晰的痛楚。

    “你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又沉重的液体,像是有生命的毒蛇,钻进你的皮肤,钻进你的血肉,钻进你的经脉,然后......在你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它们会强行挤开那些狭窄淤塞的地方,会融化那些不够坚韧的经络壁,会像锻打铁器一样,反复捶打你的经脉,让它们变得更宽、更韧、更能容纳和运转内息......”

    他的牙齿开始打颤。

    “你能清晰地‘听’到,不,是‘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传来细微的、咔嚓咔嚓的碎裂声,那是原本的经络在崩断、重塑......每一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要炸开了。”

    “可偏偏,那老东西就在旁边,用他那深不可测的内息护住我的心脉和主要脏器,吊着我一口命,让我想昏过去都做不到,只能清醒地、一分一秒地承受着那种......凌迟一样的痛苦。”

    苏凌放在膝上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握紧。

    他能够想象那是何等非人的折磨。这已不是修炼,这是酷刑,是对一个人身体和精神极限的残忍压榨。

    “这还没完。”

    浮沉子仿佛陷入了回忆的漩涡,声音飘忽。

    “两仙坞后山,有一座‘星辰阁’,据说是策慈依靠星辰气运所建,能接引星辰之力,辅助修炼,淬炼魂魄。你知道那老东西用这星辰阁对我做了什么吗?”

    不等苏凌回答,他自顾自说了下去,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

    “他把我带到阁顶,在特定的时辰,启动阵法。那不是温和的星光沐浴......那是狂暴的、冰冷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星辰射线!”

    “它们像无数根冰冷的银针,无视皮肉骨骼的阻挡,直接刺入我的魂魄深处!冷,刺骨的冷,不是身体的冷,是灵魂都要冻结的冷。”

    “然后是撕裂感,仿佛灵魂被无形的手一点点扯开,又像是被放在磨盘下细细研磨......那种痛苦,无法形容,超越了肉体的极限,直接作用在意识层面。”

    “每一次从星辰阁下来,我都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遍,剩下的只是一具空洞的躯壳,要很久很久,才能重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苏凌倒吸一口凉气。

    接引星辰之力淬炼己身,本是极高明的修炼法门,但如此粗暴直接地作用于魂魄,其凶险和痛苦,简直难以想象。

    策慈这是将浮沉子的身体和灵魂,都当成了可以随意锻造的材料!

    “还有那些缸......”

    浮沉子梦呓般说着。

    “各种药材,稀奇古怪,很多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熬成滚烫的、或冰寒刺骨的、或粘稠如胶的、或散发着奇异腥味的药汤,倒进一个个特制的大缸里。然后,把我扒光了,扔进去浸泡。一泡,就是几个时辰,甚至一整天。”

    “烫的,像是把人活活煮熟,皮开肉绽;冷的,寒气直透骨髓,连思维都冻僵;那些药力猛烈的,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你的每一寸皮肤,钻心蚀骨;还有些,会产生幻觉,让你看到最恐惧的东西,或者陷入无边的黑暗孤寂......”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折磨,更是对意志的酷刑。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反复投入不同的地狱,挫骨扬灰,撕裂重生......五魂七魄,没有一处不在煎熬,没有一刻得到安宁。”

    静室里,只有浮沉子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油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苏凌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源自浮沉子记忆深处的痛苦和压抑。

    “除了这些......”

    浮沉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

    “还有......阵法催逼。他会在密室里布下聚灵阵、炼煞阵、甚至是引动地脉之气的困龙阵,将我置于阵眼,用狂暴的天地元气、地脉煞气强行灌注、冲刷我的身体,逼迫我的内息疯狂运转,突破极限。”

    “还有......实战。不是喂招,是真正的、以命相搏的实战。对手有时是他,有时是玄阐和那些护法老杂毛,有时是两仙坞里那些修炼邪门功法、悍不畏死的死士。”

    “每一次,我都被打得骨断筋折,奄奄一息,然后被他用珍贵的丹药和内力救回来,接着再去......美其名曰,激发潜力,锤炼战技。”

    “呵,潜力?我他妈的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铁胚,快要碎了,又被强行粘合起来,继续捶打......”

    浮沉子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从水底挣扎出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连道袍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苏凌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看似惫懒、玩世不恭的浮沉子,竟然经历过如此漫长、如此非人、如此密集的痛苦折磨。

    四年多,除了离开两仙坞执行所谓的任务之外,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就在这种无休止的丹药、酷刑、阵法、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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