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侯爷之死,另有隐情?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侯爷之死,另有隐情? (第2/3页)

的解释是,自己的侄子是先侯爷独子,地位等同于他这个荆南候,但朝廷不可能封两个荆南候出来。”“所以奉议的意思就是,这位侄子可以以等同于荆南候的身份,向钱仲谋提出各种有关江南道的建议,而钱仲谋则必须认真研究,甚至无条件的尊奉这些建议。”

    “因此,称之为奉议......可是侄子不能称侯了,那就委屈下,称大夫吧......就是这么个江南道奉议大夫......”

    浮沉子一脸讥笑说道:“钱仲谋自创了这个官后,向朝廷请示了正式任命,朝廷呢,自然也明白这不过是个摆设,根本没什么权利,干脆顺水推舟,真就允了.....”

    浮沉子哈哈大笑道:“听听,多威风!整个江南道的奉议大夫!食邑五百户!可实际上呢?一兵一卒不让他碰,一点实权不给他沾,连上朝议政的资格都没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富贵闲人,空头爵位。还有什么五百户食邑,也更是纯扯淡,一邑都没有,钱伯符的妻儿吃穿用度,只能靠侯府下拨......”

    “这招高明啊,既堵住了天下悠悠之口——看,我对侄子多好,高官厚禄养着;又彻底绝了侄子将来接触权力、培养自己势力的任何可能。”

    “他那位嫂嫂心里明镜似的,可一个弱质女流,带着个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只能隐忍。”

    苏凌若有所思道:“温水煮青蛙,架空软禁,给予虚名而无实权......确是枭雄手段。那孩子如今也十三四岁了吧?难道就甘心如此?”

    “嘿!说到点子上了!”

    浮沉子一拍大腿道:“那孩子,叫钱浚,如今虚岁也十四了,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娃娃了。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看惯了叔父那张虚伪的笑脸,感受着无处不在的监视和限制,再听听外面那些风言风语,能不明白吗?近一两年,可是闹出过几回不愉快。”

    浮沉子来了精神,压低声音道:“听说去年,钱仲谋在侯府设宴款待江南四姓的族长,按理说,钱浚作为先侯嫡子,哪怕没有实权,这种场合也该出席,露个面。”

    “可钱仲谋根本没叫他。结果你猜怎么着?钱浚自己带着两个小厮,直接闯到宴会厅外,当着一众家臣贵戚的面,大声质问钱仲谋——‘叔父宴请江南贤达,为何独独忘了侄儿?莫非侄儿不配为钱氏子弟乎?’”

    “当时场面,啧啧,那叫一个尴尬!”

    “钱仲谋怎么应对?”苏凌问道。

    “还能怎么应对?”浮沉子耸肩,“当然是立刻换上一副又是心痛又是懊恼的表情,说什么‘浚儿你身体不适,叔父是怕你劳神’,‘快快入席,是叔父疏忽了’,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把那个不通报的管家——多半是替罪羊,痛斥一番。”

    “最后自然是‘叔侄和睦’,钱浚被‘请’上席,但全程如坐针毡,宴席一散就被‘送’回了思贤园。事后,钱仲谋又送去不少珍宝安抚,可隔阂,已经种下了。”

    “类似这样的小摩擦,近一两年还有过几次,虽然最后都被钱仲谋以‘孩子年少气盛’、‘寡嫂管教不严’等借口压了下去,但裂痕,是补不上了。”

    苏凌沉吟道:“看来这钱浚,并非庸碌之辈,有些气性。他母亲呢?那位先侯夫人,就任由儿子如此?”

    “哎,对了,那钱伯符的妻子,不就是江东二......”

    苏凌忽的后知后觉的一拍脑门,然后又咽了下口水道:“额......她叫什么......”

    浮沉子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暧昧神色,嘿嘿笑道:“苏凌你才反应过来啊,就是你说的那什么江东二啥之一,不过大晋应该叫荆南......那位寡嫂,也不姓乔,而是姓顾,她的确有个如她一般美艳倾国的妹妹......”

    “这大顾嫁给了短命的钱伯符,小顾呢,就嫁给了如今荆南最唾手可热的新贵权臣周怀瑾!”

    浮沉子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坊间早有传言,说咱们这位钱仲谋钱侯爷,对他这位年轻貌美的嫂嫂,可是早就垂涎三尺,有纳之为妾,甚至......咳咳,总之,心思不那么干净。据说私下里没少借着‘关心寡嫂’的名头往思贤园跑,送些珍宝首饰、绫罗绸缎,眼神都不太对劲。”

    “不过嘛,这顾氏也是个刚烈聪慧的女子,始终以礼自持,从不给钱仲谋单独相处的机会,更以抚养幼子、为先侯守节为由,婉拒一切暗示。”

    “钱仲谋碍于名声,更碍于另外两股势力,一直不敢用强。”

    “另外两股势力?”

    苏凌敏锐地抓住重点。

    “没错!”

    浮沉子点头道:“其一,便是江南本地的门阀大族,尤其是穆、顾、陆、张四姓。这些家族与钱氏联姻交织,盘根错节,势力根深蒂固。”

    “钱伯符在位时,与这四家关系极为密切,倚为臂膀。他们对先侯的暴毙本就心存疑虑,对孤儿寡母更是充满同情。”

    “尤其是顾家,顾夫人本就出身顾氏,虽然只是旁支,但同气连枝。有这些老臣旧族在暗中看顾、回护,钱仲谋想对他的嫂嫂和侄子下死手,就得掂量掂量会不会引起这些门阀大族的反弹,动摇他在荆南的统治根基。”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股力量......”

    浮沉子神色郑重了些道:“便是钱伯符和钱仲谋的亲生母亲,老侯爷钱文台的遗孀——孙国太!这位老太太可是了不得,身体硬朗,精神矍铄,在钱氏宗族和荆南旧臣中威望极高。她最疼爱的,就是长子钱伯符。”

    “钱伯符死得不明不白,老太太本就伤心欲绝,对次子钱仲谋未必没有疑心。她将对长子的疼爱和愧疚,全部转移到了长孙钱浚和儿媳顾氏身上,将他们母子视作眼珠子一般。”

    “不仅经常将顾氏母子接到自己的国太府中长住,嘘寒问暖,更是明确警告过钱仲谋,必须善待嫂嫂与侄儿,否则她绝不答应。”

    浮沉子总结道:“有这位强势又精明的国太坐镇,有江南四姓等旧族门阀隐隐制衡,钱仲谋就算心里再怎么忌惮他那渐渐长大的侄子,再怎么觊觎他那美貌的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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