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百贰拾回 将军骨硬不肯降

    第伍百贰拾回 将军骨硬不肯降 (第2/3页)

笑死?或者……”

    他眼神忽然一亮,建议道:“或者你等好生再劝他几句!他若肯降,我便不死。”

    王德摇头道:“小太尉,你是你,我是我,那时也非你求我留下,王某自家亦要立功。你若愿降,降了便是,人各有志,何必强求?”

    姚平仲面色一黯:“不必说了,我毕竟姓了姚,又岂能给列代姚家将丢人?石宝,你速速动手……”

    关胜越听越是佩服,抱拳道:“姚将军,关某方才不该嘲笑你,倒是辱没了好汉!这样,也不必石宝动手,关某亲自挥刀,送姚将军上路。”

    姚平仲瑟瑟发抖,苦笑一声:“如此多多有劳!”

    “且慢!”曹操伸手,将关胜也拉住。

    王德大笑道:“贼头何必充好心?须知欲成大事者,不可有妇人之仁。你梁山兵强马壮,其势更在方腊之上,若不杀我,一时走脱,必领大军来剿灭你——快快动手!”

    说着重重一拍几案,腰背挺拔,引颈待戮。

    曹操神色变幻,思忖良久,叹出口气道:“罢了,如今华夏,人多软弱,此君有傲骨,实不忍便杀。天王,且将此人囚在山上,待来日与金辽战,不信他不肯出力。”

    王德大笑:“纵然与异国大战,朝廷自有西军,难道还要汝等草寇出力?”

    姚平仲连忙捂住王德嘴巴,冲老曹笑道:“果然是大人有大量,不愧梁山好汉!罢了,要关我二人去何处?姚某自带了他去。”

    众人看了都笑,曹操亦摇头失笑,让刘唐押了他两个下去。

    兄弟们各自落座,谈论此事,晁盖不忿道:“武兄还是太过仁义,这个王德骨头虽硬,却未免太不识抬举,俺这里也不少他一个好汉。”

    索超忙道:“晁盖哥哥不知,这厮的确好武艺,当初擒他,还是我和杨志哥哥、邓元觉和尚三个协力。”

    邓元觉点头道:“此事不假,不止这王德,便是那姚平仲,性子虽然古怪,武艺着实高明。”

    晁盖摊手道:“虽然如此,不能为我等所用,终是无益。”

    曹操笑道:“吾不杀他,一者国家份上,怜惜他是勇猛好汉,二者还有个想头,朱仝兄弟,迄今下落不知,李助雷横两个兄弟,也无片纸消息,虽有鲁师兄等人寻找,我终是难放心下,正欲派个机灵兄弟去汴京探听,若是不巧,落在官军手中,便好拿此二人,去和童贯交涉。”

    众人都恍然悟道:“原来如此!”

    牛皋闻言,喜孜孜起身:“哥哥要派机灵的兄弟去东京,岂不是点名道姓指我?这就替哥哥走一遭。”

    曹操奇道:“我倒不曾问你,本来念着你两个有家小,叫你们护送了徐知州先走,正是要你们早日同家人团聚,如何这般惶急又来梁山?”

    李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即起身告状:“好叫哥哥得知,这厮做了金节的妹夫,越想越怕,吓得不敢回家见老婆,到了青州城外,令人去悄悄请出施恩兄弟,让他安顿了徐老爷子,却扯着铁牛赶来梁山,只害得铁牛过家门而不入,这两日做梦,夜夜梦到阿瓜。”

    朱贵疑惑道:“什么就做了人家妹夫?妹夫,到底怎么回事?”

    牛皋今日匆匆而来,本要同曹操问计,便是看见朱贵一直在席间,唬得不敢言语,却不料被李逵拆穿,一张黑脸顿时发白。

    金节哭笑不得,倒不料妻妹一梦,惹出这般手尾,不过再想想,牛皋惧内也不是坏事,当下起身道:“朱贵哥哥,此事小弟来同你说……”

    当即拉了朱贵去一旁,叽叽咕咕,说牛皋如何被擒,自家妻妹如何做梦,自己如何说成姻缘,同他连手献城,最后说道:“此事总归是小弟办的不妥,得罪了令妹,牛皋却是个老实的,哥哥要打要罚,都是小弟结下了。”

    朱贵听得哭笑不得,唤牛皋来道:“你也不要怕,我家明月,却无段三娘那般烈性,看金兄为人,他的妻妹,必也是贤惠的,你只好言好语同我妹子说了,日后一碗水端平,自然安生无忧。”

    大舅哥开了金口,牛皋顿时露出喜色,拉住朱贵道:“大舅子,不然你同我回去一趟如何,若是明月生气厉害,你帮他打我两下,让她出气。”

    朱贵听他这番话,本来一点不快,也自消弭,笑道:“我岂有空东奔西走?山下酒店,如何少得了我?”

    牛皋眼珠一转,指着李逵道:“区区酒店,让铁牛替你几天便是。”

    李逵大怒:“你这黑厮,一再拿我顶锅,若叫我看酒店,一天我便把存酒喝完,上了门板,大家睡觉。”

    阮小五笑嘻嘻道:“小牛,你求这黑厮何用?他长得像做买卖的么?五哥教你个乖,你只来求我水军王定六兄弟,他家里却是积年做买卖的,让他去替朱贵几日,才是相得益彰。”

    牛皋大喜,连忙去求告王定六,王定六好说话,笑嘻嘻应了。

    牛皋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