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初鸣 六百三十:波浪(一百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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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发就如有生命一般扬起,每一根都对准了正血流不止的邵稚延伸了过去。

    “看得出来,你能过来继续与我相斗,很可能是迈过了心里的一个坎儿,对你而言或许很重要,不过……还真是可惜了!”

    ……

    上官泓就在眼前,邵稚却只能张着双臂盯着对方,他不能有任何动作,任何细微的举动都会让他剧痛难当,有一种骨肉被撕裂开的错觉。

    此时的邵稚万念俱灰,眼下对他冲击最大的并不是再次败在上官泓的手中,他对此已经不在乎了,让他最恐慌的是死之将至。上官泓到他面前来肯定不是来讥讽几句然后就放过他的,很可能对方心念一动之下他身上割入血肉中的蛛丝就会猛烈的收紧,那样他必死无疑,甚至上官泓不用做什么,只看着他,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支撑不住而落下去,那样也是死无全尸的下场。

    恐慌之中一个念头从邵稚的心中冒了出来,如果刚才没有过来对付上官泓,恐怕自己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糟糕的局面了吧?

    可是,那样的苟活有意思吗?

    邵稚想到了自己从幻境之中被琴声惊醒过来,恢复了神志并且弄清楚了发生的一切之后,那种万念俱灰,极度的沮丧以及对自己的深深的失望与否定,假如他没有被倪姑娘的话打动再来对付上官泓,依旧在那种绝望之下,在那种无尽的自我贬低和否定中……那样活下去有意义吗?

    那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呢?

    他觉得自己现在虽然狼狈不堪,血染衣袍,浑身剧痛,但这样才叫痛快,至少他没在强敌面前低头,心里面除了有些许的不甘之外,没有任何的后悔。

    想到这里邵稚便想到了倪秋漪,假如自己没有伤了倪姑娘的话,说不定刚才倪姑娘就会与自己一起来对付这上官泓了,她是个有手段的人,若有她在,情况一定会更好些。

    不,不可能。

    假如他没有伤了倪姑娘,那等他从幻境之中清醒的时候,倪姑娘一定会与上官泓斗得正酣,哪里还有机会跟自己说先前那番让他醍醐灌顶的话呢?那样的话就是倪姑娘与章益和伍德翰在此对付上官泓,而他则一直沉浸在绝望和否定的漩涡中无法自拔,甚至后面她还会不会对他说这番话也都不好说。

    已经发生的事情肯定无法改变,他伤了倪姑娘,倪姑娘却因为受伤无法争斗才对他说了那番话,这一环扣一环的看似偶然很可能是早就注定的……这大概就是人们口中的缘分吧。

    可惜自己就要死了!

    想到这里邵稚心里的不甘忽然更多起来,他扭头,回望,这个动作的对邵稚而言已经不能用痛苦来形容了,而应该称之为危险,因为他脖子上也有勒进皮肉中的蛛丝,但邵稚在自认为的临死前依旧强忍着剧痛也要回头再看一看那位倪姑娘。

    ……

    邵稚那边的情形自然都看在了倪秋漪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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