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饮马瀚海

    第七百八十九章 饮马瀚海 (第1/3页)

    “哟,开会呐?”赵长河笑眯眯地凑到皇甫情身边看地图:“是找到秃鹫猎牙的主力,正在商量怎么打吗?”

    帐中众将都偏过了脑袋,倒是那些枯坐的神殿萨满很快匍匐于地,都在叩首。

    那拎着天神的脑袋走向祭坛的身影,给他们心理阴影太大了。

    皇甫情看他们那模样,牙磨得更厉害了,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这天寒地冻的,赵王新婚燕尔,怎么不在被窝里多躺三天呢?”

    其实说天寒地冻也还好,虽然现在颇有倒春寒的意思,只要不下雨,习武的汉子们都属于连冷意都感觉不到的,皇甫情堂堂御境还是修火的,就更行了。只不过这话里加上了新婚燕尔和被窝,那酸味儿就快把帅帐都要腐蚀了似的,太酸了。

    大家的脑袋偏得更歪了,皇甫绍宗甚至很想笑。

    从小都没想过那风风火火的姐姐还有这样的时刻。单从这一点来说,皇甫绍宗很想去见见神交已久的吴侯唐不器,大家交流一下从小被揍到大的心得,忆苦思甜嘛。

    赵长河腆着脸道:“老夫掐指一算,这边即将开战,特来帮大帅……”

    “老夫,你是什么老夫?”皇甫情语气凉凉:“是和别人老妻相对的那种老夫吗!老得都要掉牙了还结婚,从未见过如此厚颜……”

    “我们也结婚。”赵长河只用了五个字就把大帅击沉了。

    “……厚颜倒也知耻。”大帅眼睛无意识地到处飘,一眼瞟到了正在偷笑的弟弟,跳脚大怒:“叫你们出主意,百无一用!喝茶磕起瓜子来,比京师老头还熟练!都给本帅出去,本帅要和赵王密议军情!”

    大帅脸皮子挂不住了,众将一哄而散。

    还说别人老掉牙了还结婚,你不老?一听结婚那脸上的光彩就像溢出来一样,白里透红的,啧。

    军帐之中瞬间空空如也,一地瓜皮。

    皇甫情梗着脖子,目不斜视地看着一摇一晃的帐幕:“什么时候结?”

    赵长河道:“随时啊……话说老将军在的,我们怎么也得让老将军主持吧。”

    那倒是的……皇甫情脸色红润,依然目不斜视:“这太后的身份……”

    “你用朱雀身份,反正都是要盖个盖头的……能交待过去不就行了,谁敢到处宣传朱雀就是太后的,揍他。”

    “有人私记野史笔记怎么办?”

    “那种野史谁管啊,满天下的XX秘史,各朝各代都有,谁当回事啦……”

    其实现在如果去京中搜索说不定已经都有赵王秘史流传,说秽乱宫闱、太后皇帝共侍啥的……所以说各朝各代的XX秘史太多了,导致这里的真事也没人当真了是吗?现在的世人或许还有可能脑补当真,毕竟大家是真知道……越是往后流传就越没人当真了。

    真是谢谢历代小作文写手了。

    皇甫情那脸上仿佛要掐出水来:“我要在唐晚妆之前。”

    赵长河不说话了。

    皇甫情倒也没有强迫他回答这句,反正这太后身份确实不合适回京结,就在军中结的话勉强可以意思意思,那就打完仗就行,唐晚妆还想抢前面?

    哼哼。

    那臭徒弟就更是慢慢等着去吧。老娘帮你做皇帝的打江山,先用用你男人怎么了?

    皇甫情心情一下就好了起来,面上依然绷着道:“说正事儿,你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我感觉你的伤并没有好利索,不再休养休养?”

    赵长河见她站在帅案边看地图的样子,披风软甲,实在帅得爆炸,看得心中痒痒的。

    见左右无人,便从后面抱住了大帅的腰肢,下巴挂在她肩膀上,一起看桌上的地图:“都说我掐指一算知道伱遇上麻烦了,当然要来帮帮。”

    “没有麻烦,那么艰难的大战都打赢了,现在不过扫点尾巴,哪来的麻烦?真当本帅离了你不能打仗?”皇甫情挣了一下,梗着脖子道:“放手,军帐之中,像什么话?”

    其实挣得有气无力,皇甫情心中可喜欢他这样拥着一起看图的样子了,特别亲密温馨。尤其是他真能在自己最头疼的时候出现在军帐,那心情可好了,恨不得和他腻在一起。

    赶走众将,哪里是因为脸上挂不住,分明是想和情郎独处而已。反正商议的事情那些废物也帮不上忙,杵那儿干嘛?

    赵长河哪能感受不到她那点小傲娇,便笑:“那我放手啦。”

    “你敢?那么多人面前抱岳红翎都敢抱,抱我一下怎么了?”

    赵长河差点笑出声来:“遇上什么情况了?”

    皇甫情噘着嘴,低头继续看图:“找不到秃鹫猎牙……我的神识感知也远得很,没感知到应该就是不在范围。但漠北这么大,就算张开神识去扫描,也得挑一个方向扫过去,我召集众将就是和大家研究一下哪个方向最有可能,结果全是废物,半点意见都没有,感觉一個个都想回圣山开庆功宴的样子。”

    赵长河笑道:“也正常,本来都以为结束了,谁知道又要打,连个好觉都没睡……我们要做的还是速战速决,再拖下去大家更不想打。”

    皇甫情道:“所以我才着急啊!话说回来了,忽然觉得你来不来也没什么用处,论起神识感知的范围,你还不如我呢。”

    赵长河道:“确实,好像我来这也没什么用?战争上的判断,我更不如大帅。”

    皇甫情哼哼道:“还行,小河子来了,好歹可以给本帅提供情绪价值……诶诶,手别乱摸!”

    大帅的软甲再软那也是甲,触感都是硬的。小河子本来在抚摸小腹,摸着摸着就往下摸腿去了。

    皇甫情气道:“你是来提供情绪价值的,不是让你给我捣乱的!我在考虑军情呢,别碍事。”

    赵长河道:“那如果小河子能给大帅提供军情参考,大帅怎么奖励?”

    皇甫情眼波流转,咬着下唇:“你要真知道,想怎么荒唐我也认了,什么荒唐的事情没陪你玩过……诶等等,”

    赵长河悄悄解开她战甲下摆,撩起披风,抱着腰肢往后一拉,大帅就下意识伏在桌上,气得回首:“你还没说呢……”

    “可是大帅这副英姿实在太撩人了……你知道嘛,这一路行军我天天都在咽口水。”

    皇甫情哭笑不得:“那你前些日子还挺能装啊。”

    “因为前些日子军情紧张,谁敢乱来……”

    “那现在呢?难道没有军情?”

    “因为他们在距离我们五六百里的位置……由于我们的七日通牒,此时极为紧张地在戒备。我们大可慢慢去,在第七日的时候,他们认为我们大家都在圣山开会,是最懈怠之时,那时候我们突然出现,一战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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