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龙进京阴风起

    猪龙进京阴风起 (第2/3页)

为,他是为避人耳目,或许身在暗处行事更为方便些。”

    “嗯,本宫明白了。”

    达复又道:“对了,殿下,他还说当下为保太子之位,当向平钰公主求救。”

    “皇姑母,”太子思忖了片刻,“这些年来,她远离朝堂从不过问政事,可她与父皇毕竟手足情深,关系非同一般哪。”

    想到这,太子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意,“嗯,是该找她一回了。”

    太子扭过头,对着付果,“小果子,可知皇姑母现在何处?”

    付果思忖了下,道:“据奴才所知,平钰公主素与李婳郡主交好,进京后常就榻于惠王府内。”

    “好,你再派人前去打探一番,”太子双眼顿时有了神采,“一有消息即刻禀报。”

    付果诺了声赶忙出了屋子。

    “还有,李云翰建议阿思诺将军长驻河西,以保殿下无虞。”达复又道。

    “长驻河西?”

    “是的,河西到京一路坦途,一旦殿下有事,同罗铁骑可星夜驰援。”

    “嗯,目下也只有阿思诺这个盼头了,”太子当即醒悟了过来,“他若是回迁到了受降城,那可就鞭长莫及了。”

    太子随后决定,派岑燊去见阿思诺,将他心中所忧告知于阿思诺。

    黄昏时分,太子打探到了平钰公主下榻于惠王府内,于是在付果的陪同下,携其幼子李苋来见。

    太子拜见过平钰公主,略作寒暄后,太子扑通一声跪下了,哀声道:“皇姑母,你可要救救侄儿哪。”

    平钰见他面色苍白,惊道:“恒儿,到底出了何事?”

    太子流泪不语。

    李苋道:“皇姑奶,父王胆小不敢说。”

    “说吧,恒儿,到底怎么了?”平钰说着上前扶起了太子。

    太子咳嗽了几声,泪水涟涟,道:“唉,都怪侄儿无能,半年前突遭小人构陷,韦妃受惊吓而去;如今萧良媛也受我牵连,被迫出家为尼;侄儿忧苦难耐且久病在身,只恐来日无多了。”

    “原来如此,”平钰沉思了片刻,“不知你说的是哪个小人?”

    “林弗及其同党。”

    平钰恨恨地道:“是他……”

    “唉,父皇年老,受小人一时蒙蔽,侄儿也不敢多言哪。”太子抹了下眼泪。

    “恒儿呀,我是想帮你,”平钰轻轻叹了口气,“不过你也知道,这些年来我从不过问朝政的。”

    “姑母误会了,此为家事并非干政;况且苋儿年幼,侄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怎么办呢?”

    平钰听了默然不语。

    太子止不住又呜咽、落泪。

    李苋上前扯着平钰公主的衣衫,叫道:“皇姑奶,救救父王吧;两个娘亲都走了,我不能再失去父王了。皇姑奶,求你了……”

    李苋说着大哭了起来。

    平钰见状不由得回想起了她自幼失母、孤苦无依的遭遇,于是起了怜悯之心,劝太子别再难过了,她会设法为他说情的。

    太子听后这才换了副笑颜,赶忙上前一步,施礼答谢。

    李云翰在京城四处打听王诘被关押于何处。

    跑了多半日,他终于打听到了,原来王诘被关押在京兆府狱内。

    李云翰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了月泉药铺。

    楼月和少凌见他回来了,赶忙上前询问。

    李云翰喝了口少凌递上的热茶,说王诘现押于京兆府狱内。

    “这下有着落了。”楼月轻轻叹息了下,“只是也不知要关押到何日?”

    “楼姑娘,多准备些银两,明日你以王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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