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章云翰虎口才脱险 郭翊临祸遭谋陷
五十六章云翰虎口才脱险 郭翊临祸遭谋陷 (第2/3页)
“不过是一些文玩字画、玉器古董,俺一个粗人不识货,还是送给大人赏玩吧。”
“这,恕达某实难从命!”
褚勖听了登时大怒,扬鞭对着达复骂道:“狗东西,真不识抬举!”
达复瞪了他一眼,复对着褚漠寒,问:“这位将军是……”
“勖儿,还不向达大人认错!”褚漠寒喝斥道。
褚勖耷拉着脸,有些不大情愿的向达复拱了下手,道:“大人,末将失礼了。”
褚漠寒面露歉意,高声道:“犬子褚勖有所冒犯,请大人切莫怪罪。”
“无碍。”达复淡然一笑,对着褚勖道,“观公子气势威严,颇有大将之风呀。”
未等褚勖作声,褚漠寒咧嘴笑道:“大人见笑了;他呀,性情莽撞,整天就只知打打杀杀的,跟他那兄长相比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达复点了下头,“久闻长公子大名,此行为何没见到他呢?”
“庆儿呀,他去长安了;大人若想见他,只管去伏龙山庄找。”褚漠寒不假思索道。
“好,达某记下了;”达复脑海里快速闪过庆公子的画面,又笑着拱手致谢,“多谢大帅美意,这些礼物达某且收下了。”
尔后,达复告别了褚漠寒等人,带着手下和那十箱财物扬长而去。
元冲率兵赶到了塞上春驿馆,向店小二一打听才知李云翰和武七一早就出了门。
元冲听了随之追出了渔阳城。经过沿途数次查问,他确定了李云翰出逃的路线,沿着西去的官道一路追了下去。
当他追到了一条大河边,只见李云翰和武七驾着小船已行驶到了河中心。
李云翰向元冲拱了拱手,大笑道:“元弟不必相送,咱们长安再会。”
元冲眼睁睁看着二人渡河西去,不禁又气又急,骂道:“娘的,老子饶不了你!”
元冲回了渔阳,向褚漠寒复命,说是没抓住李云翰。褚漠寒并未深责,只是命他返回京城再多筹措些钱粮。
元冲接令后不敢怠慢,当日便和吕克、妙锦等人一路随行,前往京城。
出了渔阳城没多久,元冲提醒妙锦,以后可得当心李云翰。
妙锦装作不解,问他此话何意?
元冲说,此次雄武城被焚,姓李的难逃干系……
“你还有完没完了?”妙锦瞪眼道,“据坊间传闻,那火是郭翊派人放的。”
“不,那是说给陛下听的。”元冲冷笑了下,“下次若见着他,我绝不会放过!”
“你敢!”妙锦厉声喝斥道,“我警告你,他要是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元冲听了瞬间没了脾气,耷拉着脸一言不发的走开了。
数日后,李云翰和武七赶到了九原郡。郭翊见了十分惊喜,当即设宴款待师徒二人。
席间,郭翊叹道:“长安一别已有数月,不想你我又在此相见,实在幸甚。”
“云翰奉骆峰之命,押运货物到渔阳,顺道前来拜会兄长。”
郭翊愣了下,问他怎会为褚漠寒做事?
“非也。”李云翰淡然一笑,“常闻褚漠寒有不臣之心,故借此押运之机北上一探虚实。”
“那,此行可有收获?”
“果不其然,褚贼反状明矣!”李云翰放下酒杯,肃然道,“广开盐池,私贩食盐、良马,此罪一;强征赋税、奴役百姓,滥杀平民充敌冒功,此罪二;修建雄武城,大肆招兵买马、祸乱边关,此罪三;有此三条罪状,他早该被杀数回了!”
“先生还少说了一条,勾结权臣、陷害忠良;”郭翊红涨着脸稍有些激动,“郭某与其临近,这些年是深受其害哪。”
“请将军细说。”
“以前他曾派人携礼前来欲与我交好,被我所拒。没想到他暗中收买了我的部将纳尼,唆使他焚毁粮草、起兵反叛。幸亏副将普怀恩及时剿灭,不然祸及三军呀。”
李云翰“嗯”了声,问,“那叛将纳尼呢?”
郭翊面露些许遗憾之情,说纳尼东逃,不知所向;不过,其手下三个亲信头目皆被他擒获,已录得口供。
李云翰思忖了下,道:“褚贼狼子野心,此番阿思诺不幸遇难,只恐下一个就是将军您了。”
“这,”郭翊听了黯然神伤,叹道,“此事皆是因我而起哪!”
话音刚落,从屏风后面闪出了一个壮汉,对着两人高声喝道:“此仇不报,俺誓不为人!”
李云翰抬头一看,却是敏泰,不由得一愣:“将军——”
敏泰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季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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