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金仙观落难命悬一线

    第一百一十一章 金仙观落难命悬一线 (第2/3页)

刀上前,将刀尖对准了武七的胸口。

    武七青筋暴露咳喘不止,他心生一计,故作胆怯样,张着嘴巴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别、别动手,我、要出恭了……”

    众人听了不由得一愣。

    “扫兴!”平钰似乎看出了什么名堂,暗中朝武七挤了下眼,“你真憋不住了?”

    武七点头连着“嗯”了两声。

    平钰随即喝令仝立住手他回过了头,紧盯着林弗道:“大人不就想得到那只蜡丸么;只要他拉出来了,这不都解决了。”

    林弗听了一愣,不知如何答好。

    “殿下所言甚是。”韦溯说着将目光移向了林弗,“林大人,我等且回避一下吧。”

    “嗯,也罢;”林弗怕事情弄僵难以收场,于是稍稍缓和了下语气,“看在公主的面子,再给他一次机会。”

    说毕,林弗挥手令众人一齐向后退了数步……

    黄昏时分,炫帝和懿妃听了一阵歌女的琵琶演奏,感觉身子有些困倦,欲回内宫就寝,一个小太监进殿来报,说是贺文仍守在宫外候见。炫帝听后不禁来了气,怨道:“这糟老头子,真是越老越倔了;既然他不想走,那就让他等下去……”

    一边的高峻认为不可,轻声劝道:“贺监年岁已高,且夜寒风大,若是传了出去,怕是有损陛下的声誉哪。”

    炫帝听后思忖了片刻,勉强答应了。

    懿妃见状面露不悦,哼了声先自走开了。

    不一会儿,贺文在太监的引领下进了大殿,拜见过炫帝。两人寒暄了几句,贺文便请辞告老还乡。

    炫帝见他容颜苍老满身灰尘不免心头一酸,道:“贺爱卿历经四朝、忠心耿耿,如今这一去,也不知何日再相见哪!”

    贺文缓缓道:“陛下不必难过,臣已年逾八旬,虽有心侍奉吾皇,可毕竟力薄气衰;人之将老,终有叶落归根之时,此大道然也;老臣能遇吾皇如此开明之君,此生足矣……不过,老臣临走之前,尚有一事再进一言!”

    炫帝打了个呵欠,问何事?

    “新任翰林李云翰才华盖世、忠义可嘉,这翰林待诏一职着实有些委曲他了,还望日后陛下能不拘一格予以重用!”

    “噢,贺卿还想着此事呢。”炫帝脸色变得严肃了些,“没错,此人诗文确是一流,清新飘逸又雄奇多变;不过据林弗说,此人品行不端、恃才傲物,这一正一反,朕倒有些犯难了。”

    “陛下,林弗所言实在有失偏颇。依臣看来,愈是高才俊杰,其傲骨愈突,方显其气节、率性;瑕不掩瑜,此上天之所赐也。若能给他机会有所历练,日后必堪国之重任!”

    “如此说来朕是大材小用了?”炫帝有些不悦,对着贺文道,“此事就不必费心了!”

    贺文仍是不依不饶,奏道:“为国荐才用贤,乃臣之本份,还望陛下三思。”

    “好了,朕知道了。”炫帝起身伸了个懒腰,嘴角挤出一丝笑意,“贺卿呀,你离京之日,朕要亲率百官送行,也不枉你我君臣一场。”

    说毕,炫帝转过了身子就要离去,一个太监匆匆来报,说是平钰公主差王诘前来觐见。

    炫帝听了颇为困惑,沉吟了下于是宣旨召见。

    待王诘刚一进殿,炫帝便板起了面孔,对着他厉声喝问:“王诘,你可知罪?”

    王诘身子哆嗦了几下,惶恐道:“臣违逆旨意擅自回京,还请陛下恕罪。”

    “哼,既然知罪,还敢来见朕!”

    王诘赶忙答道:“陛下,只因家父身染重疾,臣不得不回京探望。”

    一旁的贺文为王诘帮腔:“难得王才子一片孝心,还请陛下宽恕。”

    炫帝“嗯”声,语气稍缓和了些:“念在贺大人说情,朕且饶了你。” 停了下,又问他为何进宫?

    “回陛下,林弗、季温带兵围杀李云翰等人,公主也受牵连自身难保,故急派臣来向陛下求救。”

    炫帝听了颇为惊讶,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弗、季温为了一封密信,欲杀李云翰等人灭口;公主为保护他们,无端遭受士兵谩骂、围攻,险些伤及性命。”王诘道。

    炫帝问,是何密信?

    “是褚漠寒写给林弗的密信,现在骆峰之女妙锦手里;不过信上具体写了什么臣不得而知。”

    “不就一封信嘛,竟然如此大动干戈;”炫帝沉思了一会, “皇妹现在何处?

    “金仙观。”王诘说着呈上了玉佩,“公主她担心陛下不信,特命小臣献上此佩。”

    高峻接过玉佩,呈给了炫帝。

    炫帝仔细端详了一阵玉佩,轻轻摇了摇头,自语道:“小妹这是何意……”

    贺文在一边提醒道:“陛下,难道您不觉得此佩面熟?”

    “嗯,是有些面熟……”炫帝这才想起来了,顿了下,“此佩和朕当年做临淄王时所戴的那只极其相似。只是这一只呢,颜色略显晦暗,纹路也有些模糊……”

    炫帝转而问王诘,玉佩从何而来?

    王诘说,是李云翰祖传之物。

    炫帝听后突然变了脸色,喝斥道:“你敢撒谎?”

    “这,臣不敢有半字虚言。”王诘怯怯回道。

    “陛下,臣曾亲眼见过此佩为李云翰所带。”贺文朗声道,“老臣询问他时,他说此佩乃其先祖所传,至今已逾百年。臣再细问,方知其先祖与皇室同宗,同为西凉王李暠之后。”

    “他也是皇室后裔?”炫帝甚是惊讶,思忖了下,“当年朕曾诏告天下,令宗正寺将李暠的子孙后代尽皆登记入册、编入皇籍,为何从未听闻过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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