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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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姿,宴会上一片祥和之气。

    “父王,今日大喜之日,儿臣斗胆为承公讨个赏,承公年事已高,前些日子的无妄之灾属实让承公吃了不少苦啊。”正当苏凉尝试其他菜肴时,一个声音从下方传来,最前方的四个座位中一个男子突然开口,苏凉便看向离清,小声问道:“你还未同我说,其余那三个人是谁。”

    “开口的是二王子商召,他旁边的是三公主商钰,对面的是四王子商祺。”听到商召开口,离清也终于不再那般无聊,兴致勃勃的同苏凉介绍道,“他说的承公,是下面第一排左手便的那个老头,正在吃瓜的那个,哈哈,你看他瓜都掉了。”

    太华殿空旷巨大,商召着一句话声音不小,在殿内传出回音来,整个殿内皆被这句话怔住,连舞乐也停了下来,一时之间竟突然安静下来。

    高台之上的殷王抬了抬眼皮,看着下面的商召,俯视之下还能看到他眼里隐藏不住的兴奋之情,不由冷下了眼色,问道:“承公可有何想要孤王赏赐的?”

    王承公擦了擦嘴角,起身拱手道:“多谢二王子抬爱,本就是臣识人不清,遭了算计,还好王上明察秋毫,还臣清白,王上未怪罪臣已是大恩,怎敢奢求赏赐?”

    殷王闻言脸色缓和下来,“承公也确实受苦了,这样,将孤王的那幅寒山夜图送到承公府上,权当补偿承公了。”

    “臣惶恐。”王承公行礼坐下,脸上虽还端的住,苏凉却看到他吃饭的速度都快来几分,想来是很喜欢。

    “行了,都愣着干嘛,继续。”殷王看着下面台子上已经跪了一片的舞女,挥了挥手,随即乐师继续奏乐,舞女们也起身继续跳舞。

    “那王承公馋这寒山夜图许久了,这次王上竟然直接赏了给他,真是便宜他了,若是早知道几个月的牢狱之灾便能换来,怕不是早早的自己收拾行李去司寇监了。”离清扭头翻了个白眼,面纱后的嘴角很是不屑的撇了撇。

    “司寇监?”苏凉对这些官职不是很了解。

    “氏族不入刑,司寇监是专门关押犯了过错的氏族的地方,里边的环境不比王城内的客栈差。”离清难得好脾气的解释道,“快别说话,好玩的要来了。”

    “只怕单单一幅寒山夜图不能让承公释怀吧,若我是承公,定要将这背后之人也送入司寇监,才能出这口气啊。”商召不死心的继续开口。

    “二哥,今日万寿节,过了。”商钰皱着眉头看向自己家二哥,太过心急,太过明显了,大哥现在只是在东宫闭门思过,已经可见父王的态度了,这般咄咄逼人,定会惹父王不喜。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商召也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一心想趁此机会将大哥打入深渊,再也不能翻身。

    “哦?”殷王放下酒杯看着商召,“你可是对孤王的决策有何异议?”

    商召闻言连忙起身,抬头看不清殷王的表情,可那冰冷的声音还是浇灭了这些日子以来兴奋之情,颇有些不自在的回道:“儿臣不敢。”

    “哼。”殷王看着商召的样子,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颇为头痛的揉了揉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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