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地宫恶霸

    122 地宫恶霸 (第1/3页)

    沧衡子将陛下赔偿的灵石收入囊中。

    赔完后,应苍帝继续坐在旁边,一声不吭。

    检测灵力波动的仪器市面售价六百下品灵石,沧衡子三百入手的二手货,自己用了三年有余,现在要了陛下六百中品灵石。

    其中的差价,全是精神损失费。

    沧衡子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

    应苍帝才坐了一会,人就消失了。

    身边有人会使他坐立难安,年少气盛时他会让人远离自己,不听劝便杀了,在许多年的岁月沉淀过后,如今变得温和了些,遇事不决躺进棺材,还有陶俑贴心地帮忙把棺材盖子拉上。

    “他……是在打听师父的事儿么?”

    在炼器室角落的心月遭到波及,险些被排山倒海的灵压掀翻过去。应苍帝走后,地宫凉风一吹,她的后背全是湿的。

    沧衡子:“多半是。”

    见心月面露忧色,他安慰道:

    “你不必担心,依我看,只有星河让他吃瘪的份。”

    二人到底谁吃瘪,沧衡子暂时不知。

    可就在渡星河不在地宫里的日子,应苍帝隔三岔五就出现在他的炼器室,端着那张俊美的脸往他旁边一坐,光都好像暗了两度。

    沧衡子放下手中的工作:“陛下,你想说啥就说吧。”

    “没什么。”

    他的语调清冷矜贵,气势不容迫视。

    这是应苍帝刻意保持的,因为他发现自己不收敛气息,别人就不会盯着他看,让他行走时放松许多:“只是来看看你。”

    “……你来看我往眼睛上蒙个白布干吗?”

    “看人不必用眼睛。”

    看到陛下脸上那条白绸,沧衡子就有点恨得后槽牙发紧。

    自己炼器,要选定良辰吉位,搜罗不同属性的材料,精心镌刻铭文,控火诀把控地火融炼材料时的灵力变化,才得以炼出法器,想要进一步的法宝更是得呕心沥血……

    而应苍帝那条白绸是什么来头?

    丫就是在库房里随便选的凡人织品!

    结果戴在他身上,戴久了,被灵力浸润成上品法器了。

    炼器师看到这一幕,真不知道该跟谁说理去。

    “陛下是想来问星河的事儿吧?”沧衡子直截了当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

    “不然还能是参水?往常也不见你这么关心动物。”

    沧衡子刚说完,应苍帝又消失了。

    他没往心月的方向猜,是因为心月讨厌跟男人接触——她知道沧衡子在为师父炼制法宝飞剑,对师父有恩情,于是干活得特别卖力,对他也很是敬重,但能离得远远的,就会选择在最远的位置呆着。

    应苍帝这人吧,谁离他一丈远,他就能再往外走十丈。

    两人反向奔赴,那还能有个屁的故事?

    渡星河在外面又是学真武化身诀,又是单剑闯入黑齿城浴血奋战的日子里,沧衡子就每日接受着社恐皇帝的折磨,终于在第十天的时候,应苍帝开口:“我对渡星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喜欢她。”

    “嗯嗯。”

    “我只是想不明白。”

    “嗯嗯嗯。”

    沧衡子嗯了五声,就把陛下嗯走了。

    翌日,应苍帝把话题接下去:“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对一个人想来想去就是喜欢的开始,但你喜欢她啥呢?你俩又不熟,你别整天待在棺材里把自己幻想成话本男主角了,人家男主角不是提剑闯天涯高朋满座的少年侠客,便是春风得意的状元郎。再说了你每天来我这坐,你敢主动找她吗?不主动的人活该得不到爱情!”

    沧衡子的话震耳欲聋。

    应苍帝沉默片刻,反问:“你振振有词,那你的爱情呢?你是不是也没主动?”

    沧衡子:“我主动了,他们不同意。”

    “是我的话就不会被流言蜚语影响。”

    应苍帝不以为然。

    他只是不喜欢和人群接触,不代表他真的怕了谁。

    能抵达他这境界的,连天道亦无畏。

    沧衡子叹气:“主要是我哥跟我爹妈都不同意我喜欢嫂子。”

    应苍帝开始怀疑自己来找他倾诉心事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第十一天,他决定换个人问问。

    应苍帝晓得心月不想异性多接触,便体贴地略过了她,直接找上参水。

    他同样酝酿了数天。

    参水对自己身边偶尔会多出一个活人没啥想法,第十四天的时候才问他:“陛下,你是不是挺中意我现在幻化出来的这个模样?”

    “面目可人。”

    小小猿妖的幻障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只是出于礼貌,应苍帝才浅浅地认可了他。

    不料,参水放下手中的武器,转头过来看他:“你要是中意,我用这模样跟你亲热亲热。”

    “……不必。”

    应苍帝忍不住问:“难道你很有经验?”

    参水得意忘形起来:

    “哈哈!那你可问对人啦!”

    当天,应苍帝是听了一脑子的污言秽语,晚上久久难以入定冥想。

    问过参水之后,他倒是没再去打扰沧衡子了,尝试再次闭关静心,只是静了没两天,渡星河就回来了。

    她这回走的另一条道,从正门进。

    曾经攻击她的太监宫女僵尸和武俑仿佛被谁提前打点过,对她的到来毫无反应。

    渡星河轻车路熟地摸到炼器室,门外多了个木牌。

    【参水和应苍帝不得入内。】

    “大师,我徒弟打扰你炼器了么?不用给我面子,打他一顿他就安静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

    渡星河推门而入。

    热浪迎面涌出,炼器同样要与地火作伴,几乎没个凉爽的时候。

    沧衡子说不是:“只是他会把陛下带过来。”

    “他没调皮便好。”

    到底是欠了大师人情,渡星河就不想再给沧衡子添麻烦。

    “都发生什么事儿了?”

    不用他问,渡星河往炼器仪旁边一坐,就滔滔不绝地说起这阵子的经历。听她先是得了万法庙的机遇,又和海主结下缘份,他不禁面露惊色,摇了摇头:“黑齿鲛人不是好惹的,你闯进黑齿塔肯定受了不少的伤……鲛人是其次,许多邪丹师就借着荒漠这边势力错综复杂,为无主之地,你破坏了他们的集会地点,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

    同样修仙,沧衡子潜心在炼器一道发展,会带来麻烦的事情能避则避。

    炼器仪内传来矿灵的吐槽:

    “不要尝试理解剑修的行事作风,他们都这样,路见不平一声吼提着剑就上去了。

    渡星河将自己的储物戒权限打开:“大师你来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东西?有的话,就当是我给你带的手信。”

    沧衡子给炼制法宝是看在融羽师父的情面上,但她自己也想还他的人情。

    到底是白捡的东西,要反手送出去也不心疼。

    “都是你卖命得来的,自个留着就是。”

    沧衡子没看黑市集会的方向去想,见她坚持,才象征式地往里看了眼。

    谁知这一看,就是挪不开眼了:“冰玄珠?古树树干??蚀灵花???”

    “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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