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红星布洛芬大卖,五大药厂出手,污蔑!绞杀!

    第1307章 红星布洛芬大卖,五大药厂出手,污蔑!绞杀! (第3/3页)

我觉得挺合适,她也觉得挺合适.”周高远还有点不好意思。

    李爱国:“.”

    好家伙,这速度,坐火箭都没这么快吧!

    不过转念一想,这年代男女结婚好像确实就是这样。

    只要双方看对了眼,组织上再把把关,觉得政治面貌没问题,当场就能去民政局领证,主打一个雷厉风行。

    咳咳。

    李爱国当然是又送出去了一份礼金,也不多,一块二毛钱。

    下班时间,李爱国没有回去,而是骑着山地摩托车来到了京城机械厂。

    现在的京城机械厂可今非昔比,已经全面承担起了生产挖掘机核心配件的重任。

    只是今天下午,车间里遇到了一点小麻烦,生产线被迫停了。

    车间主任梁拉娣在厂门口等着。

    一看到李爱国,赶紧迎了上去,带着他直奔车间。

    问题很简单,就是制造液压管的机器内部,断了一根不起眼的固定螺丝,导致齿轮卡壳了。

    机械这东西就是这样,有时候会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毛病。

    就算是再详细的维修手册,也没办法把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写明白,还得靠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来摸索。

    “哎呀,要是早知道只是断了一根螺丝,我们自己拆开换上就搞定了,还白白耽误你跑一趟。”

    梁拉娣看着李爱国三下五除二就把机器修好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反正没什么事情,闲着也是闲着。”

    修好机器,李爱国正准备离开。

    走到车间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转过身,指着车间外一条粗大的排水管道问道:“你们厂的工业污水,平时都排到哪里去了?”

    “当然是直接排到后面的河里啊!”梁拉娣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好吧,这年代还没有真正意义的污水处理。

    不过,这倒是正中李爱国的下怀。

    他清楚地记得,在原有的历史时空中,最初的顶头孢霉菌,正是在意大利撒丁岛的一个排污口附近被发现的!

    那种富含各种有机物和复杂菌群的污水环境,简直就是培育头孢霉菌的天然温床。

    “能带我去那个排污口看看吗?”

    “好啊,就在厂子后面,不远。”梁拉娣虽然纳闷,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等李爱国跟着梁拉娣来到河边的排污口时,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接下来,梁拉娣看到了让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一幕。

    只见李爱国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蹲下身子,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在那脏兮兮、冒着泡的污水里取了满满一瓶水样。

    多埋汰啊!

    “爱国兄弟,你……你要这脏水干嘛?这玩意儿有用?”

    “有用!有大用!”李爱国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这瓶污水带回去,然后再在里面“加点料”。

    头孢菌种便可以顺理成章地“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傍晚回到四合院。

    李爱国顺手将污水瓶丢进了抽屉里,先要把“料”搞出来,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小陈姑娘见李爱国把污水瓶当做宝贝,也见怪不怪了。

    这糙汉子每次带回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最后都被证明有大用处。

    1964年注定是一个不平凡年份。

    刚开年,各种大事频发。

    先是东大跟高卢鸡正式建立关系,随后小美家硬起手腕子收拾大象家。

    然而,等时间进入到十月份,最引爆全世界吃瓜群众眼球的,却不是什么地缘政治,而是医学界爆发的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纷争。

    《临床周报》、《美国医学杂志》、《斯堪的纳维亚医学学报》……这几家医学界顶级期刊,竟然在同一时间段,陆陆续续刊登出了多篇文章。

    而这些文章的矛头,全都出奇一致地指向了海克斯科技公司刚刚推向国际市场的布洛芬!

    文章中。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医学专家们,言之凿凿地指控布洛芬存在“潜在的巨大风险”。

    虽然通篇看下来,没有任何具体的数据支撑,也没有确凿的病理分析。

    但是这些专家们却在文章中煞有介事地指出。

    布洛芬在临床使用的过程中,出现了“疑似”不良反应。

    妙啊!

    这招简直妙就妙在“疑似”这两个字上。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国外的医药监管体系可远没有后世那么完善。

    根本就没有什么“三期临床试验”的硬性规定。

    他们一般采取的都是“默认放行”的准则。

    只要那些大型药厂提交了新药申请,在180天内没有被查出致命问题,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上市出售。

    就连小美家的FDA,也只是象征性地要求做点动物毒理实验和少量的人体观察。

    只有在发现明确的、大规模的安全危险时,FDA才能下令禁止上市。

    这种宽松到近乎儿戏的监管,导致了各种离谱的医疗惨剧屡有发生。

    比如大名鼎鼎的“沙利度胺”,本来是作为孕妇止吐药上市的,结果导致了全球1.2万名“海豹畸形儿”的悲剧。

    还有“三苯乙醇”,号称是降胆固醇的神药,结果吃出了上万名白内障患者。

    甚至在更早的时候,还有药厂把海洛因当成无副作用的“减肥药”和“止咳药”来卖……

    相比之下。

    咱们的医药审批反而要严谨得多。

    不仅要进行小范围的临床试用,还要层层呈报卫生局严格审批,安全性上其实更有保证。

    但那些国外的医学专家们可不管这些。

    他们用一个模棱两可的“疑似”,既能暗戳戳地把布洛芬的安全性按在地上摩擦,又能把自己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

    毕竟我只是说“疑似”嘛,又没说一定有毒,这叫“合理的学术探讨”。

    一时间,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这事儿闹得越来越大,很快就传遍了全世界。

    “听说了吗?东边造的那个止痛药害人啊!”

    “我就说嘛,什么东方神药,全都是忽悠人的把戏!”

    “太可恶了!竟然拿我们当小白鼠,必须抵制!”

    约翰牛家。

    剑桥大学的医学实验室内,王应睐教授正在紧张的做着试验。

    作为一个三代华裔,一个早期赴海外做苦工的华工后代,王应睐比任何人都清楚,必须要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甚至百倍的努力,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

    王应睐教授确实做到了。

    他不仅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剑桥大学,还顺利留校任教,成为了国际生物化学领域小有名气的专家。

    “王,你看看这份期刊,提到了你之前提到过的布洛芬”一位教授将最新的《临床周报》递给王教授。

    “布洛芬?”王应睐教授心中咯噔了一下。

    作为少数走出家门的药物,布洛芬一出现在伦敦街头,就被王教授注意到了。

    他是打心眼里为自家能造出这么好的药物感到高兴和自豪。

    不但自己掏钱买了不少备用,还逢人便夸,分享给实验室的同事和朋友们。

    然而,当王应睐教授拿起那本期刊,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荒谬!简直是无稽之谈!

    没有任何实际的临床案例,就凭几句轻飘飘的猜测,就这么公开指责一款疗效确切的新药?

    这个埃弗雷特教授也太过分了吧!

    这哪里是学术探讨,这分明是学术霸凌!”

    “王,你先别激动。”

    老教授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埃弗雷特教授可是小美家医药界的领军人物,他的这篇文章在业内反响极大。而且……你再看看这些。”

    说着话,那位老教授又递过来了几本期刊。

    看到那些,王应睐教授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绝对不是偶然的学术争议,这是一场有组织的绞杀!

    要是任由事情发酵下去,布洛芬就别想在国外市场出售了。

    王应睐教授首先想到的,就是赶紧联系国内的老朋友,把这个十万火急的消息传回去,让国内早做准备。

    只是,在这个年代,国内外的通信极其不方便,打个跨国长途电话比登天还难。

    好在咱们已经在高卢鸡家建立了领事馆,王应睐教授通过领事馆联系上了张连连教授。

    张连连此时已经拿到了国外的期刊,接到电话后,点头道:“老王,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我会马上汇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