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咱们又不是头一回欺君

    第二百三十一章 咱们又不是头一回欺君 (第2/3页)

安的时事。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关注着与刘据有关的事。

    “就是这个人。”

    刘据点了点头。

    “可是我听说,据哥哥这回被父皇禁足,就与这个义妁做的事情有关。”

    刘闳接着又皱起小脸来,不停摇着头道,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我宁愿再多忍耐一段时间,也不要她来给我医治。”

    “卜国相曾与我说过,她是天地不容的恶人,做的事情不但有悖人伦,对据哥哥名望亦有不小的损害,父皇将她公开处死,对于据哥哥来说其实是好事……”

    刘据当即打断了他,正色道:

    “卜式也不过是道听途说,难道他会比我更清楚事情的真相?”

    “那……据哥哥的意思是,此事另有隐情?”

    刘闳面露疑色。

    刘据并不打算与刘闳灌输自己对后世医学的认知,只是点了点头,道:

    “你只需记着,义妁她并非恶人,只是受到了世人误解,我的名望也不是因她受损,是因世人无知所致,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明白了么?”

    “据哥哥说的不清不楚,还是有些不明白……”

    刘闳眼中浮现出迷茫之色,

    “不过既然据哥哥说义妁不是恶人,那她便肯定不是恶人了,我信据哥哥的。”

    “只是就算如此,恐怕也无法让她来给我医治,将义妁打入诏狱是父皇的意思,处置她也是父皇的意思,据哥哥又不是不知道父皇的性子。”

    “只要是父皇决定了的事,便如同板上钉下的钉子,拔出来也是要留下一个坑的。”

    “何况此事已经公开,廷尉都贴出了行刑的布告,父皇是一言九鼎的天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有更改,又怎会因为我这样的小病便放义妁出来为我诊治?”

    刘据扬了扬眉毛,意有所指的道:

    “虽只是小病,但御医都治不了的病,父皇又不懂方技,不是就可大可小了嘛。”

    “据哥哥的意思是……”

    刘闳怔住。

    刘据随即压低了声音,附耳道:

    “你只需装作病入膏肓,父皇平日就很喜爱你,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届时莫说是诏狱的死囚,就算是远在万里之外的匈奴巫医,父皇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找来……”

    史书记载,刘闳的生母王夫人虽然死的早,但生前深受刘彻宠爱,因此也很喜爱刘闳。

    这点已经得到了证实。

    毕竟此前刘据因“毁堤淹田”的事太子之位不稳时,刘闳与三皇子刘旦、以及四皇子刘胥一同派使者来京表达忠孝之心,刘彻便只见了刘闳的使者。

    而刘旦和刘胥的使者则非但被训斥了一顿,还直接被刘彻削去了封国的三个县邑以示警告。

    这待遇差距,足可看出刘彻对刘闳有多么偏心。

    再加上刘闳后来又在刘据的暗中帮助下献上了“天禄箱”,还因此被封作了“天禄将军”。

    就冲“天禄”二字,刘彻也肯定不舍得这么优秀的儿子早早夭折,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尽力相救。

    因此只要刘闳“病入膏肓”,而义妁又是唯一能救刘闳的人的话,就有极大的可能走出诏狱,拖延行刑的时间!

    到时候刘闳再配合一下,假装义妁药到病除。

    刘彻大喜之下,直接将其赦免亦不在话下。

    至于刘闳的阑尾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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