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徐晴的骚操作

    第七百九十一章 徐晴的骚操作 (第1/3页)

    燕省金融中心a座,50层,容流投资。

    沈玉言坐在半开放式办公室里,安静的环视著周围的一切。

    桌面上原本堆积的文件已经清理一空,异常整洁。

    几个重要的项目尽调报告、与【衣脉科技】等被投公司的往来文件、以及代表唐宋参与各类闭门会议形成的纪要————

    都已分门別类,或归档入库,或打包封存。

    旁边附有详细的交接清单和联繫人。

    她的目光扫过这间办公室,最终落在了那块小小的金属铭牌上。

    【董事长特別助理—shirley】

    一种莫名的情愫渐渐涌起。

    作为唐宋的特別助理,她在这里近四个月的核心工作,便是调动容流资本的能量与资源,专门服务於唐宋的个人投资业务,筛选並深度参与那些有独角兽潜质的项目。

    如今,这项使命已然完成。

    明天周五,她將正式从这里离开,所有离职流程均已办妥。

    紧接著,她將履新【璇璣光界】首席生態官,下周飞赴深城,去迎接那个更具挑战、也更靠近权力核心的全新身份。

    明明应该感到兴奋、雀跃,甚至志得意满才对。

    她从来都是一个目標明確、充满野心的女人,对於向上的阶梯和更广阔的舞台,向来有著近乎本能的渴望与追逐欲。

    但此刻,事实却並非如此。

    沈玉言轻轻嘆了口气,自光投向玻璃墙外依旧忙碌的公共办公区。

    曾经,为了和林沐雪竞爭,她甚至动用手段把高中同学白梦琳弄进容流资本,还为你来我往的“宫斗”手段而沾沾自喜。

    如今看来,那时的自己確实太肤浅,眼界也太窄了。

    她的思绪不由得飘得更远,回到了几个月前,魔都那个寒意沁骨的夜晚。

    “投资人之夜”的前夕。

    那时的她,尊严被现实碾得粉碎,站在悬崖边缘,满心都是冰冷的迷茫与无望的挣扎。

    直到唐宋出现。

    他给了她一个选择,一个抓手,让她成为了“沈助理”。

    不仅获得了报仇雪耻的能力,更被赋予了重塑人生的机遇。

    这个“特別助理”的身份,於她而言,远不止是一份工作。

    它是绝境中的救命稻草,是尊严重铸的基石,是人生轨跡被强行拨正、指向璀璨星空的转折点。

    那时的激动、战慄、以及豁出一切的决心,至今想起,仍会让指尖微微发麻,心情激盪。

    那种混杂著感恩、敬畏与极度兴奋的巔峰体验,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有了。

    即便是得到【璇璣光界】首席生態官offer的那一刻,也比不上。

    那感觉————

    有点像她最初决定创业时,內心燃烧的那团火。

    纯粹,滚烫,不计后果。

    她自嘲地笑了笑,解锁手机,点开一个相册文件夹,指尖滑动,很快找到了一张照片。

    那是2021年的夏天,阳光炽烈。

    她毅然从p&g的hr职位上离职,意气风发地加入了张天奇的团队,共同创立“优洁家政”。

    照片背景是燕城创业中心拥挤的公共办公区,他们在最里面拥有两个狭小的连排工位。

    那时的她,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野望。

    也相信努力可以改变一切,相信模式能够顛覆行业,相信自己能叩开成功的大门。

    如今再回首,却又是另一番感受。

    金董事的话语,仿佛又在耳边清晰迴响起来:“过度功利化”、“穷人思维”、“认知局限”————

    离开纽约后的这段时间,这些尖锐的词汇,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

    她反覆自省,剖析自己的成长轨跡与每一次关键抉择。

    她真正的转变,或许正是从创业后开始的。

    当她真正见识到资本的冷酷、社会的参差以及阶级之间那令人绝望的鸿沟后,那种急於突破现状、渴望被认可、迫切想要躋身某个圈层的焦虑感便如影隨形。

    尤其是在接触融资、周旋於各路投资人之间时。

    那种需要时刻掂量自己筹码、计算每一分人情、权衡交换的窒息感,让她渐渐变得紧绷而锐利。

    就像金董事一针见血指出的,这其实算不上错。

    在弱肉强食的丛林里,想要生存,想要向上攀爬,就必须懂得计算,善於利用规则甚至利用人性。

    但这副姿態,又確实不那么討喜。

    或许,反而是大傻晴那样心思简单的人,反而更容易得到唐宋的喜爱。

    哪怕是大学时期的她,也应该会更討唐宋的喜欢。

    可是,现实是,她已经形成了这样的思维和行为模式,深入骨髓。

    想要改变,几乎不可能。

    她也不是那样的性格。

    她静静凝视著照片里那个眼神清亮的自己,又抬眼看了看玻璃幕墙上倒映出的身影。

    时光在她身上留下了清晰的刻痕,不只是外貌,还是內核。

    就在这时一“铃铃铃—”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屏幕上显示的是前台的內线分机。

    沈玉言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状態,接起电话时,声音已恢復了惯有的干练与优雅:“怎么了?e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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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rley,前台这边有位叫陆子明的先生找您,没有预约,但他说是您的老朋友。”

    沈玉言微微一怔,“对,確实是我朋友。让他直接进来吧。”

    “好的,我这就带陆先生过去。”

    放下听筒,沈玉言快速起身,理了理有些微褶的职业套裙下摆,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小镜子,確认妆容无懈可击。

    过了片刻。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emily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隨后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陆子明穿著一身笔挺的深蓝色休閒西装,头髮梳得整齐,看起来虽有些风尘僕僕,但精神头显然比在纽约时好了不止一筹。

    整个人透著一股卸下重担后的意气风发。

    “玉言,哦不,现在应该叫沈总了,”他笑著开口,语气熟稔,“惊喜吗?”

    沈玉言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笑容,绕过办公桌迎了上去:“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昨天晚上到的,睡了一整天倒时差。下午来公司这边处理了一下工作,这不,立刻就来覲见你了。”陆子明玩笑道。

    “坐下聊。”沈玉言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纽约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算是彻底解脱了!”

    陆子明接过水杯,一屁股陷进真皮沙发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开始诉说近期的状况。

    隨著斯隆—亨特利公司的强势介入,审查迅速通过,项目顺利交割。

    他也算功成身退,不仅提前结束了外派,还拿到了一笔相当丰厚的项目奖金。

    说到这里,他收敛了笑容,目光诚恳地看向沈玉言:“所以我今天过来,第一件事確实是来谢谢你的。玉言,如果没有你在中间牵线搭桥,我这次真得栽在纽约那个烂摊子里,爬都爬不出来。”

    虽然是因为唐宋的帮助,但沈玉言的特意安排,也算是帮了他大忙。

    “谢我干什么,要谢就谢你的好兄弟。”沈玉言靠在办公桌沿,双手抱胸,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过——你今天过来,恐怕真正目的是来看看自己未来的办公环境?”

    陆子明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訕訕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沈大校花的火眼金睛。”

    “决定好了?”

    “嗯,想清楚了。”陆子明放下水杯,神色变得认真了几分:“我也知道自己的斤两。虽然是硕士毕业,也有工作经验,但真要去静悟资本或者微笑投资那种顶级机构,那里全是华尔街回来的大鱷和藤校精英,那种高压环境就是养蛊。我这半吊子水平进去,肯定跟不上那种变態节奏,到时候业绩垫底,反而给老宋丟脸。”

    “但容流资本就不一样了。wofe的牌照就在燕城,办公地点也是我熟悉的金融街。这种地方,背靠大树,容错率高一些,节奏也更適合现在的我。先站稳脚跟,积累些真本事。等我真正有了底气,大不了到时候再厚著脸皮去找老宋要个更难的挑战。”

    “呵呵,这样也挺好的。”沈玉言点了点头,並没有出言劝他改变主意。

    她很了解陆子明的性格,也早猜到了他的选择。

    对於他这样出身中產偏上家庭、衣食无忧的富二代来说,即便不需要拼命內卷,生活质量也早已超过了绝大多数人。

    选择容流资本这样一个“压力適中、前景光明”的平台,確实是现阶段最稳妥的决策。

    更何况,容流资本背靠唐金家族办公室,哪怕只是在这里当个中层,能接触到的资源和人脉层级,也已是外界难以想像的了。

    两人又閒聊了一阵各自的近况。

    陆子明看了看腕錶,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终於还是开口道:“那个——玉言,明天就是周五了,你们晚上有空吗?我想著——请你和唐宋吃个饭。一来是把入职容流这事当面跟他说一说,表个態;二来,也是正式感谢一下你们这次的搭救之恩。”

    他搓了搓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本来想直接给唐宋打电话的。但是你也知道,之前在纽约见他那次,我是真被嚇到了。他现在的层次实在太高了,我怕贸然打电话打扰他不合適,或者他如果真不方便,还得费心思想理由婉拒我,彼此都尷尬。所以,就想麻烦你先帮我探探口风。”

    这就是地位差距带来的必然疏离感。

    哪怕曾经是睡上下铺的好朋友,当一方站到了云端,另一方哪怕再不想生分,也会下意识地变得谨小慎微。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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