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不常回家的老公3

    part.1.不常回家的老公3 (第3/3页)

    我想我已经解释得够明白,边说还证明似的抬起左手上的白金戒指比比,戒指上的小钻石经灯光的效果光打在尤冠雅脸上,他的脸色更沉了,活似我差了他几百万想赖账不还一样。

    我不想惹盛怒中的男人,那对我没有什么好处,急急收回手潇洒的准备撤退,临走时,我不忘把那坞那没义气的家伙那震惊的表情尽收眼底。

    走出璃夜屋没几步,我的电话就响了,《八荣八耻》在皮包里由弱渐强的“悠扬”开来,是言朝书打过来的,这个专属铃声是为了时刻警示他的罪过而设,一是怕自己忘记言朝书做过的事,再就真的是警醒自己言朝书是出轨的男人。

    我下意识的就想掐掉,但手还是伸进包里掏手机,我知道,如果我不接,他还会接二连三的打,我不想那一串奇怪的铃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响一路,那未免太招摇过市了一点。

    我急躁的找着手机,但刚才找戒指时手机不知道被我扒弄到了哪个角落,我越急躁就越翻不到,那一曲义气凛然的歌曲在街上响了一路,来去的行人都回头看我,大概在想怎么会有人用《八荣八耻》做手机铃声?

    吵到大家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抱歉的敬个礼踩着高跟鞋歪歪扭扭的跑到墙角,翻出手机:“喂,你好!”

    只听到对面传来一阵教训:“你好什么,我是你爸,你对我就得这么疏离吗?接电话总是那么慢慢悠悠,这个习惯得改,死气沉沉的小肀不喜欢怎么办,周末把小肀带回来吃顿饭,那孩子比你小,长得又俊……”

    我把电话从耳边移开,没等言朝书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冷冷的笑着。

    我死气沉沉拜谁所赐?

    我不会原谅他的,是他害死了我妈,他是个杀人凶手。

    相识十余载,我和那坞都是坦诚相见的,不过最近我瞒了她一件事,如今她也知道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少不得又是一阵聒噪。

    我结婚了,是真的。

    那是一个月前,我路过一家咖啡屋,店名很写意,叫作“璃夜屋”,但我一直没弄懂为何叫璃夜。

    脚擅自走进去。

    这里的咖啡和蛋糕不知道是不是在坑人,未免太贵了,但进到里面,人却是满满的。

    我点了一块提拉米苏坐在靠窗的角落,翻翻价表,我严重怀疑这些贵妇大小姐是不是疯了,一杯牙买加蓝山要价900元,喝完不会心痛吗?

    我每吃一口蛋糕,就会想叹一口气,这些人怎么都没有一点金钱观念呢?

    但我也得承认,这里的咖啡和蛋糕实在是无可挑剔的。基本上,我是一个先考虑金钱的人,至于美味程度,那都是次要问题,三四十块的咖啡和蛋糕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老实说,屋子的布局也很讲究,一列列琉璃水晶灯凭空悬吊,室内布局以黑白灰三色为主,颜色逐层加深,深浅相衬,相融交错,衔接的恰到好处,棕色的木质地板,光滑得发光发亮,格调时尚,却又隐隐有几分古典风味。

    以扇形单间将整个屋子分为三部分,中心是圆形吧台,吧台前方有一大片空地,我不知道那片空地有什么用意,但是那样很浪费空间。

    扇形的第一块是巧克力咖啡单间,设有一个盛大的开放式厨房,顾客可以看到56种不同美型的制造过程,每一种巧克力都被指定一个数字,并为每种巧克力设计不同款式的包装。

    第二块是其他咖啡,吧台现行调煮。

    还有一块是蛋糕单间,里面各种蛋糕种类齐全,口味应有尽有,顾客可以现行烤制自己喜欢的蛋糕。外间餐厅则以同心圆形式排布,错落有致,视觉上是一种享受。

    我连续一个星期来了这里,点了相同的蛋糕,坐在相同的位置,盯着……同一个人。

    我双目目不转睛的盯着吧台上的那名男侍员,手中的叉子将蛋糕捣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几分钟后,脚不受控制的举步朝他而去。

    “你可以和我结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