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李家祖地塌了!

    第885章 李家祖地塌了! (第1/3页)

    郑毅躺在担架上,黑袍被剪开大半,胸口裹了三层白布,每一层都迅速洇成暗红。呼吸细若游丝,胸膛起伏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偶尔一次深吸气时,喉结才轻微滚动一下。金焰早已熄灭,断剑还被他右手死死攥着,剑柄上那条暗红布条被血浸透,黏在指缝里。

    沈长渊走在担架最前面,白袍下摆拖在地上,沾满泥灰和血点。他右手始终按在郑毅小腹位置,一缕青白灵光像细线一样不断渗进去,维持着那点微弱的心跳。队伍后方,十二位洞府修士围成半圈,个个脸色难看。

    枯莲真人走在左前方,青莲法相早已收回,此刻他双手虚托着担架一角,掌心不断有水汽凝成细珠,顺着指尖滴到郑毅胸口布条上。水珠一触即化,却带着极淡的木灵气,试图滋润那具几乎干涸的身体。他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老朽的清心玉露丹……还有最后一颗……谁有上好的温养灵炉?现在就要用!”

    碧箫夫人紧跟在右侧,墨绿长裙撕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的小臂全是擦伤。她一只手捏着短笛,另一只手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只青瓷小瓶,瓶口贴着三道封灵符。她咬牙把符撕开,瓶口倾倒,一滴碧绿液体悬在半空,散发着极浓的草木清香。

    “这是我夫君当年留下的生机露,只剩三滴……”她声音发抖,“一滴续命,一滴固元,一滴……只能保他三日不散魂魄。”

    铁臂侯走在后面,独臂抱着玄铁战锤,锤柄上全是血手印。他每走一步,战锤就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他低吼:“谁他娘的有续脉丹?老子拿命换!谁有,老子这条命给他!”

    鬼影叟身影时隐时现,此刻他贴着担架左侧,骨刃已收回袖中,双手却在空中虚画符箓,一道道幽蓝细线缠向郑毅断裂的经脉。他声音阴沉,却带着罕见的急切:“老夫的锁魂针能暂时封住魂魄不散……但只能撑两个时辰……谁有更好的法子?”

    赵三槐拖着一条断腿,一瘸一拐跟在最后,脸上刀疤被血浸得发亮。他死死盯着担架,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大人……您他娘的不能死……您要是死了……赵家这笔血债找谁去算?!”

    郭天佑走在担架右侧,盔甲胸口被血浸透一大片,他一只手扶着担架边缘,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长弓,指节发白。他眼眶通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掉下来,低声对沈长渊道:“前辈……先生他……他还能醒过来吗?”

    沈长渊没看他,目光始终落在郑毅脸上,声音低而沉:

    “能。”

    “但要活得好……难。”

    队伍穿过北门,进入城内主街。

    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人。

    有郭家的老幼,有洞府区的散修,有前几日才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平民,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白发老者。他们没出声,只是默默看着担架经过。有人跪下,有人捂嘴,有人眼泪无声往下淌。

    一个卖烧饼的老头挤到最前面,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卖完的芝麻烧饼。他把烧饼塞给抬担架的郭家子弟,声音发抖:“给……给暗夜先生……他上次守城的时候……俺家那口子说,先生站在城墙上,像座山……俺们……俺们全城都欠他的……”

    抬担架的年轻人喉头哽住,接过烧饼,小心放在郑毅身侧。

    一个抱着三岁孩子的年轻妇人忽然跪下,孩子在她怀里哭闹,她却死死按着孩子脑袋,低声说:“先生……您一定要好起来……俺家娃说,长大要学您……要当英雄……”

    队伍走过西市废墟。

    那里原本是焦土,现在已被清理出一条通道,两旁堆着新砌的青砖和刚砍下的松木。工匠们停下手里的活,远远看着担架经过,有人摘下草帽,有人放下铁锤,有人默默抹了一把脸。

    城主府到了。

    后院银杏树下,早已铺好厚厚的药褥,四周点起十二盏聚灵灯,灯芯是用千年沉香做的,燃起来没有烟,只有极淡的清香。府里最好的三位丹师和两位医修早已候着,手里捧着药炉、银针、玉瓶,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沈长渊亲自把郑毅放到药褥上。

    枯莲真人立刻上前,双手虚按郑毅胸口,一缕缕水汽凝成细针,刺入穴位。

    碧箫夫人把生机露三滴全部倒出,一滴滴在郑毅唇上,一滴渗进眉心,最后一滴直接滴在心口伤处。绿液一触即化,却让郑毅胸口那片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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