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神农杖VS轩辕剑
第七百九十五章神农杖VS轩辕剑 (第3/3页)
杖尖对剑尖。
没有巨响,没有冲击波,只有一声轻微的、仿佛琉璃破碎的“咔嚓”声。
以杖剑交接点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一切,突然“褪色”了。
不是变黑白,是失去“属性”——赤玉平台不再赤红,化作最原始的石质;疯狂生长的植物不再具备药性或毒性,变成最普通的野草;连空气都失去了“活跃”与“惰性”之分,变成纯粹的气体。
这是“造化”与“秩序”的碰撞。两股同样至高、同样本源的力量在互相抵消、互相中和,将一切“附加属性”剥离,回归最原始的状态。
陈解和朱重八同时后退。
陈解退了三步,手中神农杖上的翠绿光芒,黯淡了三分。杖身那些微缩的山川地理图纹,有少许开始模糊、消失。
朱重八退了两步,手中轩辕剑的虚影微微震颤,剑身上“山川草木”的刻纹,也有几处变得暗淡。
第一回合,平手。
但两人眼中,都燃起了更炽烈的战意。
陈解不再留手。他双手握杖,将神农杖高举过头顶,杖尖那点翠绿光芒突然分裂成四色——青、赤、黄、白,四色光点。
“四季轮转,造化无常——春生!”
青色光点脱离杖尖,飞上半空,化作春神句芒的虚影。但这次的句芒,手中多了一根青色木杖——那是神农杖的“春之投影”。句芒将木杖向下一指,朱重八脚下的赤玉平台,突然“活”了过来。不是长植物,是平台本身在“生长”——石块蠕动、变形,化作无数石刺、石矛、石兽,从四面八方刺向朱重八。
“夏长!”
赤色光点飞出,化作祝融。这位夏神手中托着的微型太阳,此刻融入了神农杖的“夏之投影”,温度再增十倍。太阳落下,不是砸,是“融”——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烧融,留下一道焦黑的、久久无法愈合的痕迹。
“秋收!”
黄色光点化作后土。这位秋神双掌按在虚空,朱重八身周的重力暴增千倍!不仅如此,还有一种诡异的“吸取”之力——不是在吸他的罡气,是在吸他的“存在感”。仿佛要将他从“现在”这个时间点剥离,抛入时间的乱流。
“冬藏!”
白色光点化作玄冥。这位冬神甚至没有攻击,只是静静站着。但她站立之处,时间流速冻缓了万倍。朱重八的任何动作、任何反击,在触及玄冥之前,都会被这万倍缓慢的时间拖成漫长的、失去威胁的过程。
四季齐出,四神合力,更借用了神农杖的造化本源。
这是绝杀之局。
朱重八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双手握剑,将轩辕剑竖在身前,剑尖向天,剑柄向地。这个姿势很简单,但做出来时,整片天地都“静”了下来。
不是声音的静,是“概念”的静。
躁动的、生长的、燃烧的、冻结的、混乱的……一切都在这一剑竖起的瞬间,归于“秩序”。
“轩辕定鼎,八荒归心——”朱重八的声音,不再是他自己的声音,而是无数人族先贤的声音重迭在一起,有老者,有壮年,有妇孺,有将士,有农夫,“山河社稷!”
剑,动了。
不是刺,不是斩,是“定”。
轩辕剑向前轻轻一递,剑尖点在虚空某处。那一点,正是春、夏、秋、冬四神力量交汇的“节点”,是四季轮转、造化无常的“枢纽”。
剑尖触及节点的瞬间——
春神句芒的青色木杖,寸寸断裂。不是被斩断,是“秩序”不允许它存在——木杖的“生长”违背了“春生有时”的天道,故而被秩序剥夺了存在的根基。
夏神祝融的微型太阳,骤然熄灭。不是被浇灭,是“秩序”不允许它燃烧——太阳的“燃烧”违背了“夏长有度”的法则,故而被秩序抽离了燃烧的根源。
秋神后土的重力场,瞬间消散。不是被抵消,是“秩序”不允许它异常——重力的“异常”违背了“秋收有序”的常理,故而被秩序修正为常态。
冬神玄冥的时间场,轰然破碎。不是被击碎,是“秩序”不允许它紊乱——时间的“紊乱”违背了“冬藏有期”的铁律,故而被秩序拨回正轨。
一剑,定四时。
四神虚影齐齐一震,然后开始淡化、模糊、消散。不是被击溃,是失去了神农杖造化本源的支撑,无法维持在这个被“秩序”锁死的天地中。
陈解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他手中的神农杖,杖尖那四色光点全部熄灭,只剩下最中心那点翠绿光芒,也已黯淡如风中残烛。
“好一个轩辕定鼎……”他盯着朱重八手中的轩辕剑,眼中第一次露出凝重之外的——忌惮。
神农氏当年阪泉之战败给轩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朱重八缓缓收剑,剑身上的刻纹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加璀璨。
此时朱重八看着陈解道:“神农造化之力也不过如此,陈九四,你要是只有这点力量,今日可就是你的死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