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二章 画师,补全帝经之法
第一零四二章 画师,补全帝经之法 (第2/3页)
”
“现在看,他能成为我老爹,那绝对是有道理的……!”
……
龙宫某某处。
小面瓜被偷袭出局后,又被天道扣了三个胜点,用来交败者的斗法台费。他不想花费一百万星源,那就只能接受要被扣胜点的事实了。
不过,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失败而太过郁闷,最多也就是在心里骂一句:“这粑粑刀实在是太阴险了。他在装废物这事儿上,拥有着近乎登顶大道的天赋,以后要防他一手。但这一次的失败,还是我自己的原因……他在偷袭之前明明是有前兆的……而我在连胜四场后,也确实是有些膨胀了。”
小面瓜所在的这间密室,正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三尊丹炉,呈品字状;左右两侧的架子上,则摆满了坛坛罐罐……所以,这里看着更像是一间炼丹房,幽静得吓人,几乎也听不见任何响动。
而这种略显压抑,静谧无声的氛围,却也更契合面瓜在这一刻的状态。
他在刚刚的斗法中,表现得活像是一位嘴碎的村头长舌妇、社牛达人,仿佛一息内不说话就会死一样。但他在离开了斗法台,返回龙宫丹房之后,却又表现得非常安静、沉稳……似乎都能与这里静谧无声的环境彻底融为一体,就像是这个丹房中的死物摆件一样,完全没有为这里的安静氛围带来一丁点的嘈杂。
很显然,他在没有“马甲”的时候,表现得更像是一位能耐得住寂寞,不焦躁,也很安分的“木讷”之人。
“呼!”
他呼吸均匀,脸颊上始终挂着如沐春风似的浅淡笑意,左右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凝聚一点,认真思考。
“他佯装重伤坠湖,这明显是为了引我近身……也侧面说明,他对自己的肉身非常自信。”
“他一剑起势,瞬间就破了我的‘不动明王身’……他那剑显然是至宝。但这至宝若无绝对强的神力与灵力加持,那也不可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剑势啊。”
“他先前已经与我交手有一段时间了……常规修士若是动用爆发如此强悍的术法招式,我则必然会有所感知……可他先前却一丁点征兆都没有。这问题究竟出在哪儿呢?”
小面瓜陷入到一种很玄妙、也很沉浸的思考之中。
他脑中不停闪过自己与任也交手时的画面,而后突然想道:“哦,对了。他的涌灵之法很特别,一招杀出后,肉身竟能将释放而出的灵气尽数地吞噬而回……!”
“没错,没错,我当时还说过,他的锻体之法有些特殊。”
“还有!还有一个细节!他在动用九剑中的最后一剑时,其剑威明显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我需用两臂抵挡才可。而那时,他身边的八剑却光芒黯淡,气息羸弱……这让我本能地以为,他是凝聚了八剑之威,汇入一剑灵气,从而杀出了一招最强剑势。”
“哦,他从这儿就开始演了。那八剑的灵气并未抽走,应该是他故意令剑身之光暗淡,从而对我进行误导。因为……他在接下来逃跑时,肉身也爆发出了不同寻常的速度……甚至还甩开了我一定距离。”
“逃跑后,我一拳击出,他竟能以肉身硬接此拳,而后佯装重伤落湖……但其实,他应该并未遭受到太严重的重创,不然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一剑之威了。”
“我知道了。九剑最后一剑,他就开始变强;逃跑之时,则有更强表现,同时引灵气重归体内,而后抵挡住了我的致命一拳……三次不同层次的增强,三次重新引灵入体,他才爆发出了那惊天剑势。”
“递进!他的引灵之法……是递进?!好惊艳的术法啊!”
想到这里时,面瓜的思绪瞬间变得很通透,但他也就只能大概猜出任也的涌灵方式,却无法得知细节,抓住精髓。
而后,他双眸隐隐流露出兴奋的目光,突然抬手一挥,凝剑指,点向自己的眉心,轻道:“开!”
“翁!”
一言出,一阵奇光华彩涌动,如一束聚光灯射在面瓜的身前,并悬浮在他的双膝之上。
奇光涌动着铺开,很快就形成了一张闪烁着微微金光的“白纸”。
那白纸浑然天成,竟无一丝气息形成的虚幻感,就像是真实存在之物,静静地悬在空中,铺在面瓜的眼前。
“刷!”
面瓜再次抬手一挥,掌心中顿时多了一支瞧着平平无奇的毛笔。
他右手执笔,脸颊上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意,而后就在“白纸”上轻轻描绘了起来。
当笔尖碰触到白纸的那一刻,一点点奇光涌动,宛若五彩之墨一般,自纸上晕开,天然成色,并慢慢勾勒出了任也第一次动用九剑最后一剑时的画卷。
这幅画卷被面瓜描绘得极为细致,不但包括二人当时的一切体态,以及动用的术法,竟还有详尽至极的场景勾勒。天运湖之上的日月星辰之景,湖面上的水波雾气等等……无一不有,无一不细致,就像是定格的场景还原之画。
“啪!”
当面瓜的最后一笔落成,这幅画竟瞬间就“活”了过来。
画卷中的景象开始自行浮动,湖水荡漾,光影婆娑,任也抬臂而起,八剑归一,杀出最强剑势;而面瓜则是涌动奇光,双臂交叉在胸前,准备防御……
“刷!”
就在这一刻, 面瓜涌动神念,瞬间沉入了画中,并出现于画中苍穹之上的VIP观众席上,以局外人的俯视姿态,仔细地观看着自己与任也交手的一切细节。
他目前乃是四品大圆满的境界,他的阶段称谓是——“临摹画师”。
……
龙宫三层,书房。
任也本尊与神外化身正相对而坐,且各自都流露出了闭目养神的模样,就只以心念相通之法进行论道。
只不过,在这场论道的一开始阶段,任也就已经汗流浃背了,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尽是细密的汗珠。反观神外化身则始终都是一副“天塌了,人死绝了,又他妈与我有什么关系”的平静之态。
二人以意识沟通,正在进行一场非常激烈的辩论。
“你的想法就不正常,你绝对有病……!”任也本尊骂骂咧咧。
“我再说一遍,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所以,这是你自己的想法,你必须要认清楚这个事实……不然就没法聊了。”神外化身十分理智地提醒了一句。
“不可能,我就不可能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我是个正常人……!”任也强行纠正。
“不,你只是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看见’自己内心的变态想法……因为这些想法可能是你抵触的,也可能是对你不利的,更或许……就单纯是你的道德困境。”神外化身条理清晰地摊手道:“你敢说,你对小歌姬没有过姓幻想吗?!扯淡,你喝多的时候,对老刘都有过……!”
任也老脸一红:“你放屁!我踏马疯啦,我幻想老刘?那明明就是你的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